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迹——‘征服者’伊耿死后曾经希望这把剑为自己陪葬，而‘庸王’伊耿则将它送给自己的私生子戴蒙而不是合法继承戴伦——不是因为希望戴蒙继承王位，而单纯是因为前者剑术更好！”

“你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了吗？由于主是正宗瓦雷利亚龙王，它的质量也许比那些贵族们买来的要好一些，但要论‘非凡意义’，即使在坦格利安家自己眼中，它也只是一把瓦雷利亚钢剑罢了。既不代表王权，亦不预示正统……想仅凭这把剑就当国王的，全都死了！我一个守夜总司令，捡了一把覆灭家族遗失的族剑，七国上下若有哪位大物会因为这个原因高看我一眼，那他就是蠢货！”

“唔……”科本被艾格一番雄辩压住气势，一时间想不出反驳的话来，“可，就算不考虑这把剑的意义，一把锋利无比、无坚不摧的瓦雷利亚钢剑，即使不向全世界宣布其身份，仅把它当一把绝世宝剑用，不也是克制异鬼的利器？”

“什么样的总司令，才会不指望战备，而期待一把剑赢得战争？暗黑姐妹再锋利，面对异鬼有机会砍出几次？而铸成箭，我算了一下，保守估计能分成五十份——这就意味着能对异鬼攻击至少五十次。况且，这还只是我给异鬼准备大礼中的一份。”艾格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轻踢马肚提高了速度，“我们全都对‘暗黑姐妹’印象刻，是因为它是征服者伊耿姐姐的佩剑，而她是坦格利安王朝的缔造者之一……可又有谁还记得亚梭尔·亚亥那个年代某个国王佩剑的名字？这场生与死的大战，我为敌准备了几重大礼，志在必得，而无论最后是哪一份‘惊喜’杀死了夜王，在对外的官方通告里，守夜都会宣称：我们是用一套名为光明使者的箭矢将其死的。”

马蹄踢嗒踢嗒地在君临大道的平整路面上敲打起来，众不得不也提速跟上，颠簸间，再无提出质疑。

说实话，布兰为自己带回暗黑姐妹只是个额外惊喜，到底熔不熔那把剑，艾格也根本无所谓——但正因为无所谓，当不断有为这么件无关紧要的事叽叽歪歪消耗他力的时候，他反而起了犟脾气：“武器的威名和意义，是由使用者赋予的，而历史又是靠书写的。我敢打赌，千百年后，世将只记得我艾格·威斯特用‘光明使者’击败了夜王，而绝没再记得有个早已覆灭王朝的王，有一把剑叫什么狗暗黑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