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起来。

宋九摇：“不行，实际这仅是速成班，长久下去非是十五岁，十岁就可以学。从小学习，基础才能打得牢。倒是年龄大了，都有家小，必有拖累。你也看到了，为何年龄大，心智成熟，考试成绩平均反不及年龄小的学子。”

几争论许久，朱三依然象往常一样不发言。

最后才决定招生对象仅限十四岁到十八岁之间，未成亲的优先考虑。燕博士让朱三写布告，然后看着宋九，说：“九郎，老夫有一件事想通禀一声，招生数太少，都将老夫吵得有家难回。张博士那边也是如此，特别我那个老娘子，又胡搅难缠……唉，唉，唉……”

张博士点。

可是两皆不大好说，这是替国家培养吏才的地方，按照规矩，不能容得私，来的路上两心照不宣地商议，但面对宋九，至少宋九领手书舍后，什么的礼物都未收下，给他们留下一副大公无私的印象。两不知道怎么开。

宋九看着他们为难的表，忽然弯下腰大笑起来。

宋九一笑，两个博士会意，看来宋九这边同样也不大好受。宋九未直接开，道：“还好啊，书舍仅是培养国家书吏的，不然我那群契们就让我痛了。”

两博士点。

想一想潘家符家他们若闹，宋九就是升官拜爵，能一点面子不给吗？就这么一百几十个名额，到时候将宋九撕了也不够瓜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