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空。晨风轻凉，空气清新。

宋九爬起来用牙刷刷牙，在他带动下，玉苹她们也用牙刷刷牙，在青盐里还洒上一些香料，满嘴清香，就不知道对有没有危害。外面早围着许多乡亲，以及学子。

门没有打开，只放了两个博士进来。

成绩未出来，三要统计考试成绩。宋九接过成绩单，卷子三改的，经义两百分，算术两百分，会计一百六十分，物格一百四十分，明律一百分。宋九负责算术会计与物格三门课。余下两门课由两个博士负责。

但分数递上来，经义最少有一百七十分，好几个满二百分，明律也是如此。宋九蒙，他上学时很聪明的，小学时算术经常考一百分，但语文从来没有考过一百分。况且还有更悲催的赋、诗、论、策。

拿着这个分数，宋九道：“张博士，燕博士，你们不是帮助他们，是害他们。不能毕业也没有关系，河中况在变好，下半年用更多，不急在这一年时光。”

“不易啊，做学问得先学会做，这些学子我很满意，”张博士道。

无效，再说试卷也让他们带回家了，无法核对。

玉苹妈妈做好了早饭，小黄米粥，外加几个咸鸭蛋，同时随宋九学的，烤了几个蛋饼。燕博士道：“小九，还是你家伙食好啊，我家那个黄脸婆脾气坏不提了，做饭令难以下咽。”

玉苹捂着嘴轻笑，宋九忽然说：“玉苹，放榜后，随我上河洲走一走。”

玉苹点点，脸上浮现出一丝晕红。

“好好，换我也会喜欢狐狸，”张博士道。

“什么啊！”宋九笑骂。

外面的越来越多，比朱家送嫁妆那时还要多，但一起让郭家兄弟堵在门外。里面三个在写榜，尽管二位博士送分，还是有十一没有达到毕业分数及格线。若不送分，还会更多。

这是在宋九意料之中的。

一百三十四个学子，这十一不能算，宋九那二十一个学子也不能算，宋九又在八名单上做了记号，非是成绩不好，而是岁数太小，最大的不过十五岁，但家成绩及格了，这就得协商着留下来。

实际能毕业的只有九十四，朝廷又预订了六十，余下的大家去抢吧。

三将榜单写好，没有立即贴，宋九这才将门完全打开，对门外的说道：“学子们与其家进来，其他闲杂等勿得进。”

将学生与家属放进，门又关上，宋九将他们带到后院，前院都不行，有爬上墙看。然后对他们说道：“你们学业结束了，我想说几件事，第一件事是几个年龄小的，也及格了，其中还有两下半年就要成亲。不过你们太小，出去读力不大容易，我想让你们继续留下来学。现在虽熬一熬，未来出息更大，包括你们的亲事，最好推到明年。看看我，二十岁了，还未成亲呢，朱先生到今年迫不得己才回去成亲。我读一读名字，你们与家想一想做决定。”

将八个名字念出来，又说道：“再者就是有十一未考及格，有一条出路，我给其结业证书，虽我相信你们还能找到出路，但出息更小。因此我也希望你们留下来，与秦娃子，以及几位年龄小的学弟一道学。同时我还说一件事，下半年正店开始建造，你们不仅学，还是我的得力助手，我也会发一些薪酬给你们，虽少，但能补一补家用。你们自己也考虑一下。”

当然，这个薪酬比外面少得多，但有比没有好，况且这是学习补助。

然后念及格的名单，念完最后一个名字，宋九说道：“我再说几句，第一没有朝廷支持就没有你们今天，以后无论如何，不能辜负朝廷，家重要国也重要。第二当初设这个书舍时，仅是想教几个会算账的学子，然而河中百姓不计较，一点一滴地从他们艰难的生活费用挤出钱，正是由他们，才有了书舍的雏形，请你们也不要忘记河中父老乡亲。最后一句话，你们现在可以放飞了！”

本来是一件喜事，忽然有的学子泪如雨下，抽泣起来，带着更多的学子一起哽咽。

外面的傻眼，这是大好事儿，怎么里面却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