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成员又远在南方王领，在这临冬城内，丹妮莉丝会倾听和在乎的不过这屋内的四——其中弥桑黛只对主忠诚显然无心站队，那自己+小指与瓦里斯间……2对1的比例便妥妥占据上风。眼看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有那么一刹那，艾格觉得有关北境的话题可以告一段落。

但瓦里斯只怔了不过两秒，便眼睛一眯，又有话可说。

“确实，若陛下只想抢回王座，那自然是得赶紧点齐马杀向君临。但您别忘了，您的目标是统一七国，为民带来更加安稳幸福的生活，北境也是陛下王国的一部分，作为您成功拿下的第一站，您若是仅仅榨出物资、强征兵员便匆忙奔向下一站，岂不又是在重蹈隶湾时的覆辙？陛下忘了阿斯塔波和渊凯在您离开后陷了怎样的混，民遭受了怎样的苦难和折磨吗？”

糟糕，叫这老太监先手抢占道义高地了！

艾格本也颇擅此道，自然一眼就看穿了瓦里斯的把戏，然而他本以为这场临时会议是王和她忠实臣属们商讨该如何拿下七国的私下流，彼此间无需假惺惺地满仁义道德而只要实事求是即可……谁想御前中出了个捣分子，八爪蜘蛛如此聪明物，竟会如此显而易见的利害关系都不顾只想着拖后腿，无备对有心，一时不察间倒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北境和隶湾，这两地有何共同点，怎么能混为一谈？阿斯塔波和渊凯在丹妮莉丝离开后成一锅粥，是因为她消灭了原先的统治阶层坏了原先的社会结构却没建稳新的规则，但北境除了安柏家倾覆于尸鬼下外没第二家贵族灭亡……罗柏这个当家平安无事，效忠于他的若家族就算再清楚他对王的效忠是被无奈，也最多就是缩在城堡内拒绝为坦格利安的复辟而战——就算，又能到哪儿去？

……

艾格和培提尔是旁观者清，想明白这点毫不费力，但丹妮莉丝才是内心遭受折磨的当事……就在两理清绪开始组织语言准备反驳瓦里斯的这片刻之间，王的脑海里已经回放了一遍她在隶湾时犯下诸般错误造就出的两个间地狱，无数家亡的惨剧至今仍然历历在目仿佛就在眼前，强烈的内疚和罪恶感汇到一起，一下让她的客观理和判断能力全飞到永冬之地去了。

“陛下，这是两码事……”

“好了！”丹妮莉丝打断了小指的焦急应对，目光一下变得坚决起来，“瓦里斯说得没错，北境也是我王国的一部分，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简单地掠夺物资征召兵源便匆忙赶往下一站。我会花一点时间在这里，倾听贵族们的呼声，了解民的疾苦，待到北境所有贵族和平民都认可我的统治，承认我的身份并愿意支持我的理想时，再去征服下一处。”

那你估计要到开春甚至夏了……有没有搞错，这种低级的道德绑架你也中招！？艾格瞪大了眼睛，他本以为2比1已经足够少数服从多数，却忘了这屋里还有王本身存在，更料不到：瓦里斯只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他的君主成了自己计划的最大障碍。

有心想再争辩，却思及自己刚刚伙没多久，资历尚浅话语权还不够，又刚刚才用了一回自己的“面子”让王接受史塔克的效忠誓言……正犹豫为难间，一向是心血来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丹妮莉丝……已经连详细的命令都下达下来了。

“培提尔，你设法尽快联络灰虫子，告诉他们暂且放缓以君临作为进攻目标，以保存实力作为第一要务。瓦里斯还有艾格，你们一个消息灵通，一个与北境相熟——联络贵族和本地居民，并详实汇报他们所思所想和心态动向的任务，便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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