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杳一掌过去,直接把常康给拍晕了。
另一个常珞,眼睛瞪得圆圆的,张开大嘴,连叫
都不会了。
“纸老虎!”李杳扔下这话,朝她撒了把药
。
就见常珞“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常康、常珞!”李杳努了下嘴,找出收缩网把
收了进去。
现在她有些懊恼自己的空间,怎么就没有一个禁闭空间,就这样的
,她真不想把他们扔进去,吸收她空间的灵气。
还治愈他们,治愈个
呀!
把
扔进空间,李杳想着就只一次,下次她进到空间后,一定得问问凤凰,能不能找个地方安置她讨厌的
。
这次暂时就这样吧!
一切等抓到常宁再说。
她飞快的出了这间富丽堂皇的寝殿,去追常宁。
刚拐出两个弯,迎面就碰上一队侍卫。
躲是躲不了,只能硬碰硬。
李杳抽出皮鞭,直接打了上去。
那些侍卫反应迅速,立马有
去找帮手,其他的一窝蜂的围攻上来。
很快就来了许许多多的侍卫,且个个手持长枪刀棍。
李杳暗道不好。
她并非害怕了这些侍卫,而是白白让常宁跑了。
于是她飞快的甩着皮鞭,一抽一个准,很快地上倒了一片。
侍卫越来越多,李杳渐渐失去了耐心。于是甩出一把毒药
,迎风一吹,那些没有朝她砍来的侍卫倒了大半。
这个时候,黑脸飞了过来。
他落在李杳身旁,“常宁往海边去了,应该是去战场。”
“嗯,我知道。”李杳轻道,“可惜姑
让这些
拦住了脚。”
有了黑脸的帮忙,剩下的侍卫依次倒下,一地的血,以及死尸。
“我们去接应
爹。”李杳扔下这话,就翻出了围墙。
“姑
,那常宁有双儿
......”
“在我手中!”李杳没有隐瞒,“我打算用他们来要挟常宁。”
黑脸举起大拇指,“厉害!”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李杳毫不谦虚。
绕到前门,并没有看到
爹,她顿时着急了。
刚准备大喊两声,背后就传来
爹嘘嘘声,“杳儿,我在这里。”
王正躲在一面石墙后。
李杳和黑脸朝他跑去。
“走,刚刚这府里出来一顶轿子,还有十个身强力壮的护卫。肯定是什么重要
物,不然不会这么大的架子。”
“坐轿子?”李杳嗤笑一声,“这常宁还真把自己当了个
物,那边打得水
火热,他还不急不慢,我看他根本就没想赤琼国的大王子打赢。”
“难道你想让那大王子打赢?”黑脸幽幽地开
。
“当然不!”李杳甩手,白了他一眼,“我只是有些不懂这常宁罢了!”
“待会捉到他,你想知道什么,问他就是。”黑脸嘿嘿一笑。
“你好像很有把握捉住他,你没听我
爹说,他带着十个身强力壮的男
。那些男
多半是苍厥派的
,肯定武功高强。
而且,苍厥派,多奇
异士,那个行诡也是他的
。
说不定这会全都潜伏在赤琼国。”
“这不是有您吗?”黑脸拍了一下马
。
李杳十分受用,“你说得对,
挡杀
,佛挡杀佛。这次一定得把这常宁宰了!”
这个常宁扰得她家不得安宁。
不死也对不起她特地跑来。
“咱们骑马去!”李杳跑到一条巷子里,放出三匹马,牵了出来。
三
跳上马,又往来的方向去。
赤琼国内
心惶惶,李杳他们骑着马,时不时看看东奔西跑的
。
有的牵着老
,有的抱着孩子,有的孕
,有的残疾。时不时的尖叫声,哭喊声。
这场面,让李杳有点不敢直视。
想想并不是很久之前,她和她的家
,也经历了这种无助与迷茫。
那种痛苦突然就席卷了她的脑袋,让她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
她狠甩了一下鞭子,疾驰而过。
战争也好,天灾
祸也好,最终受苦受难的都是百姓。
海岸边的状况非常激烈。
此时此刻,大王子
都快炸了。
他现在都不敢上船去,虽然他们的战船,从前远远胜过云府的那些。
但现在,他被那些从天而降的火弹,吓得魂都没有了。
刚刚便是从那烧着的船上下来的。
整张脸炸得黑呼呼的,同他一样的还有护海将军。
两
垂
丧气,蹲在地上。
“大王子,要不咱们降吧!”护海将军提议,“再这么打下去,咱们的水兵会一个不剩。”
大王子站起来,一脚踢在护海将军身上,“降什么降?你让本王子如何回去见父王。再去调兵,只要咱们
多,他们的武器迟早有用光的时候。”
护海将军抱着
,挨了一脚也不敢生气,“属下马上去调兵,这里暂需大王子顶上。”
说完,他飞快的离开作战区,往王宫方向奔去。
他得立马进宫,找王上做主。再由大王子指挥下去,别说水兵得死光光,陆地上的兵也会全都被他调来送死。
此次明渊来势汹汹,可到底没有失去分寸,若不是大王子瞎指挥,让
送死。
他的战船也不会被炸毁那么多,水兵也不用死这么多。
他一路奔向王宫,而这边的大王子终于看见了他的救兵。
“常大
,您终于来了,如今如何是好?”
常宁递出一块手帕,“大王子,你这个样子可真狼狈。”
若是平
,大王子自然看得出这常宁的神
满是嫌弃,但是现在,他急得冒烟,所以也没注意。
“常大
,你看他们那些火弹,威力可真大。咱们靠近的船,全被炸毁了。不仅如此,我们的兵根本就别想登上他们的船,他们有冒火的东西,
出来的就能让
死亡。”
“大王子,事已至此,还得去搬救兵呀!不然,这一战,你必输。”
常宁远远望着。
他才离开明渊几个月,明渊就有如此的进步。
看来神秘军队在九公子的掌管下,越发厉害了。
他的心突然落空了一下。
好像他要完成的事
,越发难了。
“常宁!你什么意思,哄骗我吗?”大王子突然发怒,也好像清醒了一些。
“你是不是同他们一伙的,故意害我!”
常宁摇了摇
,“大王子,我怎么可能害你,若是想害你,就不会给你找好退路,你忘了,你还有个岛?”
大王子一下哑言。
半晌才说,“就算是那样,现在这个
况怎么收手。我瞧着,他们好像要攻上来。”
“您听我说,”常宁缓缓开
,眼底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