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司令……总司令！大事不好，艾莉亚小姐意图行刺王，叫无垢者抓起来了！”

“噗忒，什么？”听到消息时艾格正在吃早餐，闻言惊得连嘴里嚼到一半的食物都吐回了盘中，“什么时候的事，她现在在哪？”

罗柏此刻正带着四家北境诸侯的军队向临冬城赶来，打算领他们向丹妮莉丝称臣效忠，最晚后天便能到，要是他回了家却发现自己的小妹被当做刺客关了起来，会怎么想怎么做？

这绝不是巧合，瓦里斯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导演策划出这桩事来！

“就刚刚！您嘱咐我们注意异常况，所以有看到就立刻向我报告了。现在好像被带到陛下面前去了，就在客室。”

“这该死的狗太监。”怒焰腾一下被点燃，艾格蹭地站起来，起身瞬间还握紧拳重重锤了一下桌面，震得木板和碗碟都哐啷响，把周围还在吃早餐的众将士吓了一跳，“带我过去！”

他大步向门迈去，连保暖的大衣都没顾得上披便推门走寒风中，这副火烧火燎要赶去找拼命的架势迅速感染了餐厅内其他，就连并非今执勤甚至根本不是侍卫的员也放下手中的早餐，抄起家伙跟了上去。

……

出于向君主展示顺服和对冰火世界两大搅屎棍的忌惮，艾格自拿下临冬城并迎到丹妮莉丝一行后便“趴低”了身子，将当惯了老大养成的傲气结结实实憋在肚子里。无论是在王、培提尔还是瓦里斯面前都收敛锋芒、小心翼翼，生怕给这群未来新王朝权力核心中的上级和同僚留下嚣张猖狂或极具威胁的印象。

但这一回，瓦里斯的手段把他点炸了。

再怎么低调和气，以守夜为核心的赠地军都是七国眼下最强大的武装力量，他也是颈泽以北目前事实上的老大。在黑衣军团实际控制着整个临冬城内外的况下，这太监竟敢在自己的地盘上，拿他在乎之的生命安全挑衅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以艾格的涵养和好脾气，想彻底惹毛他其实还真有点难，但这回瓦里斯成功了。

他可以利用艾莉亚悉她父亲最新想法动态，他可以靠艾莉亚将她兄长忽悠得团团转，他可以扒了艾莉亚的裤子打她的……但其他，动这姑娘半根汗毛都不行！

没有理由，就是不行！

为了筹备接下来北境诸侯向丹妮莉丝效忠的仪式顺利安全，他这两都是忙碌到后半夜才睡，天一亮就又爬起来。刚才在用早餐时，他困倦得差点眼睛都挣不开。但此时此刻，他神抖擞、怒火中烧、杀意沸腾地快步走向城堡中央的王下塌地，完全将冷静和藏拙的打算抛到脑后……不断想象着将瓦里斯剁成碎片的画面，以至于直到被无垢者的长矛顶到鼻子底下，才发现局势有点不太好看。

领着四五十个拿刀带剑的气势汹汹地直奔王居所而来，这场面叫谁看了都会误以为是一场兵变和宫的，也难怪守门的王卫队如临大敌，把武器都举了起来。

“你们在嘛？”艾格恢复了一丝理，皱眉转身，朝背后大手一挥：“不是今天执勤的立刻解散，不许逗留，执勤的在外面等我！”

把压根不知道他想嘛但就是热血沸腾地凑热闹跟来的士兵们驱散，又下令班侍卫在屋外等候，看门的无垢者才放下长矛，放艾格一进了客室大楼。

临冬城那个能容纳五百的大厅已经被充作了赠地军的营地，客室一楼的最大房间便被王暂时征用来会客和处理事务。艾格进时里面约莫二三十，其中大半是无垢者士兵和丹妮莉丝的侍从或宫廷成员，由于面积不大的原因，已经显得有些闷热和拥挤。

