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所长赞叹道：“徐主任做的太对了，我代表我们研究所谢谢您的鼎力相助。这些种子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不知道苹果的价格怎么算？”

徐慧真：“价格好说，你们看着给果农们一点辛苦费就可以。当初我说要把他们种的苹果带到京城去，有可能送到领导的餐桌上，甚至有可能出，卖给外国。纯朴的果农毫不犹豫地就把苹果都给了我，他们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只要对国家有好处的事，我们不计较个的得失。”

姜所长点：“我们的民都有一颗国的心，我们也不能亏待了他们。”

徐慧真：“我丈夫在轧钢厂上班，这您估计知道了。他们厂子在郊区有个农副产品基地，去年就种了一批这种苹果树苗，今年没有结果，估计明年就能开始结果了。另外冀省玉水县也种了一批。如果你们研究所有需要，明年可以实地看一看，说不定对你们的研究有帮助。毕竟种子种下去，到结果需要好几年的时间，这个过程太漫长了。当然也可以嫁接，这方面你们比我内行。”

姜所长很佩服徐慧真，一个年轻的同志，有这样的见识和远见。两个相谈甚欢，徐慧真也借着这个机会，建议姜所长研究一下菌菇类的工种植。

在徐慧真的记忆里，华国的云省和东北三省，盛产各种菌菇，有一些品种外国特别喜欢，我们国家也曾经用菌菇偿还外债。

就比如松露菌就是老外最的山珍，欧洲将松露与鱼子酱，鹅肝，并列称为“三大世界珍肴”。而在云南，老百姓嫌弃它味道不佳，不好吃，拿来喂猪。

还有枞菌，感鲜甜，味道堪比，外国也很喜欢它的味道。

徐慧真希望用自己所掌握的先知先觉，给我们国家的民减轻点压力，她一个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只有政府行为才能见效果。

苏国工业发达，不缺工业产品，我们只能从农副产品上面下功夫。

如果能实现工养殖，就可以用菌菇代替粮食出，缓解一下粮食的缺。

徐慧真的思路，得到了姜所长的称赞。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国都有一颗滚烫的国心。

听说能出，给国家做贡献，姜睿回去以后组织这方面的专业员，进行这方面的研究。

其实工种植菌类并不难，后世好多菌类都是工种植的。无非是模仿它们的生长环境，温度，湿度，培养基等等达到了要求，菌类就能生长。

姜所长说：“真是太感谢徐主任的建议了，如果以后有需要，我还会上门来找你帮忙的。还有苹果树的种植，明年春天我们的工作员会去轧钢厂的基地参观学习的，到时候还请你们多多关照。”

徐慧真：“那都是应该的，我们都是为国家工作，为民服务。”

姜睿以4毛钱一斤的价格收了徐慧真的苹果，这个价钱比在鸽子市上卖便宜了不少，徐慧真不差那点钱。总之她的目的达到了，顺利地把种子献给了政府，让专业的，去做专业的事。

这件事，让何雨柱在李副厂长和杨厂长面前又露了脸了。杨厂长为了照顾到何雨柱的绪，在易中海上班以后，把他的七级工，降级成五级工，以示惩戒。

易中海这次虽然逃过一劫，但是里子面子都丢尽了。面相上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就连走路的姿，势也不像以前那样挺胸抬了，而是低含胸，感觉别都在看他的笑话。

发生了这件事以后，何雨柱感觉到自己家的身单力薄，很容易被盯上。他想写信把何大清弄回京城来。

于是，他征求徐慧真的意见。徐慧真倒是不反对何大清回来，就是担心以何大清的德行，回来以后，再找个寡，来给徐慧真当后婆婆，就不太美妙了。

但是这个话又说不出，家何大清还不到五十岁，再婚也是合合理的。所以，她也没有阻止。

何雨柱给何大清去了一封信，信上就说让他回来过年。何雨水想爸爸了，何健坤想爷爷了，小小的会说话了，说别的小孩都有爷爷，怎么他没有爷爷。

就不信何大清收到信不回来过年。

1979年的春节，比以往的春节少了些喜庆的味道。小孩子们想申请点经费，买点鞭炮，结果被家长一顿臭骂，有的甚至拳脚相加。饭都吃不饱来，想什么鞭炮，你想吃吧。

家庭主，天天去副食品店排队，想给家里买点啊，蛋啊，好歹过年得有个荤菜。一斤票只能买半斤，还不一定能排上，每天供应那点，没等排到自己就卖完了。心能好才怪呢？

四合院里，易中海已经不是一大爷了，他自己去居委会辞去了管事大爷的职务，刘海中和闫埠贵现在是院子里管事的。

聋老太太也不知道从哪里抠搜出来点钱，果然是狡兔三窟，还没有被偷净。让院子里的，帮她重新买了几件家具，凑合着用。徐慧真倒出功夫来，进空间清点了一下老太太的财产。

聋老太太的床和一张三抽桌都是好木的，虽然外边刷了黑黢黢的漆，但是木很沉，以徐慧真的经验来看，木质错不了。

老太太的衣服什么的，徐慧真都给她丢到一起，回找个地方扔了。剩下的家具她敲敲打打的仔细观察，都说老太太出身不凡，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结果，三抽桌的每个抽屉最里面都有夹层，打开以后，里面是用丝绸包裹的小黄鱼，一共三十六根。塞得很严实，来回拉抽屉也听不到异常的声音。这老东西还挺会藏东西的。

在床底下，一块木是中空的，在里面找到了几件首饰，有玉石的也有金银的，还有一块金表，估计是老太太年轻时戴的。

在一个柳条箱子里，找到了两个古色古香，色彩艳丽的花瓶，看收藏的这么仔细，应该也是有来历的。以后有机会，让牛爷给掌掌眼。

徐慧真心里美滋滋地，这一波她从钱财方面真不亏。虽然没有把易中海送进去，但是，钝刀子割也够他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