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灿端茶送客,送走于孝天之后,马上便转身回到了内宅的内书房之中,甚至连书童都不用,也没有让小妾过来替他硏墨伺候,而是亲自硏墨,提笔伏案奋笔疾书,开始书写一篇洋洋洒洒的奏章.
而奏章的内容,则是弹劾魏忠贤一党,熊文灿林林总总给魏忠贤一党罗列出了二十条之多的罪名,仿佛和魏党一派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总之把魏党一派骂的是狗血
,其中一些罪名,是所有明眼
都看到的,另外有一些则是道听途说的,总而言之,有多狠写多狠.
写完之后,熊文灿从
至尾又仔细观看了一番,提笔修改了一遍,感觉其中尚有不足之处,于是便又重新抄写了一份.
这一夜时间,就这么过去,熊文灿始终保持着一种亢奋的状态,期间他的妻妾还有家仆,多次试图劝他休息,都被他喝退了下去.
直到天亮之后,熊文灿才在书房之中叫道:"来
!"
一直在外面伺候着的亲信家
不敢怠慢,赶紧挑帘走
了书房,小声说道:"老爷有何吩咐?"
熊文灿本来已经拿起这份奏折,准备递给这个家
,吩咐他立即安排送往京师,但是就在他递出这份奏章的时候,他似乎又犹豫了一下,拿着奏章的手停在了空中.
熊文灿脸色再一次来回变换了多次,最终再一次露出了决绝的神色,冷笑了一声,心中暗道,富贵险中求!如果我连这都不敢做的话,那么岂不被那于孝天小看了吗?此子非凡夫俗子,如果这一次我不做的话,那么以后恐怕也难以镇服于他!
"把这份奏章,用最快的速度送往京师,呈
给当今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