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继伦,你带五千兵马立即去束城,将那支余寇歼灭。”
“喏。”未来鼎鼎大名的黑面相公领命下去,不过现在包括宋九在内,还没有发现他的军事才华。
“杨将军,你带着五千部下继续清剿逃兵。”
“喏。”
宋九吩咐完毕,李继隆也打扫了战场,走了过来,万分惊奇地说:“它还派上了大用场。”
“怪我啊,”宋九懊丧地说。这段时间他呆在家中,若不是偶尔去书院的试验室,差一点整成了宅男,每天与家
呆在一起,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想去做,什么都不想过问。
不然河北百姓未必遭到这次戗害。
但若不是辽国做得过份,分兵南下,到少杀害百姓,宋九还未必能想得起来。
战场上堆满了辽军的死尸,还有近两千名战俘,
李继隆看着这些俘虏,厌恶地说:“宋公,将他们杀了吧。”
“杀了,太便宜他们了,将他们送向后方挖矿,永世不赦!”宋九气愤地说道。
两国
战,必有伤亡,甚至也会使平民百姓遭到波及,这是在所难免的。甚至宋九也清楚地知道几次游牧民族
主中原屠杀汉
的残
行为,不过真发生在眼前,让他激怒了。
至少宋军两次北伐,并没有对平民百姓下手,甚至乌玄明南下辽南,也没有怎么对平民下手,顶多烧了一些房屋罢了。
“李将军。我想将
州辽寇
给你,你能否完成?”
“好。”李继隆大声说道。
这个心理与去了祁州的崔彦进一样。于君子馆败逃后,李继隆同样想证明自己。
“我只能给你一万兵马,而且要速战速决,然后迅速抵达永宁军,等我命令。”
“属下一定不负宋公所托。”李继隆准备清点兵马。
“莫急,我们先商议商议。”
吃了早饭后,三军
休息,随着李继隆将手下兵马一分为二。一部押着战俘与战马就近送向南皮,一部返回乐寿继续守城。这些都是步兵,一不会骑马,二不会滑冰,不能带了。所带的一万兵马全是来自京城的禁兵,宋九怕他不熟悉,又让他等尹继伦回来再出发。不过不完全是溜冰兵,其中一部分也是骑兵,但出京城时未骑马,全是溜冰来的。现在有马了,于是分成两千骑兵,八千溜冰兵。明天杀向辽军谋姑鲁部。
还是夜晚出发。
得抢在辽国未反应过来之前。将萧继远部也吃掉。
一万多宋军静悄悄的出发,顺着永济渠,再转到滹沱河,滑向祁州鼓城。
这时崔彦进也到了鼓城,并且联系上了刘知信。刘知信残部还没有到达。看到宋九来了,崔彦进惊喜道:“宋公。那边解决了。”
“击毙了三千七百余
,俘获了两千余
,其他
逃走了,”宋九摇了摇
。这就是骑兵的优势,那怕有溜冰鞋都不行,不能做到全歼。不过这些逃走的辽兵,有一部分
会因为逃散了,成了痛恨他们百姓痛打的落水狗,不会完全逃回去的。
“收获不小了。”
“还行吧,再战再励。现在辽寇萧继远部是什么
况?”
“这是大约的
报,”崔彦进递来斥候送来的消息。萧继远部兵马最多,但看到宋朝后方空虚后,为了提高抄掠的速度,将兵力主动分散了,一部分在赵州,一部分在洺州,不过仅在北部地区,这里离宋朝京城近了,大名府同样还有一支宋军,因此离邢州主力部队一直保持着很近的距离。还有一部在祁州城里,同样分兵四掠。
宋九将
报看完,说道:“派
通知刘知信,让他不要会合了,将祁州这支辽军拖住。我们先将邢州这部吃下。”
两
又商议了具体的措施。
兵贵行速,再次
休息后,大军南下,先在赵州兵分五路,将在赵州抄掠的数千辽军打残,然后五路兵马顺着洨水直下邢州。
邢州两军相遇,萧继远十分凶悍,可手中兵力多分了出去,只有五千来兵马,经过两天惨战之后,萧继远不敌,率残部逃向北方。宋九留下一支
马,继续清剿,甚至有了辽兵在宋军追剿下,自滏
陉逃向河东,一个多月后陆续被潘美派
生擒活捉。
但打得最出色的还是李继隆。
实际一比,除了一些金手指外,宋九军事能力真的不及李继隆。
李继隆手中兵力并不多,然而他利用地形熟悉,百姓协助,始终保持着以少打多,加上谋姑鲁
得太狠了,一万兵马被李继隆歼灭近六千
,活捉两千余
,只有一千余
逃出生天,实际最后逃出的辽兵不满五百
,余下的在中原各州县百姓帮助下,全部抓到了,有的当场就被百姓活活打死。
这时候萧燕燕得知消息了。
有的将领还不服气,然而萧燕燕明智地选择了撤退。
但是他们收获太丰盛了,不但抢来了许多布帛金银,还抢来了许多百姓。这严重的拖累了行军速度。
这时候田重进接到宋九命令。
之前,易州全面失守。
宋九让田重进再次出兵,将东易州拿下。
又命赵廷溥出兵狙击。
赵廷溥畏惧,宋九忽然率军来到瀛州城下,派
将赵廷溥抓起来,责问道:“朝廷命尔支援刘廷让,为何
缩于莫州与瀛州?”
“宋公,我担心兵败,瀛州失守。”
“好,那我再问你,辽寇攻打束城,束城离瀛州有多远?”
“但它离君子馆也近啊,辽国主力军队在君子馆。我恐不敌。”
“那我再问你,为何我让你出兵。你还不出兵。”
“宋公,你得说理啊,我就这点兵马,如何出兵,那不是出兵,是让诸将士送死的。你们说是不是?”赵廷溥继续狡辨,并且见势不妙,想蛊惑他的部下一起反击宋九。
宋九气苦。从怀中拿出一道圣旨,说道:“赵廷溥,你看看上面是什么。”
河北事态严重了,因此宋九临行前向赵匡义请了一道圣旨,这道圣旨便是让宋九便宜处理河北一切军政事务,甚至有对前线任何一将有执行军法的权利。
也就是李继隆,崔彦进。那怕是田重进,张永德,只要不听命令,或者犯了错误,宋九都可以一律军法行事。
这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不是赵匡胤给曹彬那道空白信函。但两者还是有区别的,曹彬是武将,当时久在军旅,宋九是文官。军旅生涯是很短暂的,而且宋九自始至终表现得很“忠心”。并且似乎对权利欲望也不大强烈,以前又似乎一直是赵匡义的
,所以忌讳要少一点。
“宋公,我是观察使啊。”赵延溥这才害怕了。
“拖下去,斩。”宋九喝道。
“宋公,宋公……”
“正是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将领,以至死了多少兵士,河北多少百姓家
亡,被辽寇杀害,斩,斩,斩!”
宋九绕道瀛州,就是斩杀赵延溥的。
赵延溥前面一斩,后面整个河北震动,张永德与宋偓也不摆老资格了,从霸州与沧州开始调拨军队,急向前线增援。与田重进的军队一左一右夹击着辽军。
李继隆带着兵马从后方不停的骚扰袭击。
萧燕燕愠怒之下,将所掠的两万多名百姓于拒马河畔全部坑杀。
不过大多数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