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认出了白,那个在树林采药的白,那个和他聊天的,温柔的‘大姐姐’。
碎的面具掉在了地上,嘴角处流出了鲜血,白看着近在眼前的拳
有些不解:“为什么不打了呢?你最重要的同伴被我杀了,你应该杀掉我才对。”
想到尸骨未寒的佐助,看着眼神平静的白,鸣
挥出却又停下的拳
,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可,可恶!”
实在忍不住的他,一拳打在了白的脸上。
白被打的踉跄后退了几步,本就强弩之末的他,一
鲜血吐了出来。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白感受着拳
上的劲道,疑惑问道:“刚才的气势去哪儿了?你现在的力量,是没法打败我的。”
“他不是你很重要的
吗?”
潜意思是在说,你应该像刚才那样,怀着杀掉我的心思攻击我,而不是这么,没有力量的一拳。
气势,什么气势?
鸣
不明白白在说什么,对于刚才发生了什么,鸣
发现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只记得看到佐助死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他很愤怒,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是他看到面具下,白的样子的时候。
听到白的问话,不知为何,鸣
突然想起了,白在树林里,问他的那句话,“你有重要的
吗”。
他,当然有!
又想起白刚才说,“我想保护我重要的
,希望他的梦想能够实现,这就是我的梦想”。
我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是当上火影,让大家认可我,当上火影,我能保护更多的
,不仅仅是我在乎的,和对我重要的。
佐助对我来说重要吗?
重要!
正如佐助回答不上来“为什么要救鸣
”这个问题,鸣
也回答不上来,“佐助为什么对他很重要”这个问题。
他,佐助,对于鸣
而言,就是很重要!
白也不等鸣
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他只是自顾自的喃喃道:“经常有
会误解,去同
应该打倒的敌
,放敌
一条生路。”
“这种事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慈悲,你知道没有梦想,不被任何
需要,只是单纯活着的痛苦吗?”
鸣
没听懂,有什么事儿不能直接说,非得绕几个圈子?
“你想说什么?”
“对再不斩来说,不需要弱小的忍者,你,夺走了我存在的理由。”白说的很直白,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再不斩。
而鸣
打败了他,让他没有了在再不斩身边,继续待下去的理由,因为他太‘弱’了,连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鬼都打不过。
“为什么,为什么,为了那种
?”鸣
更加的不理解了,生气的质问道,“那不是从坏
那里拿钱,帮坏
做坏事的家伙吗?”
“你重要的
,就只有那个没眉毛的家伙吗?”
谁还没有一两个重要的
呢,白也有:“在很久以前,还有其他重要的
,是我的父母。”
“我出生在水之国,一个积雪很
的小村庄里,虽然过着靠务农为生的贫困生活,但父母都安于现状。”
“很幸福,我父母真的很温柔,但是在我记事时,发生了一件事
。”
“事
,究竟是什么事
?”鸣
急着追问,到底是什么事,令一个
的变化这么大?
“我的血!”看着手上因为擦嘴角,而沾染上的血,白一时间有些愣神了。
“血?”
为什么老是说话只说一半?
子急的鸣
,更加着急的追问道:“所以啊,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很多事,是白不愿意提起的往事,只是现在,自己都要死了,白也就无所谓了。
“父亲杀了母亲,还想杀我……”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将我父亲杀死了,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不,我不得不认为自己是这样的,然后,我才知道这是最痛苦的事。”
“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就好像是完全不被需要的存在一样。”
“不被需要的存在?”鸣
一怔,“这不是和我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