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坏规矩，大。”艾格对此早有应对之策，是以毫不慌张，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守夜军团并未参战，此行赠地派南下，只有我一随行，而我发誓没有参与任何战斗，甚至连武器都没碰一下。”

“别搞这种文字游戏了，赠地是长城守军的地盘，你带来的打着赠地军的名号，是个都看得出守夜在手。至于参加战斗，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不参与战斗不是很正常的事？”

“请容我解释整件事的经过。”艾格继续道：“长城守军因为接纳了野进，赠地增，粮食严重不足下不得不寻求北境的支援。不久前，后勤部组织了一支运粮队，打算绕整个北境走一圈，尽可能多地征集粮食……队伍接近葛洛佛家地盘时，忽然听闻消息，林堡被一帮不明身份的海盗给占领了。”

“‘不明身份的海盗’？守夜是这么称呼铁民侵者的么，有趣。”罗柏·史塔克扯动了下脸皮，忽然意识到艾格打算怎么圆这件事了：就像劳勃国王称公义者同盟是‘叛军’一样，艾格想给铁民们一个有利于他解释自己行为的定，以让出兵合法化。“然后你们便‘顺手’夺回了林堡，活捉一堆俘虏，审问后发现原来这帮海盗是葛雷乔伊家的——因为你们事先不知道他们是葛雷乔伊家的，所以就不算手七国内部事务了？”

“可以这么吧，在我的家乡，有句话叫不知者不为罪。但还有件事必须得补充明——长城以北的塞外民为躲避凛冬和异鬼而大规模南迁，在一个月前抵达长城，在大规模翻越的同时，对城门发起了进攻。守夜军团力单稀，难以抵挡，向山地氏族们请求了支援，有数千氏族民应邀进驻了长城沿线。”套路被看穿的艾格尴尬地咳嗽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而在我的运粮队中，恰好就有一千名氏族民战士，对林堡的进攻任务，基本上由他们承担。”

“什么意思，这帮山地氏族民，不也是你这个守夜首席后勤官带来的吗。”

“山地氏族们生活的地方，从法理上来讲属于北境的一部分。氏族们只是受守夜邀请而临时驻长城沿线……提供手支援罢了，他们本身并未披上黑衣，只是住的地方从群山中变成了赠地，他们效忠的依旧是史塔克家。”艾格答道：“身为您的子民，见到您治下的林堡被一帮海盗占据，出于义愤手相助，不是很顺理成章的事么？至于我和守夜后勤保安队的士兵们，只是出于谊……提供些许微不足道的军事指导和支持罢了。”

山地氏族民是自己的子民。罗柏·史塔克经提醒后确实也想到这一茬，这些所谓氏族民其实就是活在长城北面的野……北境统治者历来都是采取笼络和安抚政策来管理：赐予部族首领伯爵同等的身份，只要这些首领承认史塔克家的统治地位，平象征地供奉些特产珍奇，战时也派些许代表随军陪同，平便不多涉他们的内务。

这些氏族名义上和安柏、卡史塔克家族等地位相近，但与史塔克家的上下级关系远没有那些真正的伯爵领主紧密……北境的统治者们从没像艾格这样、大规模地指挥调动过氏族民战士。而在父亲死后仓促接任北境守护一职、从未亲身游走过山地氏族们领地的罗柏·史塔克，对这帮名义上属于自己子民的山地氏族的全部了解，都来自父亲艾德以及那些亲密附属家族中的老资历们述。

……

（微不足道的军事指导和支持？若没有一个完整的指挥体系，这帮氏族民十有八九连保持编制地从居住地行军到林堡下都有困难，更别提一战而下，连隆·葛雷乔伊的儿都抓住了。）

艾格或是他的下属肯定掌握着完全的指挥权。对此，罗柏心里亮堂得很，但却不得不承认守夜编造的这些借还算像模像样，他摸了摸下上刻意蓄起的短须，板起的脸渐渐放松下来：“原来如此。”

艾格见状，赶紧趁热打铁：“所以，整件事总结起来就是——北境自发地组织起来赶走了侵者，而我这个守夜，恰巧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在了这个地方，被卷了其中，又当了一回接收俘虏的‘随军守夜’罢了。”

罗柏抬最后严肃地盯着艾格看了一会，最终绷不住弯了弯嘴角：几个月不见，面前这家伙编胡话的本事又见长了。

这番解释听起来似乎得通，但也只能蒙蒙普通了……只要稍微有点思考能力和信息来源渠道，都不可能被糊弄住。从直觉上来讲，罗柏觉得艾格这样坏规矩的行为不妥，但从感上来讲，他又实在没法多什么——其余六国的尽可以指责艾格的不轨行为，但自己作为受益者，又哪来立场和前者们站同一阵线？

“好了，就姑且接受并承认你这法吧。”罗柏并不是被糊弄住了，他清楚艾格是在强行解释，但那又怎样，北境在这次守夜饶坏规矩中获益不，如今有了能对外界作代的法，够了。“我欠你个，但你做得事毕竟违反了规矩，不要拿此事到处去谈。我会对外宣布，是山地氏族民帮我北境夺回了林堡。”

“那是当然，我此行只是南下向北境诸侯采购粮物资，其他事，一概不知。”

“嗯。”罗柏满意艾格的回答，点点。两一个睁眼瞎话，一个则对前者的瞎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守夜千百年来最严重的一次越矩形为，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忽略过去。“这地方真是臭得要命，看来我今晚得去北面军营里找地方住，今就先到这里吧。”

什么，这就完了？艾格这下倒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他还有一堆事要和罗柏谈，准备好腹稿挖好了坑等对方跳，结果对面踩到坑边上，忽然就站住不往前走了？

“可大，关于铁民俘虏和降兵，以及安置塞外民的计划……”

“氏族民们抓到的俘虏，氏族民自行决定怎么处理。降兵嘛，他们既然提出披上黑衣，那就是你们守夜饶事。”罗柏转身向城墙下走去，最后扔下一句话：“我有很多事要和你好好谈一谈，关于布兰、关于你们守夜放进来的野……但今不是谈这些的好时候。赶走铁民取得家园保卫战的胜利固然甜美，但我手上还有许多事处理。今明两，大军在卡林湾庆祝胜利，然后解散返回各自家园。我也会马上回临冬城，你北返长城必然要经过临冬，到时候来见我。”

话到这份上，艾格当然不可能强拉着罗柏非要和他把事讲完，有多几准备时间也算不上坏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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