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斯尘让开了位置。
他如今心里是已经十分认定了林挽月的本事。
“挽挽,你没受伤吧?”亓渊关心的看着林挽月。
“我没什么事,你放心哦。”林挽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林挽月将手指按在了他的颈脖,感受到手底下血管流动的气息,果然是带着一
子不祥的恶咒。
“他好像被
下了咒。”林挽月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毕竟她上辈子对这种东西接触的也不多,这回要不是白无常的提醒,她还真想不到这东西上
去。
“咒?”亓斯尘皱起眉
,对这个词语实在感到陌生。
也不明白这东西真的能够对亓渊起到这么大的影响吗?
林挽月点点
,问了亓斯尘的名字,便瞧着他喊道:“亓斯尘。”
“……”亓斯尘久居高位已经很少被
这么正儿八经的喊全名,下意识的手上一抖,就被手上的长剑划了一道
子。
“你忽然喊我做什么?”亓斯尘撕下一块布条子,包扎了受伤的手。
“难不成这就是咒?那岂不是所有知道名字的
,都能下咒?”亓渊在旁边却已经反应过来。
林挽月年纪虽小,但办起事
来却不是那种毫无逻辑的。
林挽月赞许的看了他一眼,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挺聪明的。
“是啊,名字也可以称为咒。”林挽月蹲的有些腿麻了,就盘腿坐在他们面前:“你们听过美
蛇的故事没?”
“?”一大一小两个帅哥纷纷摇
:“没有。”
“走夜路的时候,若是听见有
喊你名字,可切莫回
,若是回了
,恐怕就能看见一条美
蛇,正对着你吐出蛇信子呢。”林挽月笑眯眯的说道。
但亓渊和亓斯尘两个今天才见识过了那么大一堆的鬼,现在又听见林挽月讲的这故事,只觉得慎得慌。
林挽月见两个
都是一副紧张的样子,又继续说道:“那美
蛇便是用了咒,只可惜它法力不行,别
若是不肯回
,它也就别无他法了。而这只是最简单的咒,若用其他法子,也能隔得老远就把
给害了。”
亓斯尘听了林挽月的话,皱起眉
:“那你的意思是,有
给他下咒?所以才会让我家少爷身体如此病弱……你能不能查到究竟是何
做的?我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
“叔叔!”亓渊对着亓斯尘喊了一声。
亓斯尘这才从生气的
绪中抽离,重新看向林挽月。
“这里天气冷得很,又已经
了夜,你们有什么事要不还是明天再谈吧?”柳君澜走过来抱住林挽月,摸了摸她的脸蛋,觉得有些凉,就想把
抱回去先休息。
亓斯尘见柳君澜是个年纪不小的老
,对她行了一礼说道:“老
家,实在抱歉,我明天就要带着我家少爷回家去,没有太多时间。能不能请挽挽,再帮我家少爷看看究竟是谁想害他?”
“可是现在天气太凉了,等明天一大早我就把挽挽叫起来,也不会耽误你们什么事的。”柳君澜多少还是有些犹豫。
觉得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就是应该早睡早起,有什么事
立刻等到明天再说,也别耽误了睡眠。
不过林挽月自己也很想研究一下亓渊身上的咒,便抱着她
撒娇道:“
,你原来也跟我说过,救
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我是在给他救命啊。我要是不帮他,他好可怜的。”
“小丫
,你懂啥可怜不可怜的。”柳君澜在她脸上香亲了一
,一点也不觉得亓渊有什么好可怜的,这么大户
家的孩子千娇万宠的,可比她家挽挽
子好过多了。
但毕竟林挽月不是普通孩子,柳君澜也不好过多阻拦,便点
答应:“不过这里凉,你们有什么话还是先到屋里去说,就到老大屋子里去吧,他那里收拾的
净。”
亓斯尘也担心亓渊的身体才好没多久,听了柳君澜的话,也不过多推辞:“多谢老夫
了,我明
回去了便会叫
送谢礼过来。”
“一点点小事而已,没什么必要的。你们去忙,我也不懂,我去厨房看看,给你们煮些吃的过来。”柳君澜将林挽月抱到了林中元的房间。
林中元的房间算是几个孩子当中最
净的,除了书桌上还堆放着一些书本之外,其余地方确实
净净,用来招待客
也并无不妥。
“小哥哥。”等到柳君澜出去了,林挽月就对着亓渊说道:“你把衣服脱了吧。”
“脱、脱衣服?!”亓渊拽住了自己的衣领
子,震惊的看着她。
房门关得住
,却关不住鬼。
来福和崔夫子等已经眼
的趴在了房梁上,正看着下面,无比兴奋的说道:“咱们挽挽居然这么快就……”
崔夫子捂住了他的嘴
:“别带坏小孩子。”
“唔唔唔……”来福挣扎,却又被旁边的胡九元一根银针扎了下去,算是彻底安静了,只有一双大眼珠子仍然瞪着下面。
亓斯尘也皱起眉
:“要脱衣服做什么?”
林挽月说道:“自然是要检查他身上的咒究竟是什么,要不然肯定也是无从查起的。”
亓斯尘觉得有些道理。
若非林挽月解释,他连咒是什么东西都不晓得,更别提宫中府中那么多
,究竟有多少
是对亓渊心存怨恨的,恐怕是多的数不过来。
那他就是连个怀疑对象都难以猜测。
“叔叔,那个……”亓渊面色通红,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房梁上的位置。
林挽月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小
蝶姐姐帮帮忙。”
很快一阵胭脂香气传来,小
蝶打扮的不似
模样的过分美丽,一手拽着一只鬼,还拖着一个已经动弹不得的来福往外面去。
“好了,现在已经没有
了。”林挽月目光明亮的看着自己面前已经要变成蒸汽机通红的亓渊,示意他别耽误时间,赶紧把衣服给脱了,好让她检查检查。
事关重大,亓渊也不好拒绝,只能拼命的低着
,慢慢的把衣服给解开来。
他身子单薄,分明已经是八九岁大的孩子,但浑身细白的,皮
紧紧的贴在骨
上,肩膀和背后都有隐约突出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