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吃饭吧，但宋九估计吃一百顿饭也想不出所以然。

大家在后苑等饭菜，也开始议论。

楚昭辅说道：“宋九，若是禁止商贩贩售牛，那怕牛烂掉，都不让商贩销售呢？”

“楚司使，没用，我朝与契丹中止商贸了吧？”

“是啊，两国禁止任何来往？”

“但你也去了顺店，看到里面各种食材，包括飞龙，实际它就是契丹的一种特产榛，还有一些食材，包括大半的熊掌，它们来自何处？”

“契丹？”

“就是契丹，因为味美，在京城贵，所以它们的价格贵，因此契丹有专门收购，然后骑马飞速运到边境偏僻处，又收买一些边境将士，量又少，于边境上给我朝商，于是这些山珍美味源源不断运到京城来，以及其他一些城市。那是死罪，都没有禁掉，楚司使，难不成贩两斤牛，也要将商贩处死？那我朝与秦朝有何区别？”

不但楚昭辅，也有一些大臣提议，先后被宋九否决。甚至还有提议禁止百姓吃牛，宋九也反问了一句：“第一，若吃牛如何宣判？是死刑还是杖笞？第二就是死刑可否管用，河豚有毒，食之容易中毒身亡，每年河豚上来，多少食客食之？”

但宋九迅速闭嘴，如果楚昭辅说禁贩还是一个想法，不让百姓吃牛不是想法，是弱智，自己争辨也是弱智。于是观赏宫中的景色。

吃过饭还在想。

有想表现，胡说八道，大多数大臣很明智，想不出来索不说，宋九也不说，他听得不耐烦，跑到边远处，两个宫在扫地下落叶。穿着十分朴素，大约是宫中最下等的宫。一个宫二十五六岁，看到宋九，微微欠身问：“阁下可是宋九郎？”

宋九点。

“我是东水门内河北诸家的儿。”

“我知道了，你就是诸家在宫中那么子？”

“九郎也知道？”

“你父亲与哥哥弟弟以前都在我工地上做活计，你弟弟还召进了游乐场做活。”

“真的？”这个宫高兴地捂着嘴，进了宫就如进了大牢房，但宫中也有小黄门进出购买各种生活所需，能将外面的消息带进来，宋九用工的待遇这个宫也听说了。

“你也放心，你父亲哥哥弟弟都还好，这是今年，明年还会动工，还会召。东水门内百姓生活会越来越好。”

“谢过九郎。”

另一个小宫兴奋地问：“宋判官，那个游乐场真的很好玩吗？”

“还行吧。”

实际游乐场门票再抬高两百文游客也未必少多少，就是少了，收反而会增加，压力还会降低。最后宋九没有这么做，若那样，对于贫困家，游乐场只能是一个梦想，趴在外面看一看。现在的门票，对于贫困户还是贵，但一家若是有一个老，夫妻二，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这是京城标准模式，老不要钱，幼儿不要钱，只要付六百文钱，一家五进去就能玩乐一天，若嫌里面食物贵，饮料贵，自己可以带，里面也没有禁止百姓不让外带食物水。还是贵，但能让他们变成现实，省一省，也能进去玩耍，也能有快乐。

然而对于这些宫来说，那只能算是一个梦想了。

小宫很好奇，问个不停。

宋九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反正没有事做，聊着好玩。忽然两个宫慌忙地拿起扫帚继续扫地。

宋九扭一看，赵匡胤与赵普正在往这边走。

赵匡胤喝道：“宋九，你胆子不小嘛。”

“陛下，讲道理，天大地大，道理最大。”宋九有些不屑地说，两个打下杂的普通宫，现在又没有什么规矩，当着这么多面说几句话，有什么胆子大胆子小。

“都在想牛策，你为何跑到这里清闲？”

“陛下，微臣早想过，若能想出来，那怕有一份效果，微臣也早说出来，不是在奏折里说，而是在湖南的那些记里说。”

“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

“没有。”

“歪门邪道的也没有？”

“歪门斜道的……？也没有。”

赵匡胤冲那两个宫勾了勾手，两个宫下扫帚走过来见驾。

“你们叫什么名字？”

“婢苏小玉。”

“婢诸红。”

“你们是宫中婢，居然敢与朕的大臣勾搭。”

“陛下，婢不敢，只是婢家就在东水门内，问了宋判官，婢家如何，没有勾……”

“陛下，臣懂了，微臣可以再想一想，但陛下将群臣放回家吧，马上天色黄昏，关在宫中想到元旦节也没有用，若能想出来，汉唐就出来良策了。还有，简单的未必简单，复杂的未必复杂，它看似简单，实际十分复杂。微臣只能尝试一下。今年年底不行，必须明年二月微臣下去看一看。陛下要准微臣一个来月假期。同时准微臣看各牧监，包括陕西河东河北的一些公私牧场。还有山东淮河与河南的一些地方，不用巡察，但请陛下下诏各州县配合微臣，供微臣咨询。”

“为何看牧监？难道你也认为朝廷饲养是一个良策？”

“朝廷饲养，若每年不死马，就是良策，牧监能做到不死马吗？总之，它看似简单，很复杂。我就是下去看了，能想出办法的可能也不足半成，但下去看了还想不出办法，朝廷就勿要在这件事上纠缠，反正千百年来都是如此。”

“朕准之。”

“陛下，微臣还有一句话要说，微臣是如所说，之仁，心太软，但宫非是微臣的婢，她们虽地位卑微，却是陛下的婢。你不能用她们来臣……”

ps：关于牛分拆谋取利，直到宋微宗时一个臣工才提出来，那时牛价涨到五到七缗钱，牛价也更高，一百多文钱一斤，此臣工建议的方法是正常死亡牛必须贱卖到二十文钱一斤。非是良策，国家又在最昏庸的时候，看到了也无去解决。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