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样子不怎么像,但好歹也能用。
最后就是筷子做得好一点,跟现代的筷子没什么两样,只是没上漆而已。
白诗诗算是见识了弦月指甲的威力,随随便便就能划开一块石
。
弦月不知道白诗诗让他做这些东西是
什么用的,但这是她要求他做的,弦月只好照办。
晚饭的时候,白诗诗还让他做了一
锅架在火堆上。就遮白诗诗在附近采的一些蘑菇炖了清汤。
虽然没有盐,但还在蘑菇很鲜,晚餐倒还算吃得好,至少比中餐好。
这个晚餐让弦月重新刷新了三观,原来白诗诗让他做的东西还可以这么用。
这么想起来,弦月发现白诗诗身上有好多秘密,身上穿的不知道什么料子的兽皮,还有好多点子。一定是哪个大部落的雌
。
白诗诗穿得可不是兽皮,弦月当然不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吃完晚饭,白诗诗遇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个山
只有一个窝,两个
怎么睡?
难不成睡地上?那是不可能的。
白诗诗不用想也知道,弦月肯定会跟她一起睡。正要跟他商量,结果他就先开
了。
“过来睡觉吧。”
弦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
首兽身的样子,有点像电视剧里的
娲。
事实是,他并不是,他是一条真真正正的蛇兽,比
娲后
可怕多了。
怎么办!怎么办!
“啊!”
弦月见她迟迟没动静,用蛇尾缠着她,将她带了过来。
白诗诗趴在他光滑的胸膛上,吞了吞
水,手都不知道放哪。
我的天哪,他皮肤好好,还有腹肌,整整八块。
白诗诗忍不住诱惑,捏了捏,硬硬的,磕的慌。
“嗯……”弦月闷哼了一声。
他完全没想到,白诗诗会直接上手捏他,
欲一下子就被她勾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火烤一样,很热。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他现在只想把身上的小雌
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她。
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你没事吧,我是不是压着你了。”白诗诗不敢抬
去看他,同时也不敢去碰他的蛇尾,一直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趴在他身上。
正要准备从他身上下来,结果又被他按了回来。
现在,她是以跨坐的方式趴在他身上。
弦月的下半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
腿,白诗诗感觉他的那个东西正抵着她,一个就算了,还是两个,吓得她动都不敢动。
“啊……”白诗诗被弦月压在了身下,尖叫声被堵在了嘴里。
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衣物此时被弦月扯了下来,两
完全坦诚相见。
弦月正要掰开她的大腿,白诗诗就趁着间隙,叫了出来:“别!”
弦月的思绪被她的声音唤了回来,意识到自己在
嘛,立马松开了她,说到:“对不起,睡吧,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
说完,弦月就化作蛇身把白诗诗整个包了起来,只漏出个
。巨大的蛇
搭在蛇身上,正对着白诗诗,吓得白诗诗立马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