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

“这些天，眼看攻长城无望后，为了给下一代们更大的生存希望，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让伤员、病号和衰老到一定程度的老们，结束自己的生命，以减轻其他的负担。”塞外之王面无表：“这不是新鲜事，以往每次过冬，都会有些行动不便即将土的，主动空手进森林中，将自己的生命给旧神……但批量进行的，这还是第一回。为了防止变成活死，我们选择了服用毒果，并在倒下后让活着的焚烧尸体。现在，我们还剩三万。”

这样么，莫尔蒙点点：“但你没回答另一个问题，你如何保证野通过长城后能安分守己，而不是威胁到我们，乃至南下侵北境？”

“我想我刚才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曼斯说道：“三万，虽说没了老，但毕竟还有婴儿和孩子……在大量战士已经在进攻长城的过程战死的况下，我们威胁不了整个北境。此外，在指挥进攻长城失利、两三万逃跑的况下，我提出让可能拖累其他的自由民们自我了结，依旧有成百上千照做。这是什么？是威望和控制力的体现，我能、也会管好我的民！”

＊＊＊

野们靠自我了结来减负，将数控制在一定程度，从而确保所剩的资源在足够自己吃的况下，仍然够曼斯拍着胸脯向守夜保证：他能帮助解决长城的粮食危机！

此言一出，大厅内的众守夜高层都一时接不上话了。其中有的如首席事务官波文·马尔锡和首席游骑兵杰瑞米·莱克，为野们为生存而做出果决且惨烈的抉择而震惊；而另一些，如琼恩·雪诺等较为年轻的新加者，他们与野并无仇怨，忍不住生出了恻隐之心。

唯有艾格，心中大动不已——野们居然主动剔除了中失去劳动能力和战斗力的老弱病残！这种放在文明社会里匪夷所思的事，他们居然办到了，提出这一方案的曼斯居然还没被自己杀掉！

设想下：一个完全由年轻组成，且廉价至极、至少一二十年内都没有养老压力的优质劳动力群体……这是多少国家的统治阶层梦寐以求的国民！

最关键的是：如果曼斯所说不假，那野现在的数量已经降低到了守夜能控制，后勤部也可以依靠布拉佛斯援助粮养活的程度。

而现在，将这个近乎完美的群体收归己用的机会，就摆在他面前！

曼斯·雷德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无意间就将守夜眼下话语权最大的之一撩得心痒难耐。他抛出了全部筹码，现在……就只看守夜们答不答应了。

“你在野中的威望高，这一点我们无怀疑。”首席游骑兵说道，“但就因为这样，我才害怕——你会依靠这种影响力，在通过长城后反客为主，指挥野攻击我们。”

“野们团结在我周围，是因为我向他们保证带他们越过长城去南方避难。”曼斯答道，“可结果我办不到，最终我是通过谈判才说服你们放我们通过长城。在这种况下，我没有能力再说服经历了血与火、已经通过长城安顿下来的自由民们重新拿起武器继续作战……如果你们实在是不放心，那就把我留在黑城堡，作为质好了。”

“请容我个嘴。”艾格抬了下手：“有一点，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提……我认为，野根本就没有资格和我们进行谈判，我更倾向于用另一个词来描述眼下这场谈话——投降仪式。”

“这有区别吗？和谈，或投降，随你用哪个词，我只要求放我和我的民通过长城。”

“不，区别大了。”艾格轻轻一笑：“如果野……自由民们是要向守夜投降，那我觉得，我们有权力提各种条件。曼斯·雷德，如果你能答应我以下两点，我就能先代表守夜后勤部，支持放你和你的民通过长城。”

“说。”

“一，在通过长城前出全部武器，由守夜保管；二，通过长城后，你们将成为赠地新居民，要完全遵循守夜制定的赠地律法，服从我们的管理。”

“出全部武器可以商量，但律法？”曼斯哈哈一笑，“自由民们有自己的律法，他们不会下跪的，就算我答应，也执行不了。”

“这不是在商量，遵守谁的律法，这回恐怕不到他们自由选择。”艾格没笑，“不愿意遵循赠地的律法，就留在长城外带着那狗‘自由’等死吧。想通过长城，就得完全接受我们的条件！”

……

曼斯收起笑容，盯着艾格看了一眼。从其他守夜没有打断他说话来看，面前这个首席后勤官的话很管用，这印证了下属们提供的零碎报：“我说了，就算答应，也执行不了。”

“律法条文里自然会有对不遵从者的处罚方式，只要答应，能不能执行，是执法者的事，不到你来预言未来。”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答应，什么时候能开门？”

“他不是总司令。”波文打断道，“如果是要投票决定，那我代表守夜事务官，反对放野过长城。”

“我也认为还需要再商量商量。”首席游骑兵同样说道，“但尊重总司令的意见”。

莫尔蒙和首席工匠没有表态，艾格灵机一动，悄悄附到莫尔蒙耳边：“大，先答应，一旦野们聚集到黑城堡的大门外等待通过长城，到时候赠地的法律怎么定，甚至是开门放他们进还是偷袭抢一波粮食就任他们自生自灭，还不全由我们说了算？”

这一点两早在之前的谈中就已商量过，莫尔蒙轻轻点，假装犹豫了一会，以总司令的身份，给出了守夜军团的最终答复。

——

【大章，先把前两天的补上。最近比较忙，偶尔断更就不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