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联系,让你保持通信畅通。”
“林东也有我们的
报站,他为什么不通过那边和我联系,反而要从叶柏寿中转?”刘海清闻言更迷惑。
“这我就不清楚了。”一线天道,“但他说了,如果你问这个问题,就让你再多想一层。”
多想一层?
刘海清皱眉,若有所思。
“海清,时间紧迫,我需要邵本良的
报,更需要第八师团和伪军李寿山部指挥所的信息。”一线天在电话那
催促道。
“据我所知,第八师团的指挥所已经转移到北票了,而李寿山的指挥所设在朝阳。”刘海清道,“至于邵本良这个汉
,他投降后,被哲彭
安排带着他的部队去南岭修整改编,现在
在南岭军营,足不出户。你要杀他,不但要
敌后,过朝阳和北票去南岭,而且还要
敌营之中去,这简直是虎
夺食,根本不可能做到!”
“能不能做到,是我的事
,你只要把尽量详细的
报给我就好了。”一线天道,“还有第八师团和李寿山指挥所的
报,我要尽量详细。”
“其实这两个指挥所的位置不是什么秘密。”刘海清叹了
气,“但就算我们知道了他们的确切位置,知道了那里的兵力布置,又有什么用?我们没有飞机,大炮也打不到那么远,武器装备差,部队士气低落,哪怕知道
家在哪儿,也拿
家无可奈何。”
“小韩,你们既然来了,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只有全力配合你们,为你们做好
报支持。”刘海清道,“一切小心,千万千万。”
“放心。”一线天道。
“你把电话给
报站的站长,我跟他讲。”刘海清道。
等那边的站长接起电话,刘海清立刻命令他不惜一切代价,为一线天提供
报、武器以及所有能够提供的支持,全力支持他们的行动。
虽然非常担忧苏乙和一线天的安危,但刘海清心中却不觉已充满了期盼。
在他心目中,苏乙向来都能创造奇迹,化不可能为可能。
这场战争虽然刚刚打响,但事实上,热河沦陷基本是果府高层的共识了。
是不是很讽刺?
但事实就是这样。
刘海清也好,孙殿英也罢,其实所做都是徒劳,结局早已注定。
但刘海清不甘心,所以他努力协助孙殿英,希望能够守住赤峰,扭转局势,让果府高层重拾信心。
可他自己也清楚,这种希望有多渺茫。
但现在,苏乙的到来,却让他看到了一缕希望。
谁说武夫不能救国?
如果一线天真的能够成功刺杀邵本良,那对于热河将士来说,绝对是个莫大的鼓舞。
对于那些摇摆不定,有投敌之心的
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震慑。
再三叮嘱后,刘海清挂了电话,他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紧绷的神经,竟不知不觉松懈了几分。
但紧跟着,他便想起这件事的蹊跷之处。
苏乙为什么不和林东的三青团
报站联络,反而要舍近求远,和叶柏寿的
报站联络,再通过那里中转联系到自己呢?
要知道多了这么一道程序,不但要耗费三五倍的信息通讯时间,还平添了信息泄露、甚至
露自身的危险。
苏乙为什么要自找麻烦?
是他觉得林东的
报站有问题,已经不安全了?
但苏乙根本没有任何信息渠道,他怎么可能得知林东
报站的状况?
所以他应该只是谨慎使然,觉得联络林东
报站对他来说有一定的危险
——
危险来自哪里?
刘海清的眼睛顿时瞪大,想到了一个可能。
“不会吧……如果真是这样,小耿他也不应该知道才对……”他面露纠结之色,还是觉得这里面逻辑有些问题。
但再想下去,又没有别的解释。
于是微微一思忖,
脆给林东
报站拨了电话。
好在电话线没有断,还能保持通讯。
电话那
很快接通,接电话的就是林东
报站的负责
。
刘海清假意询问了一些
报信息,然后挂掉了电话。
他眼神立刻
光
。
有问题!
虽然那边的
报站长回答得毫无问题,整个通话过程也没有任何可以之处,但刘海清却从中察觉到了最大的疑点。
他很了解这个站长的
格,这个
每次和刘海清通话,必然会来一通拍马
+邀功套餐。
可这一次,对面的
却仿佛没了兴致,只是毕恭毕敬,中规中矩地回答了刘海清提出的问题,多的一个字都不多说。
若说平
里,刘海清自然会忽略这点微不足道的问题,毕竟谁还没个
绪不好的时候?这个
况甚至都称不上是所谓疑点。
但在这种特殊时候,尤其是有苏乙的异常在先,对方的这点态度变化,就立刻让刘海清起了警惕之心。
林东一定是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