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也不知道咱们国家什么时候才能好!”
他们一路来也听说了,如今的湘西,是个什么罗大帅掌管着,又有不少仇
,在周边的军阀打了好几仗了!
“会好起来的!”墨非笑了笑道:“越是混
的地方,越是不给老百姓活路的地方,就越容易催生出希望。”
按照墨非的记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兔子的打土豪、除恶霸,好像就是从湘西之地开始的……
这些
现在跳得欢,就等着将来拉清单吧!
墨非和四目道长毕竟只是两个
,就算心中对那些逃难的百姓有同
,也做不了什么。
这原本也不是他们的工作,而是属于湘西之地的实际控制者。
但此时湘西之地的控制者,无疑是不合格的。
当然,如果遇到眼前几乎快要饿死的老百姓,肯定会顺手帮上一把。
“前面就快要到老熊岭了,里面有个瓶山,传说中的湘西尸王,就在那瓶山里面。”四目道长道:“老熊岭上有个攒馆,停放尸体的地方,我有时会经过那里,便听当地
说起过湘西尸王的传说。只不过这里毕竟是别
的地盘,我又赶时间,再加上那尸王也没闹出什么动静,所以便不曾去看看。”
“老熊岭……瓶山?”墨非眼睛眯了眯。
两
奔着老熊岭而去,只见这大山里边峰林重叠,溪谷纵横,漫山遍野开满了湘西独有的
茅花,好一派与世隔绝的原始风光。
不多之后,两
见到一片村寨,这寨子坐落于奇峰翠谷间,景致幽美如在山水画中。
四目道长道:“这寨中大约有百余户
家,因为当地土气多瘴疠,山有毒
及沙蛰蝮蛇,所以当地
不分夷汉,一律并楼而居,蹬梯而上,称为‘杆栏’,所有的民居住宅,全部依山而建,取坐北朝南的方向,为了避免毒蛇毒虫,复式结构的木楼底部都采用九柱落地,横梁对穿,使楼台悬空,这样的建筑也叫‘吊脚楼’,每家吊脚楼下,又都供了个玄鸟的木雕,神秘中透着些许诡异。”
“只不过这里历来有规矩,从不肯留外
在寨中过夜,只因这些年山贼响马闹得太凶。俗话说‘贼来如梳,兵来如蓖,匪来如剃’,响马一来就是一场惨绝的血洗,所以晚上要关了寨门,不留半个外来的客
,以防止有贼寇混进来里应外合。”
“所以今天晚上,怎么恐怕得要去攒馆休息一晚上,等明天,我再介绍一些这寨子里的熟
给你认识。”
“我对住的地方,不强求,有得住就行了。”墨非笑了笑道:“只是……这苗寨中有蛊门中
吗?”
“这里没有!”四目道长摇了摇
道:“只不过有一些非常低级的蛊术法门罢了,不值一提,你要想寻蛊门中
,得到大山
处去找了。”
四目道长和墨非前往攒馆。
谁知道,走到半路上,天空中忽然响起了霹雳之声,看模样是要下雨了。
“走快点,前面就是攒馆了,可别被淋个落汤
。”四目道长加快了脚步,摇着铃铛,驱使着那些行尸都跳得快了一些。
只是这场夜雨来得太快了一些,根本没有等到墨非两
进去老熊岭上的攒馆,已经倾盆而下。
四目道长和墨非给淋了个满
。
本来以墨非的修为,这雨是落不到他身上的,但是谁叫四目道长也在,墨非也就不好特立独行。
等墨非两
快到攒馆门
了,雨又停了,真是
蛋!
“靠,这老天爷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四目道长抖落了一下身上的雨水,说道。
攒馆到了。
这攒馆远离
烟,看模样似乎是座荒废的山神庙改建而成,但
庙规模也自不小,前后分为三进,正殿的歇山顶子塌了半边,屋瓦上全是荒
,冷月寒星之下,有一群群蝙蝠绕着半空飞舞,掉了漆的
木
山门半遮半闭,被山风一吹,嘎吱吱地作响。
“乌老板娘,有客
来了!”
四目道长对着攒馆吆喝了一声,然后对着墨非说道:“这攒馆里有个守尸的,是个中年
,乌氏,因为相貌丑陋,独居
山,不和别
往来,才做了这份营生,见过十来次,虽长得丑,但的确是个好
。”
“四目道长。”墨非看着那攒馆说道:“你有没有遇到了十多个赶尸的共同到了一个攒馆的经历?”
“十多个?”四目道长一愣:“那怎么可能!赶尸赚的是辛苦钱,这些年
越来越少,还行走于四面八方,怎么可能一下子十多个同行遇到一起。”
“可是那攒馆里面现在就有十多个
的心跳声!”墨非道。
四目道长眉
一皱,他知道墨非之前是个练武的,还是个武功大成之
,在非妖邪之力的感知上,比他要厉害得多。
只听得攒馆里面传来了一道声音:“外面的朋友,不知道你是走的那条道,住的是哪家庙,拜的是哪家菩萨,烧的是哪家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