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释,刚才那个凶残的其实不是我?
她偷偷给顾又笙使眼色。
顾又笙为难地踱步上前。
若说刚才动手的其实是自己,会不会太离谱?
“叔叔也在这里啊,那齐慎为想要轻薄我,姐姐为了保护我,才动的手。”
顾晏之在一旁连连点
。
薛予珩面色未变:“顾仵作正气凛然,行得自然是善事。”
正气凛然……
顾晏之并不想听心仪的男子,如此形容自己。
这就好像是在跟她说,你很强壮。
“叔叔来这耀州城是办事吗?”
薛予珩来此,是受了楚皇的令,所以不便与她们细说。
“是的。”
顾又笙拽了下顾晏之的胳膊,如此好的机会,上啊。
顾晏之揉揉鼻子。
开局不顺,为什么每次他出现,她都在打
?
“薛公子!”
有一红衣少
自远处跑来,她跑到薛予珩面前,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面色绯红,眉眼含
,是个娇媚的美
。
顾又笙手臂吃痛,是顾晏之掐了自己。
“薛公子,刚才还没来得及,将我写的诗句
给你。”
少
娇羞的外表下,手却哆嗦着,很是紧张的模样。
她冒险过来送信,怕引起猜疑,很是不安。
顾晏之微微眯了眼。
薛予珩接过她手里的纸:“多谢。”
顾晏之上前,扯了一把薛予珩,做出娇蛮的模样。
“好啊,薛予珩,你当着我的面,还敢与其他
子这般卿卿我我,你简直没有心!”
顾又笙目瞪
呆,却也瞥见红衣少
过来的地方,有一道身影在那监视着。
薛予珩愣了一瞬,很快回神:“这位是袖巧阁的小江姑娘,我只是与她
流诗画,并不相熟。”
红衣少
也立刻回过味来:“对啊,这位姐姐,我与薛公子不过刚刚相识。”
顾晏之蛮不讲理:“刚刚认识就收
诗啦?”
她拿过纸,装模作样地看了眼,捏在手心:“哼,果然是
诗,
词滥调。”
想到自己刚刚才打完
,顾晏之觉得还是得维持住厉害的形象。
她提了一把薛予珩,将
直接带走。
“再让我见到你和别的
纠缠,小心我揍你。”
她拽着薛予珩,风风火火地走了,留下顾又笙与红衣少
尴尬地对视着。
不过罪证已经送出,红衣少
也不便多留。
她对着顾又笙行了礼,便往回走去。
顾又笙探
去看,顾晏之与薛予珩已经没了踪影。
那么一个文雅温柔、芝兰玉树的谦谦君子,姐姐也真下得了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