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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追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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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毕竟是王,哪怕被傻子一样蒙在鼓里,她依旧是所有的效忠对象。

丹妮莉丝想要找出真凶绳之以法的渴望如此迫切,以至于哪怕已被艾格钦定为悬案,该走的流程步骤手下还是一样也不敢少:在她的指示和牵下,赠地军高层负责执行、两位王特使协办监督……投毒案调查组暂时获得了等同君主的最高权限,对投毒者的全面追查得以毫无阻碍地在整个临冬城上下开展起来。

作为这场大戏最关键的道具和物证,“陌客之吻”那一系列完美的毒理学特是整场计划得以实施的重要基础。不过,虽然这种毒药既由科本调配也由科本命名,却算不上他的独家秘方——当年,这位力旺盛的学者想研究的其实是治疗疾病的救命药,结果却意外捣鼓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剧毒,彼时仍以“优秀医者”自诩的科本并未多想,而是按照学城的惯例向上汇报了这一发明,将这种新毒药的物、化、毒理质一脑全登记在了册……

这个无心之举如今对艾格而言却成了一个巨大的漏,如果隐瞒毒药来历,糊弄得过一时,等到被别查出来便会造成翻车。

反正堵不住它,艾格索用一个简单粗的办法绕了过去:主动让科本“辨认出”毒药种类,然后再“惊讶发现”:其实这就是他自己的药剂被盗了。

于是,调查的范围和起点,便将从“寻找毒药来源”缩小到“追查窃毒者身份”上——这样一来,后面的事便可以顺理成章地按着剧本来走了。

艾格的粗略规划大致如下:

经过分盘查询问,调查员会得到两组供证言:一组是,守卫在事发前两天曾目击到有在科本学士的房间外游出没;第二组是——同样着装的,还在事发前一天,被炊事班在史塔克家酒窖和赠地军的厨房附近看到过。

这两次……不,准确地说是两批次目击的共同点是:目击者皆声称所见之身着北境风格服侍,且胸前衣服上绣着疑似波顿家的剥皮纹章。

到这一步为止,所有不利证据都还指向波顿家,但调查组长哈维会主动提出疑点:如果说前一批在科本学士的房间外看到波顿家士兵还可以理解,那后一批在史塔克家酒窖外再看见同样的可疑物时,波顿家的士兵已经因为被培提尔策划的“强案”陷害而被王勒令不得擅自离营了!

调查很快便会印证他的怀疑:无论是事发前一还是当天,都根本没有波顿家的员通过大门进过临冬城!

要么是所有证都说了谎——真相,但很少有会立马想到;要么是守卫临冬城的赠地军士兵没发现偷偷翻越两道城墙一条护城河进的窃贼——这根本不可能;要么就是——城内有在冒充剥皮家士兵,尝试嫁祸给卢斯·波顿!

为了让所有都相信是第三种况,新的转折马上会适时无比地出现:在对城堡里里外外都进行过搜查后,们将会在当初布兰·史塔克摔下的首堡和残塔所在老院角落里找到一个新冒出的灰烬堆——刚刚烧过的残渣里,依稀还可见半套带有剥皮纹章的衣服。

在销毁证据!

在这种紧迫感催促下,新一盘查搜索会立刻展开,但遗憾的是,这回无论怎么把临冬城掘地三尺翻个底朝天,都没再能找到新的目击者和证物(不存在的东西当然找不到,这一点甚至都不用做假),调查在这里便走进死胡同陷了僵局……而在原先计划中,一切都再这样毫无进展了两后,艾格便将“终于苏醒”,并拖着有恙之躯开始重掌大局,从容地为这场好戏安排收尾和落幕。

以上是设想。

虽然有些仓促,但剧本好歹算是把方方面面都考虑了进去,至于没有计划好的那些细枝末节,可以在假装昏迷时再慢慢考虑,也可以脆就由执行自行发挥……有手下的意义,不就是无需事事亲力亲为?

与瓦里斯这样级别的存在进行锋,能以雷霆手段莽一波胜出便已是万幸,想等到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时再发动、妄图实现十全十美的完胜,结局只会是计划总是因各种“意外”出岔,到末也找不到时机,最终后下手遭殃,含恨退出舞台。

不完备的计划必然会出现意外和问题,参与密谋的所有都已经做好了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准备,但没承想——最终意外是在任何都没想过的阶段,以他们怎么也料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

不存在的凶手,竟被查了出来!

是这样的:原先剧本的第一幕是“调查毒源”,这个当然得从厨师和端菜、倒酒这类服务员查起。本来,这只是走个过场,被调查者们的嫌疑将很快被排除——毕竟艾格已经安排好毒源是“在酒窖而非厨房”了。

然而,在盘查询问过程中,执行士兵却发现部分厨房工作员举止诡异、目光躲闪、言辞也吞吞吐吐,顿时起了疑心。

调查是在做戏没错,但这一点只有艾格和调查组长哈维等顶层心知肚明,王一方以及赠地军中层军官和底层调查员可毫不知,本着对总司令大的忠诚和对自己前途的负责,他们可是兢兢业业打着十二分神在认真进行工作……逮到可疑员,还能不逮起来盘问?

于是,剧本的第一幕便出了岔子:本该清白无辜的厨房员大批被逮捕并严加拷问,调查走向了“错误”的方向。

艾格本以为这是底下在自作主张地搞冤假错案,便授意哈维去手叫停,诡异的是——没等哈维出手,审讯便有了结果,被逮捕者还真一致地供出了同一个名字:米泽丹。

这个名字有点陌生,就连艾格也是第二次听到——上一次还是前两天,此向无垢者卫队举报艾莉亚携剑在城堡内游,导致后者被误抓之时。

和赠地军比起来,米泽丹算是王那边的,但实际上丹妮莉丝也压根不认识这家伙——他是瓦里斯带伙的手下,明面上的身份是报总管的秘书兼助手。这趁着前一阵艾格和培提尔的视线和力都集中在瓦里斯身上的时候,竟暗搓搓地偷偷接近赠地军底层员,自下而上,不知不觉间已经把不少发展成了他的“朋友”!

赠地方面将审讯结果向王卫队长一通报,黑壳便立刻带着一票无垢者冲过去抓

滑稽的地方来了:米泽丹被捕时,居然在倾倒和销毁一些瓶瓶罐罐——而这些东西后来经王的医士化验,被证实大部分都是各种毒药!

身为报总管的助手,拥有一些毒药似乎合合理。就在哈维和艾格都以为意外到此为止,正在手忙脚和苦思冥想怎么把局势扳回剧本的设想轨道时,更彩的剧上演了:此在被无垢者逮捕过后,在牢房里扛不住严刑拷打,竟服用缝在衣服里的毒药,成功自尽,到死也没吐露出一星半点的讯息!

自杀用的不是、准备销毁的毒药中也没找到“陌客之吻”的踪迹,本更是没承认任何指控或供出什么幕后主使来,但这么一服毒自尽,便顿时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若非艾格很清楚地记得其实自己才是真凶,光看摆在明面上的讯息,就连他都要忍不住相信这个才是投毒者,是被抓后畏罪自杀了。

***

仅余两的房间内,一雾水的幕后主使、本该昏迷的艾格穿着睡衣坐在床边,一边喝热汤补充着水分营养一边听取汇报,为忽然有跳出来抢戏而摸不着脑,一时间竟不知到底是该紧张还是高兴。

“对那米什么蛋的抓捕和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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