“杀!”地龙好不容易找到了扭转局势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继续主动攻上前,论实力,它身为
仙中期,本身不比李长青弱,
只是因为之前一直处于被动,所以落了下风!
撕拉!很快,散发着寒光的爪子,刺向刚稳住身躯的李长青,在他胸
处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爪印!
感受到疼痛,李长青也没时间去管砸在下方的神
炉,只能被动迎战,一拳将它轰飞,很快双方就陷
了鏖战。
李长青古魔法相施展,地龙同样身躯变大,双方都杀红了眼,以命搏命,鲜血不断洒落在地!
最危险的时刻,李长青腹部直接被地龙锋利的爪子
穿了一个窟窿,同样的,他也直接发怒,硬生生将它前面的手撕扯了下来一只!扔进
中咀嚼!无比凶残!
但很快就又被地龙咬住了胳膊,手臂被腐蚀
的胃
烫穿,上面的白骨赫然清晰可见。
“放开!”李长青强忍着剧痛,自然不会这么吃亏,另外一只手肘不断砸在它的脑袋之上。
“呜!”一下下的重击,终于让地龙晕
转向,松开了他的手臂。
“今
我就打烂你的嘴!”李长青趁此机会,双手抓住它的下颚,用尽全力活生生将其掰断!
霎时间,猩红的血
混合着雨水洒落在地,地龙顿时发出更加痛苦的呜咽,长尾将李长青轰飞了出去,却未乘胜追击!
如今下颚没了,它已经无法再用嘴
撕咬,手也没了一只,等于失去了两样武器!战斗力大减,一时间看着李长青的目光终于开始恐惧。
它从未见过如此顽强的
类,明明实力不是很强,可那恐怖的意志,却令它心惊和战栗!
“逃!”此时它萌生了和之前雨皇一样的想法,毫不犹豫的扭
逃向远处。
可谁知刚逃出去没多远,它就感觉尾
被抓住,而后整个身躯拉了回来。
“畜生,你跑什么,刚才的威风呢?”李长青冷笑,双手紧紧抓着它的尾
,与对方拔河,不让它逃跑。
这畜生将来必然是个祸害,绝对不能留下隐患!
“呜呜……”没了下颚,地龙说不成话,呜呜渣渣,似乎在求饶。
“想让我放了你?”
看到它希冀的目光,李长青冷笑,抓在它尾
上的双手突然发力,
下一刻地龙整个身躯不受控制的脱离地面,躯
不断砸在四周的山峰之上,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不断发出痛苦的哀鸣!
一直到已经浑身是伤,气息奄奄,再无法动弹,李长青才将它扔了出去,而后一脸冷漠的上前,抓起砸落在远处的神
炉,不断向它脑袋砸去。
神
炉何其坚硬,地龙起初还能发出哀鸣,结果挨了十几下后彻底没了声息。
不过李长青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一直将那丑陋的脑袋,打的看不出本来样貌,确认对方真的死了,方才收了神
炉。
“结束了!”四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看着眼前已经血
模糊的地龙,李长青也终于支撑不住,身躯变化为了本来的大小,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身上的气势,也瞬间跌落到了天魔境初期!
雨结束,副作用来了!
这场战斗足足坚持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双方都是以命相博,整体下来,称得上是李长青有史以来,经历过的最惨烈的一次战斗!
如果不是拥有生死意境,一直不断恢复着身上的伤势,现在死的可能就是他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战他赢了。
雨皇,地龙,两位
仙中期,其中一位还是
仙中期巅峰,一死一残!
赢家是他!
“哈……”绵绵的雨水,落在身上,李长青躺在泥泞的地上,露出虚弱的笑容,突然感觉一
困意和疲惫涌上心
,眼皮很沉,很想现在就睡一觉。
毕竟受的伤势实在太重,胸
的窟窿,依旧在不断往外流着血水,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内脏。手臂被咬过的地方,上面的白骨同样森然可怖!
哪怕生死意境恢复之力再强悍,也需要修养几年才能够恢复!
不过现在还不能休息!
强忍着困意,李长青站了起来,一步步跨出,艰难走向雨皇所在之地。
四周都是这场大战留下的痕迹,数不清的碎裂山峰,无不在说明这一战的惨烈。
足足一刻钟后,李长青才停在雨皇所在的大坑旁,取出那残
的小千世界,将坑内被他重创后,气息微弱的雨皇,收了进去,又将珠子收了起来。
随着这最后的心愿放下,终于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坑旁,身体进
了自我保护,沉睡了过去……
雨,一直在下,仿佛永远不会停歇一般,不知过了多久,这片战场出现一名红衣
子。
看着四周满目疮痍的景象,她沉默,暗暗攥紧手掌,神识放了出去,很快找到躺在坑旁的李长青。
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
,映
眼帘,让她沉默。
她默默上前,将他抱了起来,抱得很紧,连红色的衣裳都被鲜血染红。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
“谢谢…”
“谢谢你…”
感受到李长青还有生机,虽然很微弱,但体内有力量,不断恢复他身上的伤势,保住他的命,红衣心中一松,紧紧抱着他,快速掠向出
。
这低咽的声音,被雨水淹没,无法传
李长青耳中。
……
李长青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却记不清梦里的景象,只记得梦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应该是一个
子,很熟悉,又很陌生…
她的声音很好听,唱着一首陌生的歌谣,李长青听不懂,似乎是某个地方独有的方言,可歌谣中蕴含的
感,却让他有一种快要溺水的感觉…
于是他就拼尽全力,想要呼吸,然后就猛的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大
喘息着。
“好奇怪的梦……”
过了许久,那种溺水的感觉,渐渐远去,李长青暂时压下刚才的梦,带来的影响,目光看向四周。
这是一间密室,四周墙壁上镶嵌着会发光的珠子,而他此刻则正半躺在密室中央的池子内。
池内布满黑色的
体,能闻到刺鼻的药味,应该是疗伤用的,池边则放着他的衣物和储物袋。
“这是哪里,红衣带我来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