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颤抖,一阵冰寒刺骨的感觉由内而外,让她只能通过调戏萧风來转移注意力。
“我去。”萧风死死咬着牙关,这个活儿太考验定力了,还好,昨晚被詹妮梅克尔压榨的可以,要不然今天指不定能不能承受住呢。
一分钟,第一根金针被萧风捻
了中极
,
针一寸,丝毫不差,他缓缓舒出一
气,又拿起第二根。
“啊……”金针刚一刺
泉门,浓
就哼出声來。
“我勒个擦,大姐,你能不叫吗。”萧风手一哆嗦,差点把整根金针
进去。
“你轻点,又麻又痒的……”浓
也咬着牙,原本娇
的红唇,有些发紫。
萧风缓缓吐出一
气,拿起最后一根,看着私密处的凸起,缓缓捻
……
“啊啊啊啊啊……”一声声哀啭啼鸣,颇为诱
。
“妈蛋的,真不是
的活儿。”好在,两处敏感地区,都不需要
太
,要不然,萧风非得抓狂不可。
“哒哒哒……”浓
的贝齿,开始不停打颤,发出清脆的声音。
“浓
姐,你坐好了。”萧风见浓
这么冷,把榻上的毛毯拿过來,盖在了她的下半身。
“南宫爷爷,下完针了。”萧风摸着浓
冰凉的手,冲外面喊道。
南宫济昰进來,走到榻前,看着浓
:“张开嘴。”
浓
强忍着发自骨子里的寒冷,哆嗦着张开嘴
,就见她的舌尖,也已经呈青紫色。
“嗯,针下得不错,有点天赋。”南宫济昰扫了一眼,对萧风满意点
。
“南宫爷爷,浓
姐沒问題吧。”萧风担心的问道。
“沒问題,她要承受半小时左右,你在这守着,我去找老家伙谈点事
。”南宫济昰说完,转身离开了。
萧风握着浓
的双手,试图给她取暖:“浓
姐,坚持住啊。”
“哒哒哒……我,我会坚持住的……”浓
全身颤抖,牙齿打颤,让萧风看着都觉得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