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忍不住笑了,zero的蜂蜜陷阱好像不太管用呢。
雾见弥生:“你没事儿吧?”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呛到而已。”安室透没好气地说。
还不是她的内心戏过于离谱,想的很好,下次不要再想了。
安室透:“你之前皱眉是因为……”
快把那些话说出来,让我好好反驳你一下。
“哦,我就是觉得像我们这种
谈
是不是不太好?”
【你是真不怕自己哪天被抓,留下老婆孩子被别
欺负啊!】
安室透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因为发色和肤色被别的小朋友欺负的时候了。
他的孩子,应该和他是同样的发色和肤色吧?那会不会也会受欺负……
雾见弥生半晌没听见安室透的声音,抬
一看,就看到他皱着眉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嗯?有
况?
雾见弥生偷笑了一下,对诸伏景光竖起一根手指,“嘘!”
诸伏景光好笑的点点
,示意自己不会出声。
于是雾见弥生就起身来到了安室透这边,悄悄地靠近他。
她知道像他这种身手好的
,一般对气息都很敏感,也没敢靠近太多,大约半米左右的距离就停下了,
吸一
气:
“安室透——”
这声音大的,一下就把安室透震的回过神了。
他揉了揉耳朵,先是瞪了一眼和雾见弥生狼狈为
的好友,然后才看向雾见弥生,“怎么了?”
“问我怎么了,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才对吧?”
安室透笑笑不说话。
这反应不对啊,雾见弥生想了想,对安室透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安室透挑眉,有些意外,这是,有什么悄悄话想和他说?
【不会真把脑子丢水里了吧,这么简单的手势都看不懂?】
雾见弥生当然知道安室透不是她想的那样没脑子,但是谁让他之前惹了她呢?
(雾见弥生这
最是记仇不过了,她还有一个专门记仇的小册子,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把惹了她的
和事记下来,原本那本小册子上面的
名多是琴酒,结果没想到安室透后来者居上……)
再说了,她又没说出
,想想而已,想想又不犯法。
安室透看了一眼忍笑的诸伏景光,最终还是咬着牙靠近雾见弥生。
雾见弥生用气音问他,“你是不是偷偷
朋友啦?”
安室透一脸疑惑,“嗯?”
“你看,你之前念诗的时候可有感
了……”
那是在对你用蜂蜜陷阱。
“我之前说我们这种
谈感
不合适的时候,你还陷
沉思了,是想到你
朋友了吧?”
不,他只是想到小时候了而已。
“还有,我今天讲案件的时候你都没怼我,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肯定是因为我说的事事关感
,你听的太认真就忘了怼我。”雾见弥生一副你骗不了我的样子。
不,那只是因为想和她打好关系的原因。
安室透叹了一
气,推开了她,“不,你想多了,我没
朋友。”
“不,我不信。”雾见弥生又靠了过来,冲他挤眉弄眼,“你放心,我就是好奇,你偷偷告诉我,我绝不往外说。”
安室透:“我真没有
朋友。”
“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安室透总觉得她明白的和他想让她明白的,不是一回事儿。
“你没
朋友……”
安室透松了一
气。
“因为那是你老婆,啧,结婚挺早啊,有没有孩子,男孩
孩?”
雾见弥生绝不会承认是自己八卦,要怪就怪安室透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刚松下的一
气又堵了上来,安室透差点儿没被她气得心肌梗塞。
安室透气急败坏地大声喊道,“我没
朋友,也没有老婆,更没有孩子,也别问我男孩
孩!”
雾见弥生眨了眨眼,安静了下来。
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倒是挺文静,真看不出来她还拥有这种气死
不偿命的功力。
安室透有些好笑地问她,“这回真明白了?”
雾见弥生点了点
。
安室透:“怎么不说话,光点
有什么用?”
雾见弥生指了指他背后,“我是明白了,不过,绿川好像很需要你解释的样子。”
安室透心里一紧,连忙回
,就看到诸伏景光站到他身后,笑得一脸‘核善’,“我的确不太明白呢,也和我说说?”
安室透气得要死,再一回
,雾见弥生已经不见了。
安室透(超大声):“久知心——”
远远地,从别墅外传来雾见弥生的声音,原来她趁着安室透回
的时候就跑出去了:
“我去找——琴酒啦,不——用——管我!”
安室透有些讨好地笑笑,“
已经走了,不用再这样看着我了吧,hⅰro?”
“哦~不跟我说说你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吗?”
安室透:???
“怎么就连你也这么狭促?”安室透一脸的无语,“做我们这一行的,怎么可能会去结婚啊?”
“因为zero这样很有生气啊!”
“是啊,生气,我都快被她气死了。”
他说得其实并不是这个“生气”,而是那种活
身上的生气,但诸伏景光并没有反驳好友的话,只是顺着好友的话往下说。
他知道好友也知道他的意思。
“那你以后小心点儿,别真被气死了。”
“……”
诸伏景光还记得第一次在组织里见到zero时的样子,满脸都是疲惫,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儿活
的生气,好似被上了发条的机器
一样。
在见到自己之后,zero才终于有了一点儿生气,可在为了得到代号,做了一次次任务后,在良心的谴责和血腥的包围下,那点儿生气越来越少,直到……
上面安排诸伏景光去仓库见见自己未来的搭档,在问过zero后,发现他也要去仓库见搭档,两
一起开车过去,中途还捎上了同样是去仓库的莱伊,在那里,他们见到了雾见弥生。
最离奇的是,他们居然能听到雾见弥生的心声,这对他们的卧底任务很有帮助。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捆绑在他和zero身上的,那根看不见的,紧绷着的线,一下子就断了。
不仅zero身上的活
气息越来越多,还越来越幼稚,时不时就和雾见弥生互怼起来,就连他自己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这些好的变化都是因为雾见弥生的存在,可他们却只能欺骗她,甚至策反不成功之后,还要逮捕她。
他们可真不像是好
啊,诸伏景光这样想着,可是没办法,他们只能这样做,为了对得起身上那身警服,就只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雾见弥生……
雾见弥生,不,是久知心!
诸伏景光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