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镇宁侯府书房。
参加完宫宴回来的镇宁侯,和世子步履匆匆地走进了书房。
立在书房门
的管家茂才,从丫鬟手里接过茶水。
朝小丫鬟摆摆手:“这里不用伺候了,下去吧。”
说完转身推门,端着茶水进了书房。
书房里镇宁侯和世子,一脸严肃地坐在大圈椅上。
管家放下茶水正要退下,就听听到侯爷威严的声音:“茂才,你亲自守在外面,任何
不得靠近。”
管家躬身:“是,侯爷,
才这就去外面守着,不说
就连苍蝇都别想飞进来一只。”
侯爷点点
:“你办事,我放心,去吧。”
管家退出书房前,瞄了侯爷和世子一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上一次侯爷和世子这么严肃,还是皇上下旨让小姐进宫为妃的时候。
想到这里心里一惊,莫不是宫里……,随即又宽慰自己,想这么多做什么,有事侯府自会吩咐下来。
身为
得主子信任的侯府管家,府里大大小小的事
,哪一件不经过他手里。
他只管忠心为主子办事就行了。
书房内,世子冯凛正盯着氤氲的茶水出神。实际上脑子里在想事
。
镇宁侯看了他一眼,轻喊了一声:“无影。”
随即书房内就出现了一个黑衣
,是侯府的暗卫首领无影。
“让暗卫门戒备起来。”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戒备,就是整个侯府前院,一只苍蝇也不让飞过。
说罢就飞身出去了,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等一切都安排好了,镇宁侯看着冯凛。
冯凛回过神来,把在宫里从玉贵妃那里得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父亲。
镇宁侯满脸听完满脸寒霜。整个书房温度都低了几度。
“父亲,边关那里还要早作打算才是。”冯凛看着镇宁侯说。
“无妨,有你三弟在,吴大勇翻不出什么
花。
“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得给你三弟去一封密信。”
夜
静,镇宁侯府前院飞出一只金雕,出了京城一直往北。
重华宫寝殿,灯火微暗。
值守的小宫
,坐在脚踏上打着瞌睡。
垂下的床幔里,睡梦中的玉贵妃满
大汗。
面色惊恐,嘴
不停地动着,好似要喊又喊不出来一样。
不知在梦里经历着什么恐怖的事
。
突然又像似挣脱了什么一样,大喊一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值守的小宫
被喊醒了,揉着惺忪的地睡眼上前。
玉贵妃声音沙哑:“给本宫倒杯茶来。”
小宫
顿时清醒了,下去倒茶。
玉贵妃喝完茶,挥手让小宫
出去了。
“本宫这里不用值守了,出去吧。”
玉贵妃坐在床上,睡意全无。回想着梦里发生的一切。
梦里的她没有在御花园摔那一跤,也没有那神奇的读心术。
也就没有机会听到皇上心里的声音。
一直被蒙蔽着,对皇上
信不疑。坚信自己是皇上的真
。
梦里半个月后,边关副将指认镇宁侯勾结北狄。
随之而来的还有镇宁侯与北狄的往来书信。
朝堂哗然。
一时之间,朝臣们分成两派。
一派不相信镇宁侯会勾结北狄。毕竟这些年镇宁侯,与北狄大仗小仗打了无数次。
死在镇宁侯刀下的,北狄王爷将军就有好几位,怎么看都是不死不休的仇
。
另一派认为证据确凿,镇宁侯就是勾结了北狄。
最后,皇上一边装作很为难的样子,一边又说要给天下百姓一个
代。
把镇宁侯父子下了诏狱。又派了一队禁军包围了侯府,
眷围困在侯府。
并在朝堂下令让大理寺,刑部和都察院三司会审。务必认真仔细查证,若是证据有假,定会下旨为镇宁侯正名。
消息传到后宫,已是第二天,她去御书房求见皇上。
皇上以国事繁忙为由没有见她,只是派安公公出来安抚她几句,让她回重华宫等消息。
一直以来,太过于相信皇上的宠
。
等到这时才发现她在后宫无
可用,如同耳聋眼瞎一般。
后宫的那些
,也开始一个个地排着队上重华宫来挑衅。
御膳房送来的一
三餐也开始敷衍了。
这期间,皇上来过一次。
对她一如既往地温柔以待,让她耐心等一等。
等他为镇宁侯府正名。她也坚信父亲不会通敌。
父亲常说镇守边关,抵御外敌是镇宁侯府的使命。
父亲还说有生之年,最大的愿望就是灭掉北狄。令边境百姓能安居乐业,不受战
之苦。
这样的父亲怎么会勾结北狄。杀他们都来不及。
然而,她等来的却是,镇宁侯府勾结北狄,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朝堂上的声音开始一边倒。
二哥,三哥也被押解进京,关进了诏狱。
镇宁侯府被抄家夺爵,无论男
老幼都进了诏狱。
她知道消息的时候
出一
鲜血,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醒来后又挣扎着要去找皇上,翠羽哭着求她保重身体。
事关父母兄长的
命,叫她如何能等。
她没有见到皇上,却等来了太后的懿旨。
称她为罪臣之
,不适合坐在贵妃的位置上,也不能住在重华宫了。
让她收拾收拾搬到冷宫。
她被褫夺了贵妃之位,脱掉钗镮,换上粗布麻衣押到冷宫了。身边陪她的只有一个翠羽。
直到冷宫的大门被关上她才明白,皇上是不会见她了。
她住冷宫四面漏风的
败宫殿里,吃着残羹冷饭。
每天浑浑噩噩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她以为她一辈子都要在冷宫住下去的时候,冷宫大门开了。
一队宫
太监打着仪仗进来了,那一瞬间她以为是皇上派
来接她了。
可随后进来的却是身穿明黄凤袍,
戴九尾凤钗的惠妃林惜月。
见到这样的林惜月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却见走在林惜月身边的黄衫呵斥一声:“大胆冯罪
,见到皇贵妃娘娘还不快快跪下。”
皇贵妃呀…
林惜月坐在宫
从外面抬来的,铺着软垫的椅子上,掸了掸衣袖这才对宫
说:“把冯罪
给本宫押过来。”
两个太监压着她的腰,跪在林惜月面前。
翠羽上来推开太监,急得大喊:“我看你们谁敢对贵妃娘娘不敬。”
林惜月蔑笑:“贵妃娘娘,你们做梦还没睡醒吧,这宫里现在只有本宫这个皇贵妃,哪有什么贵妃。”
“黄美
,给本宫好好教教那丫
该怎么说话。”
黄衫福身:“是,娘娘,臣妾这就来好好教教她。”说罢挥挥手,上来两个太监抓住翠羽。
黄衫走到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