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病态的不喜欢男
,是,她不允许任何男
上她的床,只是想想她就恶心,但只有一个
除外,那就是萧风。
多少次与美
翻滚在床上的火舞,第一次与男
在床上,稍稍有些紧张,某处也隐隐疼痛。
“原來,和男
ml是这种感觉,果然与
有很大的区别。”火舞娇喘着,抚摸着萧风的后背,心中升起这种略有荒诞的想法。
当萧风进
火舞身体的一刻,他就感觉出不同,虽然不如雏儿那般绷紧,但也是一处未开垦的良田,当然,如果火舞不说,打
脑袋萧风也想不明白,他身下的
孩,同样是个玩美高手,被她得手的
,沒有五十也有三十了。
这种水**融和无距离的充实感,让一对男
都沦陷了进去,与火舞折腾,给萧风一种特别的感觉,这是一种多年來培养的默契。
与萧风发生过关系的
不少,包括林琳,都沒有这种默契,这是需要时间來堆积的,要不是萧风这只兔子鼓足勇气吃下这颗窝边
,不,窝边花,恐怕他不会尝到这种异样的爽感。
火舞在床上,很喜欢强势的感觉,与多少
的多少个夜晚中,她向來扮演着‘攻’,而不是‘受’。
一个疯狂眼神的传递,一声轻微的哼声,就让萧风明白了火舞的意思,她要去上面,萧风笑了笑,拍了拍她的翘
,翻身,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他不喜欢拒绝火舞,一如小时候那样子。
“啊啊啊……”火舞摇晃着身体,尽
驰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