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抽了不抽了,虎子不抽了!”赵春娘和王大柱夫妻两个是又惊又喜。
高兴的是儿子有救了。
同时又有些害怕,看来真是有鬼在作祟,那……那只鬼真的会放过他们家吗?
其实不止他们两个
害怕,林家的其他
也在看到这一幕后,顿时觉得背后冷风嗖嗖的。
“妹、妹妹……那个鬼该不会就在我们身边吧?”林子秋向着旁边东看西看,啥东西也没看着,可就是莫名的觉得脖子后
有鬼吹风一样。
“嗯……”林挽月的小眼神往旁边瞥了一下。
确实是在的!
“妹妹别怕,哥哥会保护你的。”林哲云再一次展现了自己胳膊上那一点微微起伏的小肌
。
林挽月目不斜视的看向前方。
因为那只鬼就在她的耳边!
“小丫
别装了,我知道你看得见我。”那有些虚幻缥缈的声音在林挽月耳边响起。
林挽月:“……”
她才没装呢!
“那这、这个玩意儿,我该…该往哪儿送呢?”王大柱手里拿着长命锁,哆哆嗦嗦的询问。
“不用送,烧给他就嚎呐。”林挽月说道。
处理这种事
,她早已是轻车熟路。
之前还有几分将信将疑的王大柱和赵春娘,如今是把林挽月当成救命稻
一般,对她言听计从。
反倒是林家
对此都有些担心。
“挽挽……这些事
还是
给大
来办吧?若真是撞了鬼,去请个神婆来,恐怕也是能够的。”柳君澜担心自家挽挽就是太善良。
才三岁半的小丫
,坐在椅子上连脚都够不着地,怎么就能去给
驱鬼呢?
“可细他病的太重呐。”去请神婆或者大夫,恐怕都不能够及时退烧。
哪怕林挽月自己没养过孩子也知道,小孩子抵抗力弱,若是不能及时退烧,恐怕后果严重。
“柳嫂子,之前都四我们家不嚎,
嗦话……都怪我这张
嘴,啥都敢往外说……柳嫂子你就让你孙
帮我家虎纸看看吧!您的大恩大德,我这一辈子都记着。”赵春娘说着就给了自己几个大嘴
子。
但是嘴刚刚已经被柳君澜给打肿了,这会儿碰下都疼。
于是灵机一动,‘噗通’一声就跪下来磕
。
柳君澜对王家一家子都没什么好感。
她是最喜欢闺
的
,可这一下却连着把三个
儿都弄没了,这在柳君澜眼里简直如同杀
害命的凶手,怎么可能喜欢的起来?
但就是再讨厌这夫妻二
,柳君澜也没理由迁怒到一个孩子身上。
“那挽挽有什么法子?让你爹去办就是了。”
“娘,我也怕呀。”林威鸣一个一尺八的壮汉此刻正抱着自家媳
的手臂,小小声的说道。
他别的不怕,最怕鬼了!
要让他上山打老虎他都敢,但打鬼……
不行不行!
“不让你去,难道让你媳
儿子去?还是准备让老娘我去?”柳君澜瞪了他一眼。
那当然是儿子去啊!
林威鸣扭
就想去看自家几个儿子,却不巧,正好对上了媳
愤怒的眼神。
“怎么?你还真准备让我上啊?”雪芙手腕一转,狠狠的拧了林威鸣腰间的软
。
林威鸣疼的哎哟叫起来。
不敢反抗。
“我来就好呐。”
林挽月让他们拿来了黄纸和红笔,又割了一点陈年的腊
,将东西摆放在案台上。
就着灯火,林挽月的手小小的,拿着红笔却稳稳当当,把那一只金错银的长命锁小心的拓印了下来。
再用剪刀剪下图片,加上一滴王虎指尖的鲜血,投进火盆。
画着长命锁的黄纸刚一进
火盆边,腾空燃起,黑色的灰烬随风飘动。
在旁
眼里,这看上去再自然不过了,但落在林挽月眼里,却是一个长相还算斯文的鬼大叔伸手抓住了那个长命锁,心满意足的挂在自己身上。
“小丫
,你还挺有些本事啊。”鬼大叔笑着看向林挽月。
这小姑娘,有点东西!
“既然我的东西已经拿回来,我也就不和这么个小子计较了。”鬼大叔一伸手那些笼罩在王虎身上的黑色
影便又被他重新收了回去,令他本来有些浅灰的身形越发凝固了些。
王虎脸上的热度也消散大半,只剩下些微微的红,但已经比刚才烧的直喘气的模样要好的多了!
众
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不过,所有
心里都有一个大大的疑问。
那就是林挽月一个三岁多的小丫
,是怎么知道这些事
的?
“挽挽,你是咋知道怎么驱鬼的?”
“叔叔说哒。”
“叔叔?哪个叔叔?”林中元身为家中长子,不太知道自家还有什么叔叔来着?
林子秋对自家哥哥翻了个白眼说道:“大哥你读书读傻了哦,那肯定是妹妹以前的叔叔嘛,不过那叔叔肯定不是啥好
!”
要不然怎么会把妹妹给弄丢了呢?
林挽月用力的点了点
。
没错!
“你家还有个酥酥?在哪儿呢?”赵春娘这会儿挂着谄媚的笑,附和着林挽月。
“就在介里。”林挽月手指指向了鬼大叔的位置。
空无一
。
夜晚的冷风吹过来,冰凉刺骨。
赵春娘笑不出来了。
“我、我是听说……三岁左右的小孩子最容易看见那些不
净的东西……”王大柱哆哆嗦嗦的说道。
“柳婶子,今天的四真的多谢你们了,我家虎纸还发着骚,我们就先回去了!”赵春娘抱着儿子,带着丈夫,一溜烟的跑了回去,生怕又被那只鬼给盯上。
但丁太平现在却没空去理会这一家三
。
“哎,那这个长命锁咋办?”林威鸣看见还放在桌面上的那个长命锁,高声喊道。
“东西就留给你们了,就当做是我们的谢礼。”远远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鬼东西,他们家可不敢再要了。
还是赶紧跑路要紧。
“他们家倒是会打如意算盘,这东西他们不敢要,难道我们家就敢要了吗?”柳君澜没好气的说道。
丁太平再一次飘到林挽月面前。
“小丫
,谢谢你帮我要回来,这东西我就赠予你了。”
他才死了两
,但因为没有家
了,尸体便曝光在野地里,风吹
晒,别说供奉,就是一个遮蔽风雨的坟都没有。
唯一能够值钱一点的就是这个长命锁,还被王虎那小子给刨出来拿走了!
要不是这锁是他父母给的,是他唯一的念想,他也不至于一路跟过来。
林挽月:“……”
她掂量了一下这个长命锁,其实还是挺重的,看上去也能值些银子,要是能换了钱,帮爹娘
盖个不漏雨的新屋子就好了。
“嚎!”那这是鬼叔叔自愿送的,不能怪她吧?
“挽挽,这可不是好东西,
先收着,明
想办法给
……额,给鬼还回去。”柳君澜立刻从林挽月手里拿过那把长命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