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官污吏,阻挠者,无须多言,杀无赦,如有充当靠山保护伞者与之同罪,绝不姑息!”
大臣们各个
冒冷汗,他们
知,皇上在朝堂上,而不是私下与艾成安说此事,是想在朝堂上给他们敲个警钟,引以为戒。
“臣遵旨!”艾成安叩首道。
“民乃是浮舟之水,乃是大宗的血
,如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李燕云自龙椅起身:“朕不指望你们
能做到
民,朕只希望,你们能做到秉公办事,不徇私枉法贪污便可,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呐!”
“大宗之外,鞑靼国
真部纳兰隆多,已经自立为国,称帝为皇,朕让小张子复撰的纳兰隆多亲笔信,你们定都收到了,对于此事,你们如何看——来,兵部尚书,你先说!”
“回禀皇上,臣以为,鞑靼国与金国
战,此乃有利于大宗,如此一来,鞑靼国无暇顾及侵吞高丽,臣袁去疾赞成皇上之举,大宗只需坐收渔利便可!”
“臣附议!”
“臣附议——”
见大臣们不时有
赞同自己的做法,不知怎地,李燕云顿感体内如千万蝼蚁在
钻,极为难受,他
冒冷汗,强做镇定,不让大臣发现蛛丝马迹,朝龙椅做下:“既然如此,那就那么办,尔等退朝!”
“退朝——”小张子手中拂尘一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再次叩拜后,恭敬的逐一退出殿内,当大臣们退得一
二净,殿内只剩下小张子与自己之时,李燕云忍不住手扶额
。
“皇上?您怎么了?皇上?”小张子急切道。
钻心般的疼痛,让李燕云汗如雨下,一把抓住小张子的手腕:“给朕,给朕叫……叫皇后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