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既然已经清楚后勤供应正面临断裂危机，艾格自然不敢费时间。第二天一早，艾格便带着从南方而来的援军和新兵们，向北返回长城。

艾莉亚被留在了后冠镇。艾格原本计划派送她回家，但眼下国王大道沿途不太平，派十个八个怕护不住，多了自己的老巢又会陷防御不足的危机。左右为难了一会，他决定还是先回黑城堡……用信鸦通知这熊孩子的家，让临冬城里孩的监护自行决定该怎么处理。

史塔克家自己管不好孩子，凭什么让自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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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冠镇距黑城堡不过几十里距离，甩开梅丽珊卓的车队和新兵们，艾格很快回到了守夜总部……向莫尔蒙报告了史坦尼斯派来援兵、北境对长城后勤供应困难的况后，提出了解决麻烦的设想。

“向布拉佛斯申请贷款并从狭海对面买粮过来？”莫尔蒙不安地问道：“铁金库可是吃不吐骨的豺狼，劳勃活着时掌握着七王国的税收，都只是刚好够分期偿还对它的欠款……守夜将来能用什么还？”

“总司令大居然也了解铁金库？”

“东海望的兄弟从停靠船只上的水手那听说的，可能有所夸大，但绝非凭空捏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守夜将来用什么还？”

“以守夜产业为抵押。”艾格毫不犹豫地答道，耸耸肩：“比起担心这个，倒不如想想该怎么说服铁金库那帮家伙给守夜放贷……我想再组织一次出墙行动。抓一只尸鬼，用船送到布拉佛斯去，以此说服那些吸血的家伙：如果长城守不住，北境乃至七国也难保平安，维斯特洛一，铁金库永远都没法收回它原先放出的贷款。”

“出墙行动就不用了，没来得及告诉你，东海望传来消息……有一条来自布拉佛斯的船前天停靠在港，上面下来了几个，自称是铁金库的调查队。”莫尔蒙说道：“卡特·派克问他们来意，这帮家伙却什么都不讲，还说只和首席后勤官谈。”

铁金库来了？

梅丽珊卓没有骗自己！

不过，这也应验得太快了吧？

艾格第二次亲身体会到了红袍的惊业艺，震惊几秒后，如释重负：太好了，终于来分担自己的压力了。连来的忙碌让他产生了自己正扮演救世主的错觉，仿佛全世界只有守夜和自己这个穿越者在忙着拯救维斯特洛……但对抗天敌和灭绝之灾这种事，怎么可能只有自己着急？

戴着王冠的史坦尼斯做出了和原剧中截然相反的判断：“只有解决类的战争，才能腾出手来拯救类”……艾格没法断言这是错误选择，但确实一下让守夜陷困境。好在：世上足以救火的势力，可不止铁王座一个。

铁金库对维斯特洛放了数百万金龙的贷款，利益相关，不可能无动于衷……虽然反应慢了点，但总算不太晚。

放松之余，艾格没忽视另一个细节：“只和我谈？”

“嗯，只和你谈。”莫尔蒙耸耸肩：“他们目前正在一小队游骑兵的护送下沿长城向西而来，大概会顺路考察下新启用的黑貂厅和烽火台两座要塞……几天后就能到黑城堡，到时候，你和他们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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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奇怪了。

没错，自己确实态度坚定地不让其它任何守夜手产业，后勤部到目前为止完全是他个的一言堂……除了挂名外完全独立于守夜军团之外。

这是事实，而且也是明显的“有二心”的体现，但莫尔蒙为大局着想，默认了这种态势，两算是达成了默契：守夜不涉艾格折腾他自己挣的钱来进行守卫长城的各种尝试，艾格也在公共场合表现得像个普通的守夜军官，给足总司令面子，从来不拆台。

他和守夜军团其实貌合神离，但这内恐怕只有莫尔蒙、詹姆以及艾格的小部分追随者和挚友才清楚，就连琼恩·雪诺，首席游骑兵、工匠和事务官都不一定有数，为什么远处狭海对面的铁金库反倒如此清楚，派调查队到长城来，张就是“只和首席后勤官谈”？

这显然是对守夜内部况了如指掌的体现，是报收集能力的惊展示。只是，如此直白地越过莫尔蒙，将熊老这正牌的“总司令”置于何地？

幸好，莫尔蒙看起来并不像对此耿耿于怀的模样……这名支援加守夜军团的贵族，真是将军团利益放在个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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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时候我去和他们谈，争取为长城拉一笔贷款来，用于从狭海对面购买粮食。”不考虑狭海中的风和恶劣天气的话，东海望到厄索斯的距离其实比长城到河湾地要短。“但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是：即使谈判迅速结束，我们的跟着这支调查队立刻返回布拉佛斯开始张罗着为长城采购粮食，到粮食被运到长城来，也得有至少两三个月时间。”

“我们的储备坚持不到那时候？”

“打细算的话，能。”艾格摇，“但这是几千张嘴，光理论上能坚持到，不保险，随便出点什么问题都是灾难，我们要先想法撑过这一段时间。”

莫尔蒙点点：“你的主意是？”

“尽快与野达成和解，放他们过长城，获取他们的储备粮。同时解放出手，南下助北境驱逐铁民，恢复北境对长城的后勤供应。计划的前半部分成功便能为长城多争取一两个月时间，而一旦恢复北境对我们的后勤供应，”

莫尔蒙皱起眉：“守夜不得参与七国内斗。”

“我没看见什么七国内斗，只看到一帮来自落海中的海盗骚扰北境，切断了守夜的粮食运输线，扰了后勤部的正常运作。”艾格哼了一声：“另外，我保证，驱逐铁民的战争将不会有半个守夜参与。”

抠字眼的话，铁群岛的确不是“七”国之一，也确实在落海中……没有半个守夜参与，似乎也确实能办到？

这很明显是在强词夺理甚至睁眼说瞎话，但兔子急了还咬呢，战争这东西，随便找个由就能打，利益受损甚至生死攸关的时刻，谁会死板到守着规矩不放？

……

“噢……艾格，你脑子灵光，我信任你，所以支持你的一系列计划，可你现在是越玩越大啊。”莫尔蒙紧张地用手指敲着桌面，脑子飞快转动着：“计划可行，但必须一切顺利才能继续下去……万一，铁金库不同意给长城贷款，或是我们没能从狭海对面获取到足够的粮食，那又怎么办？当粮食不够养活所有时，难道我们把放长城的野屠杀净？即使对敌，我也做不出这样的事！”

“不必现在就下决定，先等我和铁金库的使者们谈过后再说吧，如果没获得贷款，那我们就假意和野谈判，承诺放他们通过长城大门，等他们聚集起来时再发动一次大规模突袭，争取击溃他们并尽可能多地抢夺粮食。”这很残忍，但凛冬面前没有温的位置，“如果获得贷款并确定能从厄索斯获得粮食支援，我们再召开一次会议，好好谈一下与野达成和解的可行。”

“这样也好。”

“嗯……还有两件事，史坦尼斯的祭司、传言中他真正的王后天黑前会到黑城堡，让波文大别怠慢了。”艾格思索着：“另外，地牢里还关着几个野俘虏吧，养了这么多天，该派用场了。放几个出去，让他们去转告曼斯·雷德，我们愿意谈判。”

不管是真谈判还是假谈判，总得先把找到，莫尔蒙很快点：“行，就这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