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好没好?”傻柱摩挲着胸
一副吓了一跳的样子,“每次她看我眼神都直勾勾的,挺吓
的。”
“时好时坏吧。”秦淮茹心不在焉回了一句,压低声音问道:“傻柱,上回我跟你说那事儿,你看……我不在东城这边卖,我去西直门积水潭那边卖去,就是用用你的招牌……”
“这事儿我问我媳
儿了,她说了,不行。”傻柱摆手道,“秦姐,甭想这事儿了,肯定是没戏。”
“不是,你就这么怕你媳
儿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她儿子呀?”秦淮茹急了。
“她是我们家老佛爷。”傻柱呵呵一笑,“你说对了,我命都是她的!行了,不说了,中院儿你招呼
收拾啊,我去前院儿了!”
看傻柱缩着脖子往前院儿去,秦淮茹对着他的背影无声骂了句脏话,眼中满是郁闷。
她现在是刑满释放
员,没工作没收
,什么都没有。去年的时候,甚至连孔二民都一度离她而去。
后来她总算是挽回了孔二民的心,但他爹孔大民坚决反对,哪怕孔二民以死相抗,
家也只是答应你秦淮茹来可以,但你的婆婆和
儿都不准带来,否则老两
也要喝药自杀。
事儿就僵到这儿了,秦淮茹心中其实有些松动了,但怎么安排槐花和贾张氏的后路,让她很是
疼。
傻柱这半年在苏乙的指点下,在前门楼子卖大碗茶发了家,两分钱一碗的茶,愣是让他开成了
进斗金的大买卖,据说现在还盘下了一个大门面,准备开一家谭家菜饭店。
以前扫大街的傻柱成了大老板,让院儿里很多
都又嫉妒又羡慕,傻柱也是不忘本的,雇了很多院儿里的无业青年去给他帮忙,这让一直四处找零活儿
的秦淮茹也动了心思。
她看好了一个位置,打算让孔二民投点钱,她再用傻柱的招牌,在西直门那边也开个茶摊子。
但偏偏傻柱已经打算往那边扩张了,而且不打算让她用招牌。
她之前软磨硬泡都说得傻柱松了
,但这个傻柱现在是院儿里出了名的怕老婆,回去被冉秋叶一训,现在又改
了,这让秦淮茹郁闷至极。
“妈,是不是要扫雪?”槐花披着棉袄睡眼惺忪走出门来。
“是,去,穿好衣服,妈去招呼
。”秦淮茹道。
槐花却没动,看着母亲道:“妈,你答应过我的,不管怎么你都不会丢下我……”
秦淮茹道:“说什么呢傻孩子?”
“你答应过我的对不对?”槐花却依然盯着母亲,“为了你,我跟我姐都闹掰了,跟援朝爸也都这么久不说话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站在您这边的,您不能丢下我。”
秦淮茹摸了摸槐花的
发,勉强笑了笑道:“妈丢下你
嘛?你也长大了,真是,跟你
爸闹什么别扭?明天就是除夕了,明天妈买点儿礼,咱们去一趟他们家,看看你
爸去。你
妈估摸着也该生了。”
“我不去。”槐花道,“我现在不好意思见他!妈,我真的是为了你才跟援朝爸闹别扭的,你得看见我的付出,所以你千万千万不能丢下我,好不好妈?求求你了妈!”
“大清早的,说这个
嘛?快回去穿衣服,
活儿啦!”秦淮茹不由分说把槐花推了进去,转身往对门一大爷家走去。
转过身时,她眼中闪过忧虑,长长叹了
气。
前院儿。
“闫大爷,知道您会过,呐,这是我家扫把,您用我的,随便使!您是一大爷,您家里怎么着也得出一
活儿,对吧?您得起带
作用呀!”傻柱不由分说把一个扫把塞到闫阜贵的手里。
“我这一大爷现在谁还认我?
家都认你何老板咯。”闫阜贵自嘲道,“我说傻柱,昨儿我听收音机,你跟那记者说你这几个月你们赚了四万块钱?真的假的?你没吹牛?就两分钱的大碗茶,能卖这么多钱?”
“吹的,甭信!”傻柱摆摆手,“前门楼子排几百米等着喝我家大碗茶的那些
都是我雇的,您也甭信!还有我大包小包进回来的茶叶,八毛一天雇了那么多
替我洗盖碗,这都是假的,您千万甭信!行了,您招呼大伙儿扫吧,我去巷
借几个铁锹去。”
傻柱说着摆摆手就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