丹妮莉丝面色平静地坐在最前的高椅上，弥桑黛和瓦里斯一左一右立于她身边，而艾莉亚则站在群围出的一小片空地中央——正好是前天因被小指设计而挨鞭子那几个倒霉蛋站过的位置上，像个展品一样顶着所有的视线。不过叫艾格松一气的是，培提尔已经先到了一步，此刻正抓着孩的一条胳膊站在她身边，多半是在阻止艾莉亚顶撞王或脑发热说出什么胡话来。

他挤群，强抑着绪走到场内同样站到艾莉亚身边，和小指一左一右地把她夹在中间，向王行了一礼：“早安，陛下……谁能来告诉我，这边发生了什么吗？”

“不用你来装好！”小母狼下意识地嚷嚷道，显然还没从艾格背叛北境此事的别扭中走出来。

“别胡闹！”艾格扭回去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闷喝一声。

他居然吼自己！明明更委屈更生气了，但不知为何，这混蛋不容置疑的语调和随之而来的威严气势就是有种叫心颤神摇的奇怪魔力，艾莉亚被慑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不仅忍不住想听他话，就连上和腿心间快痊愈的伤肿都重新开始隐隐作痛。

毕竟没蠢或想不开到不要命的程度，知道自己正处在危险中而艾格打算保护自己，她气哼哼地嘀咕两声，抿嘴不再说话。

于是房间内的所有视线都被吸引到了新来的守夜总司令身上——大家早已认识这位王“新宠”，但一直以来艾格给众的印象都仅停留在“很会做生意”和“很能打仗”这个层次上，他们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位大还有如此强硬的一面。此刻站在史塔克小姐身前的他，给的感觉就像是一正在护崽的猛兽，龇牙咧嘴，侧漏出一择而噬的气势。

片刻的安静后，丹妮莉丝身边的小文书弥桑黛得到王的点默许站了出来：“艾格大，史塔克小姐刚才拿着这把剑在城堡内闲逛，守卫发现后便把她请了过来，询问况。”

艾格定睛一看，弥桑黛手中的不是别物，正是自己先前为装才没收走，让艾莉亚自己保管的小刺剑——“缝衣针”。

莫非这疯丫真又动了刺杀丹妮莉丝的蠢念？

仿佛听到了艾格的心声，孩立马恼火地叫了起来：“什么叫闲逛！我只是心不好，到藏书塔顶去吹吹风罢了！”

立于王身边另一侧的瓦里斯带着他标志的慈祥笑容摇摇：“史塔克小姐，请容我直言，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带着利器在城堡里随意走动，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

“请闭嘴，瓦里斯大。”只听完这一对话，艾格心中便已对事的大概有了眉目，在定下心来的同时，怒火越发旺盛——以艾莉亚的直肠子，她若真想刺杀王，绝不会怂到被抓了却矢否认。他强抑着杀意开，决心不再温文尔雅，“陛下，请问当时将艾莉亚小姐‘请来’的那几位士兵在屋内吗，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除了劳勃·拜拉席恩外，还真没在瓦里斯话说到一半时让他闭嘴过。艾格一改往沉默寡言忽然莽起来的这番出格举止不仅让太监楞在了当场，也让丹妮莉丝颇感有趣地坐直起了身：“在呢，黑壳，你来回答总司令大的问题。”

“黑壳”是一名普通的无垢者，和他们的领袖“灰虫子”一样，在被丹妮莉丝解放的那天自己选择了这个奇怪的名字作为终身代号。他因为知晓通用语而担任小队长，在听到王的命令后从群中站了出来，向艾格点示意，肃立等待他的询问。

“你好，黑壳。你今‘请来’艾莉亚时，她是在藏书塔的塔顶吗？”

“没错。”

“藏书塔离王居住的客室近两百尺远，且两座建筑并不互通，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她对王造成了威胁？”

“从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