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是愤怒，而是激动：艾格暗示的好处……大大超出了他先前硬着皮走来攀谈时所抱有的期望！

不过，活了这么多年，老剥皮明白任何时候都不能高兴得太早，所以在回答上也显得相当谨慎：“总司令大的意思莫非是，到时候王会将这四地全部改为王室直辖统领，为王国的东岸北方舰队提供给养和保护？”

“陛下没力管那么多直辖领。”艾格哼了一声，“将来颈泽以北只会有三势力：史塔克家的北境、守夜的赠地，以及王的北方舰队领，波顿大您就将是王的北方舰队司令。卡史塔克家既然当了叛逆，陛下回必然要收拾。只要恐怖堡军队在南征中尽心尽力，助王拿下君临夺回铁王座——哪怕仅凭这‘苦劳’，卡霍城这块地我也可以打包票许给你！至于最后壁炉城领和卡霍城领嘛……”

艾格端起身前的碗，喝了一热乎乎的汤润喉后，笑吟吟地看着卢斯·波顿，把这张大饼画了个完整：“可就得靠大您的智慧和军事才能，拿额外的‘功劳’来换取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