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下，我们去厂里看看。”

妮娜一怔：“现在就去？”

“嗯。”艾格在联军军营中可是拉了不少生意，答应会来办事处拜访洽谈合作投资的玛格丽等一众六国贵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到。要是那时候客户要求参观产业园，自己这个老板带他们跑到现场，却连自己都被蓬勃发展的工厂吓一跳，未免太糗。

不打无准备之仗，艾格喜欢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感觉。

“明白了……马上。”妮娜立刻站起来，走向通往办事处后院的门，推了开来，“艾莉亚小姐，艾格大回来了！”

什么，艾莉亚在后院里?没知道自己会回来，难不成这丫在自己离开期间还是天天来?

随着那扇同样换掉的门被推开，后院中传来清脆的笑声和梆梆梆敲击声，然后是一声兴奋的尖叫。有夹层厚门的隔音效果如此之好，和妮娜说了这半天话，艾格居然都没发现后院里有。

艾莉亚怎么还在这练剑？哦，对——自己离开君临前提利昂说过，他会接继续套住这史塔克家的小姐……可是她在和谁练？

不妙的预感涌上心，艾格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进门时一个都不认识了。

不等他多想，一个娇小灵活的身影就从后门蹿了进来：“师傅傅傅！”

一边欢快地叫，艾莉亚一边就冲过来，连手中训练剑都不扔，艾格只来得及站起来，孩便冲进他怀里，抱着他腰，还用小脑袋蹭了他几下：“你终于回来了，没讲故事，一天到晚练剑好无聊啊。”

“这不是把故事都写进书里了吗，自己看呀。怎么还学会撒娇了，孩子家，注意举止！”艾格无奈地揉揉艾莉亚的发，两个月不见，这小姑娘好像又长高了些。等两分开，男才发现了一件又让他目瞪呆的事：“你怎么也涂了红？”

“你不是说孩子要会打扮。”艾莉亚吐了吐舌，小声解释道，“看见妮娜姐姐涂了那么好看，我就要来试了试嘛！”

话是这么说没错，涂了也确实好看——活泼娇俏、唇红齿白，原来是假小子和“捣蛋鬼艾莉亚”，现在变成见的莱安娜转世了。艾格收起七八糟的念，立马想起了一个问题：艾莉亚的“保镖”一向都是送她到办事处后就在门外长椅上坐等的，可自己刚才进门时没看到，这么个鲜可的贵族小萝莉独自上学放学，走在大街上万一遇到怪叔叔怎么办？

“你的侍卫呢？”艾格板起脸来，小孩子不懂事可以理解，但自己毕竟是大，得对自己身边的负责。

“去城外教你招的剑术了呀！”

“海华大每天把小姐送来后，就会去城外给我们招的教习剑术。”妮娜嘴解释道，房间内有其它后，她说话一下流畅了许多：“待傍晚回去前再赶到这边，带艾莉亚小姐回红堡。”

“教习剑术？这倒不错，不过他毕竟是艾德公爵手下，这么使唤家……”

妮娜立马为艾格解了惑：“提利昂大给他发工资的……不，应该叫辛苦费。”

原来如此，一个兰尼斯特发的辛苦费，想必不会少了。身为史塔克家的侍卫，却能在工作之余赚外快，想必史塔克家的侍卫们个个都羡慕“海华大”能这份美差吧。自己的担心从一开始就是多余的，以提利昂的脑袋，怎么可能让给他白活？

这艾德·史塔克，感是把自己的守夜办事处当成免费托管所了啊？还好，艾莉亚给守夜产业立过大功，算是给她自己预了一百年的托管费了。

本想让艾莉亚以后别把化妆品当玩具，但转念一想：首相的儿用守夜的产品，涂完还确实好看，不是给红打广告么？自己应该支持并付她广告费才对吧，回看看红制作过程，如果确实没加什么有害身体的东西，就随她去吧：“嗯，我去城外产业园，你去不去？”

“去呀。”艾莉亚高兴地叫道，她力充沛，可从来不怕跑来跑去，只怕没陪她：“我要一个骑一匹马！”

……

后院内，艾莉亚的私剑术教习也过门走了进来，还向他问了好：“艾格大。”

“嗯。”艾格点算是回应，回到办事处后已经连续听闻了大量好消息，但只有贾昆的存在，不是惊喜，是惊吓。

他为什么还没走？作为布拉佛斯的顶级间谍兼刺客，若是之前留在君临是为继续执行潜王家图书馆刺探报的任务，可现在三四个月都过去了，还没弄完？

艾格有理由怀疑，贾昆之所以还留在这，纯粹是在监控守夜产业的发展，伺机盗取商业机密了。这家伙，要是凭借着第一批成为办事处员工的优势，依靠资历莫名其妙成了守夜产业的“元老”，成为铁金库钉在自己商业帝国中的一颗钉子，那就麻烦了。

还有，既然提利昂已经开始准备放贷，现在，守夜产业是否和铁金库构成竞争关系？自己和提利昂是否会面临无面者的威胁？

……

妮娜可不知道艾格在想什么，她转吩咐无面者道：“阿昆，你先骑马去城外，找到提利昂大，并通知其他，艾格大要来视察。”

“嗯。”贾昆点点，居然一句话都不多说，就真的推门走了出去。

咦，妮娜这丫，竟指挥得动贾昆！到底是她说话特别管用，还是贾昆扮演办事处员工太敬业太戏了？

＊＊＊

脑袋里思考一会，艾格放弃了对贾昆存在的困扰或为铁金库态度的担忧——自己是守夜产业法律上的管理者和最高领导，实际上的主舵手和领航，既然对贾昆的真实身份心知肚明，那注意着点不让他进核心管理层就行了；如果布拉佛斯的统治者想要获取守夜产业的报，以自己现阶段的势力，赶走一个贾昆压根不能阻止对方；至于竞争嘛，根本不存在的，因为铁金库根本无法在维斯特洛放贷。

“阻止铁金库势力进七国”的基本国策，早在坦格利安王朝时代就已经定下，拜拉席恩虽然推翻了前朝，却基本继承了前者的政策：虽然向铁金库借钱，但七国明面上都态度明确地拒绝布拉佛斯的政治和金融渗透。简而言之——就算提利昂不放贷，铁金库也没法开拓此市场。

“在阻止外国势力直接金融影响的同时，却不建立属于维斯特洛自己的金融机构。”这是铁王座统治者的失误，却差阳错给艾格留着这么大一块空白市场，虚位以待，仿佛只等他这个穿越者过来搞事。

毫无竞争对手、像玩单机一样搞金融，简直不要太爽！

至于铁金库的想法嘛……商业上的事，从来都不是你死我活的。比起扼杀，布拉佛斯的统治者更应该扶持和暗中帮助自己才对，只要自己确保核心管理层全是自己，哪怕自己死了守夜产业也不会落他之手——不给对手鸠占鹊巢窃取胜利果实的机会，生命自然就不会莫名受到威胁。铁金库很牛，至少在舆论上貌似很牛，但其本质上是个商业机构，既然是商，就不可能连合作都不谈一下，上来就把往死里搞。

＊＊＊

想通这一点后，守夜顿感轻松不少，带上一大一小两个，还有等候在门外、一副我是老员工我骄傲表的凯西，牵马上路，开始前往君临城外的守夜产业园。

天气不再像几个月前那样炎热，这直接导致君临城的臭味也淡了不少，骑出国王门后这一体验更是明显，迎着城外开阔地不断吹拂着的习习凉风，几边聊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