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耶哥蕊特满脸不服地被琼恩拉走，大厅内再次吵闹起来。

有骂琼恩色迷心窍，有骂野不识好歹……但毫无疑问，全体守夜都为曼斯·雷德的庞大进攻计划和己方手的捉襟见肘而紧张不安。脑子好使些的，已经开始讨论各种可能的应对策略。

艾格目送着野离开，叹息一声，扭转向莫尔蒙，轻轻摇了摇。

方才他在最后关强行找由扳回一点面子，算是压制了下野的嚣张气焰，但这种言语上的较量根本毫无意义。“时间站在守夜这一边”或许是事实，但守夜也得有能力撑到那时候才行……而事实上，恐怕只有异鬼自己知道它们到底何时能变强到足以靠近长城的程度。而无论是“野攻长城摧毁守夜军团”，还是“守夜军团将野牢牢拦在长城外直到后者全数被转化为死大军”，都是艾格不想看到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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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司令大，刚才我对那野说的话，纯粹是为了挽回脸面所做的猜测。而现在的实际况是：我们完全没可能挡住曼斯·雷德按计划展开的进攻。”

“必须得尽快将全部赠地居民……转移至据点内加以保护。”伊蒙学士缓缓地说道，“手已经极度不足，若还放任野屠杀或将居民们得南迁逃离赠地，局面只会越来越糟。鼹鼠村的惨剧，不能再发生了。”

“我会尽快安排此事，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和好点子吗？”

“黑城堡和影子塔，也得尽快有围墙了。”首席工匠语气沉重地说道，守夜的据点不得建围墙，这是写在军团规章内的传统和规定，但随着野不敢进攻守夜据点的状况成为历史，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这……”莫尔蒙犹豫了几秒，最终点了点：“提上程吧，将黑城堡废弃和损坏的塔楼修缮或拆除，多出来的砖石砌墙。”

首席游骑兵转过来：“我们还得尽可能恢复长城顶上的巡逻，以防下一回野们攀上墙顶后沿着顶部左右夹攻而来。一旦失去高度的优势，我们便什么都没有了。”

“冰墙上的路已很多年没清积雪并铺碎石了，根本没法行走，野们要沿墙顶左右夹攻而来，那就得先清出路，我不觉得他们会有这闲工夫。”

“冰墙顶上的路确实不好走，可你觉得对那些敢爬上七百尺高的长城的疯子们来说，在没有路的墙顶上行进一段，会有多困难吗？”

“好吧好吧，你说得对。”首席工匠恼火起来：“我也想恢复巡逻，但手从哪里来呢，想巡逻，至少我们得先清出巡逻用的路，然后得安排固定的巡逻员，这些活全都要去。分配的多了会导致各据点的防守力量不够，而少了……遇上已经登上墙的野，我们靠什么去对付？”

……

“说来说去，还是缺引起的问题，各位。”艾格打断了几名同僚间的争执，神严肃地说道：“解决不了手的不足，所有这些都只能是权宜之计。不知各位是否已知晓——野有依靠飞禽在空中对我们进行侦查的手段。我们所做的一切，他们全都能看在眼里，守夜的任何军事部署，我们的敌都能知道，我们的任何弱点，都会直接成为命门！而在今天那个野公布了曼斯·雷德的进攻计划后，这场攻防便脆成了彼此‘明牌’的对抗，而想在这种彼此没有秘密的斗争中取胜，除了运气外，我们还得有确实强过……或至少不比对方弱太多的力量。”

“毫无疑问，我们得找外援。”莫尔蒙吸气：“不然，就只有灭亡和与曼斯谈判开门这两条路可选了。”

“谈判是一个选择，问题在于，我们没有任何东西能保证：野与我们达成协议进长城后，不会立马翻脸宰了我们。”杰瑞米提醒道，“在这帮野眼里，我们是无药可救的‘下跪之’，若没有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根本就不会接受我们的律法和制度。就像今天这个野一样……我们觉得他们是野，可她恐怕反觉得：让我们这帮强盗活着就是最大的仁慈了。”

“不能压制下野们的嚣张气焰，就根本不会存在‘谈判’。”艾格说道：“实力不对等，那只能叫求和……我们必须先想法杀杀曼斯·雷德的威风。而如果想找外援……”

“你常年在南方活动，难道没什么门路吗，比如佣兵？”

“佣兵，哈哈……”艾格轻笑一声：“总司令大开玩笑了，您是不知道佣兵的价钱，后勤部在君临确实有些生意，得还不错。但想养佣兵——还是足以帮我们对抗十万野的佣兵，是断然不可能的。再加上南方正在打仗，会用武器的全跑去那边找主顾谋生了，价码只怕会更贵。而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便宜的、最好不要钱的帮手。”

便宜的，最好不要钱的帮手，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艾格说出这句话时还没想到可用之，但在自己话音落下半秒后，他却忽然想到了可以求援的对象：“罗柏·史塔克南下的时候，征召山地氏族部落的士兵了吗。”

山地氏族部落！

听到他说话的全都将扭向他，其中有几个脸上露出了“我怎么没想到”的表。

“征召了，每个部族都派出了勇士随罗柏南下，这些部族的首领个个认识艾德·史塔克，他们尊称其为北境首领‘奈德’，一说到是他的命令，而且是南下去‘抢七国最富的贵族’，所有部族首领都很积极。”

希望再次灭，但莫尔蒙很快重新点燃了他：“等等，他们确实派了勇士随罗柏南下，但这些山地氏族部落和北境其它诸侯的子民不同——他们不种地。”

不种地，这是什么意思？

艾格疑惑了一秒，恍然大悟：“不种地，便意味着所谓‘秋收季节’对这帮山地氏族部落而言毫无意义，他们派出了族中勇士随罗柏南下，但剩下来的依旧可以支援我们！”

“没错！”首席事务官惊喜地拍了桌子：“这些山地氏族部落的生活习和野无异，唯一不同就是经过几千年已经被北境统治者驯服，他们很好斗，男皆可作为战士，如果能说动他们出山协助长城防御，我们的手压力会大大减轻！”

主意是艾格想到的，但他对山地氏族部落实在了解不多，急需别的介绍。

……

守夜长期与山地氏族部落换资源和生活用品，对他们十分熟悉，絮絮叨叨地聊了一会后，艾格对这帮生活在长城南面的“友方野蛮”有了初步的印象。

如果用提利昂·兰尼斯特的话说，野是“当长城拔地而起时，不巧处于长城北面的”，那山地氏族部落，就是运气较好处在南面的那批。

这些生活在狼林以北山脉中的部落和塞外野几乎有着完全相同的文化和生活习，他们笃信旧神、坚毅，共有大大小小近四十个部落。其中，菲林特氏族和诺瑞氏族居住得离赠地最近，常年露于越过大峡谷的野掠袭者的攻击之下，出了名的与守夜关系亲密。

既穷又好斗，还死要面子，简直是完美的外援。

“他们大约有多少？”

“这难说，没统计过，加起来的话，约莫两三万。这是指四十个部落的总。但实际上，那些住得离长城较远的部族可能不大容易说动……但即使只弄出一两千来，也足以解决问题！”

“几千个！”

“其中可能还会有！”

“你脑子里就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