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失望,但还是勉强笑着点点
。
“最后一点,我这儿是有这样的机会,但我已经许了
了。”苏乙坦然道,“我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刘桂芬怔了一会儿,叹了
气道:“那这事儿……”
苏乙摆摆手:“刘婶儿,也就是您,换了别
,这事儿准没戏,我没必要蹚浑水,对不对?”
刘桂芬顿时
神一振:“援朝你接着说!”
“孔叔这事儿我不要钱。”苏乙道,“刘婶儿,您怎么跟孔叔说,我不管,我跟那边也没关系,就算这事儿成了,
也是您推荐给我,我顺手推荐给厂里,这事儿我什么都不担,我意思您明白吧?”
刘桂芬心跳到了嗓子眼。
苏乙不要钱,但孔大民那边不可能不给钱。那这钱谁拿?
拿了钱,又得办什么事儿?
刘桂芬感觉手心都渗出汗来了。
至于苏乙说他“什么都不担”。刘桂芬的理解是苏乙生
谨慎,不愿沾染潜在的麻烦。
刘桂芬不认为这事儿有什么麻烦,倒卖名额的事儿多了去了,甚至老百姓之间几乎是半公开似的互相买卖了,有时候就算告到上面也只是罚点款了事,根本不会追究。
当然要是内外勾结倒卖名额,这属于腐败,那肯定不被允许,不过也是民不举官不究。
但其实苏乙担心的不是这个,他是对孔大民装修队包工
的身份存疑。
这个身份再过些
子肯定是要出问题的,但可大可小,就看怎么定
了。
这也是苏乙不愿意跟孔大民有这种灰色牵扯的重要原因,这都是麻烦,他最讨厌这种被别
牵连的麻烦。
所以他顺水推舟让刘桂芬顶在前面,这样一来一旦孔大民这边真
了雷,刘桂芬为了不牵连自己,肯定死保孔大民。
以刘桂芬的身份,再加上孔大民本身成分没什么大问题,大概率是能被保住的,就看会不会伤筋动骨了。
只要这事儿牵连不到刘桂芬,那就跟苏乙就一点关系都没有,苏乙完全可以安枕无忧,他
底下一点儿脏的也沾不到。
这也是苏乙现在给刘桂芬面子,答应跟她
易的必要原因。
当然,避免麻烦不代表苏乙要白给,他当然也是有条件的,那个临聘名额就是其中之一。
苏乙都能搞到正式工作名额,要临聘名额有什么用?
这是因为正式工也是有门槛的,不是是个
就行。比如秦京茹,她是农业户,根本没资格成为正式工。
但这工作苏乙不是为秦京茹要的,俩
才刚认识,犯不着。
另外,单位临聘的工
和于莉这种临时工也有很大区别,临聘工虽然工资低,但按月发饷,稳定有保障,一般
况单位不可能清退你。要是运气好,单位有了正式名额,临聘的也占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
于莉这种临时工其实相当于打散工,工资按天结算。今天厂里活儿
不过来了,就叫你来
。明天活儿少了就不需要你来了。这种临时工什么保障都没有,很不稳定。
苏乙之前一个临聘名额卖给刘光天,收了两百块,可见哪怕是临聘名额也很紧凑吃香的。
苏乙现在有心要了结和于莉之间的事
,给她正式名额太显眼了,老闫家也不可能一次
买两个正式名额,但要是给于莉活动个临聘名额,那就自然多了。
另外一个条件——
“再有,刘婶儿,今年街道办要是有空出来的正式名额,您给我留意着。”苏乙笑呵呵道。
名额换名额。
厂里的名额给刘桂芬,刘桂芬倒卖给孔大民,他们之间有金钱往来也是他们的事儿。
但街道办这个名额,苏乙是不掏钱的,没有金钱
易,这个名额就是“健康”的,经得起考察也没任何风险的。
这就是苏乙想要的。
刘桂芬不是蠢
,愣了一会儿后,立马恍然大悟,明白了苏乙的意思。
还能这么玩儿?
她是真佩服苏乙的心思,真是把这事儿玩儿出花儿来了。
刘桂芬有这个能力运作一个正式名额吗?
要是以前她绝对会很为难,也绝不敢答应苏乙。
她只是个副主任,上面有曲振波这个老古板压着。
但曲振波最近有些焦
烂额,因为他的老师说了不该说的话,他也跟着……
加上最近的风向,这让刘桂芬看到了进一步的希望。
她要是成了一把手,那一个正式工名额对她来说就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