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上位一展身手。你可别告诉我，若让卡特·派克或梅利斯特爵士当上了总司令，你便会安分守己地当下属，放弃满肚子想法？”

……

对方似乎完全忘了他那个私生子及臭佬的存在，这让松一气。不过，虽然感激老剥皮的几番相助，艾格可没忘面前这家伙依旧是个危险物的事实……才不会像个涉世未的孩子一样，受些许恩惠就敞开心扉、无话不谈。

他笑笑，并未回答。

“当然，这种假设现在没有意义，你如我希望一般当上了总司令，接管了长城和赠地。”波顿理解且喜欢艾格的谨慎：“还是来谈谈更实际点的内容吧……你此番来借钱，北境诸侯可在私下里对此议论纷纷，都觉得你是在趁火打劫，想借着帮忙建军港的机会揩油，用换钱呢。”

……

北境诸侯们在自己上门前私下讨论过，这一点多半属实，不然不可能像约好了似地给出整齐划一的捐助款。他们对守夜来要钱有不满，这是肯定的，但若说程度有多严重，艾格可不信。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就像艾格穿越前玩过的一些策略型游戏游戏一样——金钱和声望、物好感度这几项里，很多时候只能侧重于一项。现在他缺钱，那么……只要没把别惹毛到要对付自己的程度，面子这种东西，自然是能扔便扔，全不用当回事了。

既要拿别钱又不许别肚子里不舒服，艾格可不会有这种霸道的想法。

卢斯·波顿特意提这一点是什么意思，挑拨自己和北境诸侯间的关系？这手段未免太幼稚了吧。

艾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只能地辩白：“赠地建设并不只是喂饱所有守夜和居民，还要想法设法让这片土地繁荣强大起来，有自给自足和万一异鬼越过长城依旧坚持抵抗的能力……而要实现这一目标，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我虽无法列出完整的花费清单，但这钱，绝不是进我个腰包的。”

“我信。”波顿耸耸肩，吐息在空气中冷凝成阵阵白雾：“我甚至还可以肯定，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和资源，你可以把赠地运营成远比北境任何一家都要强的势力，你可以把守夜军团训练成维斯特洛最有战斗力的军队。”

他转看了一眼艾格，没给艾格嘴的机会：“但你考虑过长远的未来吗？这帮今天愿意痛快地给钱，一来是希望你能在建海军对抗铁民的战争中帮上忙，二来也确实是见过了莫尔蒙司令抓来展示过的尸鬼，知道守夜不是在骗钱。但将来呢？打服铁民，撑过这个凛冬后，你该如何继续养活四万赠地居民，维持到那时将会是大陆最庞大常备武力的守夜军团？靠在赠地种田？就算能办到，你会愿意这么吗？”

昏暗夜色中，恐怖堡伯爵的目光突然锐利了那么一瞬：“我看——你可不像能安分守己的。你眼底处有一团火，掩饰得很好，可惜——还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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