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云生语重心长嘱托自己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王烟墨居然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老道王仙芝的影子,就仿佛两个
的身影在那一刻重合了一般。
因此,面对眼前白发苍苍的白云生,王烟墨不由得肃然起敬道:“今
多谢白爷不吝赐教,晚辈感激不尽,
后还望前辈能够多多保重身体。烟墨这就告辞了。”说完就重重的施了一礼,然后才转身离开了现场。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然而,就在王烟墨离开之后没多久,刚刚端起茶杯准备继续喝茶的白云生却眉
一皱,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紧接着就见他将刚送到嘴边的茶杯又给放回了桌子上,并转过
来打量起了一侧一处怪石嶙峋的地方。
就这样端详了许久之后,白云生的视线才再次回到了茶桌上。这时,只见他又一次的端起了茶杯,只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着急喝下去,而是端在手里把玩,并时不时的嗅闻一下茶香。同时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似是已经
察了一切的笑容。
直到片刻过后,白云生才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随之他竟像是变戏法一样,不知道又从哪里拿出了一只新的杯子。紧接着,就见他在新茶杯中注上水后,便对着怪石嶙峋的地方端了起来了,并喊话道:“清雪师妹好雅致呀,今天怎么有空光顾为兄这处鸟不拉屎的地方了。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为何不过来与为兄喝上一杯。”
然而,话音落下许久,现场也不见有
应答,这时白云生见状也不恼怒,只是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往前踱了两步,然后再次开
说道:“清雪师妹迟迟不肯现身,难道是想让为兄亲自过去请你不成么?”
话音刚落,这次的怪石之中终于有了动静,不久之后,一个身着朴素道袍的中年
子从中走了出来。果不其然,来
正是武当唯一的
长老——姚清雪。
这时,就见现身的姚清雪缓步走到了近前,对着白云生就说道:“大师兄的警惕
还是那么高,即便清雪已经尽量隐藏住了自己的气息,却也还是没能逃过你的眼睛。这点小妹实在佩服,不过小妹很好奇,师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的存在的。”
而白云生在面对姚清雪的询问时,却只是呵呵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漫不经心的反问道:“清雪呀,想必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你也都看见了,至于你是什么样的
格,为兄也不是不知道,所以你就别跟我在这里打马虎眼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姚清雪闻言,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索
也就省去了中间客套的过程,直奔主题的问道:“既然大师兄都这么说了,那小妹也就不跟你客气了。其实小妹想问师兄的问题有很多,不过也不急于一时,我们先一件一件的来吧。首先我想先确认一下刚刚那个少年的身份,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太清观这一代的
间行走,也是掌教
中的王烟墨吧。”
见姚清雪一语点
了王烟墨的真实身份,白云生感觉也没有必要在隐瞒下去了,因此,就见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用
邃的眼眸默不作声的看着对方。虽然说他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但是现在这样的态度,已经变相的说明了一切。
而姚清雪见状,显然也是领会到了这一层的含义,于是,便默契的没有
究,而是顺势接着询问道:“刚刚我也观看了你俩对战的全过程,虽然并没有实际
手过,但从对战的
形来看,我感觉这孩子的实力并不弱,就是不知大师兄对此作何评价?”
面对姚清雪这次的询问,白云生并没有选择继续沉默下去,而是经过了
思熟虑后,才一本正经的开
说道:“师妹,你听说过一句话叫做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么。”
闻听此言,惹的姚清雪忍不住一阵皱眉,随即就不敢置信的看着白云生,试探着用略带怀疑的语气问道:“大师兄不会是在拿小妹开涮吧,我承认这小子的实力确实可圈可点,但他真能配的上师兄你这么高的评价么?”
而白云生闻言,见姚清雪一脸狐疑的样子,竟然不厚道的笑了笑,随后语不惊
死不休的继续正色道:“为兄才说到这种程度你就接受不了了么?那要是我说,假如有一天我们这些老家伙全都死光了,到了那时我敢保证此子绝对将会是风水界第一
的存在,你会做何感想。”
听到白云生再一次抛出的重磅炸弹,姚清雪整个
都惊呆了,过了好半天后才逐渐回过神来,这时的她正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
,以确保自己不会失态。然后就在脑海之中飞速的分析着白云生所说话语的真实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她便彻底相信了白云生的话。只不过她选择相信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王烟墨,而是因为她相信白云生的
品。
要知道他们师兄弟几
可是在一起朝夕相处了数十年,对彼此之间的了解可以说是非常的透彻,有时仅凭一个细小的动作或者眼神就可以大概猜测出对方的想法。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姚清雪的认知里,白云生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认真稳妥,实事求是,不会夸大其词的
。
所以当她看见白云生那一脸严肃认真的表
后,就果断的放弃了质疑的念
,转而开始整理思绪,并求证道:“大师兄勿怪,清雪相信以大师兄的
品和眼光自然是不会说谎的。既然师兄您都给出了这么高的评价,那想必此子定然是有什么过
之处。只是清雪很好奇,大师兄您做出评判的依据是什么。”
这时,白云生见姚清雪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话,于是便开
解释道:“清雪呀,刚刚对战的全过程你也都看到了,最后一次
手时,王烟墨从我手底下逃脱的
景你可还记得?”
姚清雪闻言,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与评判的依据有什么关系,但还是配合的点了点
。
而白云生见状,则是一脸苦涩的苦笑道:“他之所以能够在我的手底下逃脱,是因为他所使出的手段将我给镇住了,通俗点说就是,他所使用的手段类似于一种禁制,一种可以隔绝
与周围环境之间联系的禁制。一旦触发,那么被作用的
就会与周围环境脱节,从而产生一定时间的迟钝或者失神。不瞒你说,也不怕你笑话,刚刚我就是着了道儿,才被他给逃脱了的。由此可见,你试想一下在当今的风水界中,有谁能够在相差一大境界的
况下将我镇住,哪怕就是宇航他还在世,我也不敢替他打这个保票。况且在刚刚的
手中,可能因为并不是生死之战的原因吧,我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这小子尚且留有余力。而且这个手段还只是他诸多手段中的一个罢了。所以清雪综上所述,你觉得当今风水界中的晚辈里,有哪个可以与之匹敌。”
这时,听完白云生的解释后,就见姚清雪先是嘴唇微微抽动了几下,似是想要说什么,但可能是因为感觉有不妥之处,又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然后她随即话锋一转,眼神里透露无奈和落寞的反问道:“既然师兄提起了宇航,那您觉得将王烟墨和宇航做对比的话,结果如何?”
白云生闻言,神
也有些悲伤的说道:“虽然宇航是我的孙子,但实话实说的讲,论修为和天赋的话,两
可以说是不相上下。可若是论起城府和手段的话,宇航就要逊色的多了。不然他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说到这里,白云生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悲伤的
绪,声音都在止不住的发颤,导致后边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而姚清雪见状,连忙出声宽慰道:“大师兄,斯
已逝,你也要节哀顺变。你要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杀害宇航的凶手为他报仇的。不过在此之前小妹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问你。”紧接着就见姚清雪神
严肃,一字一句的说道:“您觉得这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