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处想，自己就是死路一条啊。难怪杨广最后，在杨坚反复打压下，能不吗？

宋九不知道他心，问：“那青衣他……”

“高明的办法，不管不问，在开封府衙，本官负责他们母子平安。还有一个下策，本官只能过问京城事务，那是本官职责。和州那边不配合，本官也没有办法。不过据我所知，马知州曾经是石守信手上书吏，为强硬，不管怎么说，心中也不服这气。他不能动手查下去，但只要有了证据，他不会不查。再告诉你一件事，毕家离和州不远，有一千多亩地，还有数家店铺，因为其妻贪婪，对佃户与店仆比较苛刻。若是有聪明，继续往下查，就能从一些佃户与店仆嘴中掏出许多消息。你选上策还是下策？”

“我还是选下策吧。”

“本官知道你就会选下策，唉，你这小子，心不硬是做不来大事的，不过你志向不高倒也无所谓。但那样你就要吃一些苦了。”

“吃苦就吃苦吧。不过我还是不大明白，难道赵相公要对付我？”

“我提了赵相公吗？况且想对付你还不简单，例如京城广传你的英勇事迹，说你如何将王全斌玩弄于掌之上。”

“原来。”

“原来什么，这还不简单，王全斌那孩子有份在河洲，带着他发点小财，什么仇恨也没有了。就这一阵风，过去了，也不会有再针对你，毕竟你地位还低，再对付那叫过犹不及。不过你想平安，又选了下策，包括你与青衣都要吃一些苦。”

宋九还不知道吃苦是什么意思，赵匡义忽然说道：“来。”

两个衙役进来，赵匡义说道：“将此子拖到公堂上。”

两个衙役将宋九拖到公堂，包括他们也同样不大明白，赵匡义正冠到了公堂，一拍惊堂木喝道：“小子，你居然出狂言，将他拖下去，笞二十下，再将那个青衣拖上来，笞二十下。”

一衙役一起傻眼，这二关系不错啊，怎么闹翻了脸？但是赵匡义吩咐，只好拖宋九下去笞。

宋九也晕了，说：“二大王，我是官员哪。”

“官员就敢屡屡顶撞我吗？我看你立下一点小功，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回宋九终于知道吃苦是什么意思了，青衣在牢房里，还没有拖出，他二十笞已抽完，真笞，笞得都涔出鲜血，然后被赵匡义轰了出去。走出开封府，宋九未恨赵匡义，心中却在喊：“赵普，老子这一辈子必将你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