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制度往上套，有可能就会出大事。

赵匡义看宋九思，不由摇了摇。

宋九有才，才不是在制度上，不是在治民上，也没有指望他能想出什么，看张燕博士安排十名学子。他们来了，是一点基础也没有来的，只能安排到成绩差的乙班学习，必须从乙班里抽调几到甲班。可是他们进度肯定是跟不上去，宋九有没有大河中主义不得而知，两个博士是没有半点大河中主义，一视同仁，又找了几个比较温顺听话的学生，让他们抽空帮助十名河北学子补习。

赵匡义问道：“宋九，你等会要教物格还是算术？”

“算术。”

“本官也听听。”

“二大王，你也听？”

“本官不能听吗？”

“能听，能听。”宋九道，最好他们兄弟一起过来听，过来学习，对数学产生兴趣，那么推广起来，比自己做了什么举措都会强。

两正说着话，忽然眼睛一起瞪了起来。

又有来了，来的不古怪，可他们做的事很古怪，十个学子着上身，背后捆着棘刺，是真捆，捆得紧，有的刺都扎皮肤里，涔出一些血迹。赵匡义问：“他们是……”

“他们是离开的十个学子。”

赵匡义立即来到门，宋九与玉苹、潘怜儿的曲折关系，他不好呆在边上，那个太狗血了，这是盛事，必须要看的。

宋九也来到门，看到他，十个学子跪下，说道：“九先生，我们错了。”

赵匡义细细一想就明白了，宋九打的小算盘未必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好，这小子私心很重的，但确实对河中百姓也不错，露天式的教育，使河中百姓对他都怀着感恩心。十个学子不顾他一年时限离开，可家在河中，在这种大势下会受到压力。往里想，宋九似乎做到仁至义尽，未受任何学费，也不过苦力们分一些红给他，要么支付朱三每月五贯钱薪酬，然后宋九与自己讨价还价，要来书，要来笔墨纸砚，这是河中苦力、宋九与朝廷三方承担着这个书舍。十个学子强行离开是不对的，就是找到东家，学的时间短，那么一点学问，东家以后将这个学问套来，忠诚度不够，说不定就驱逐走了。回是岸是必然选择，是英明选择。

这是往里想的，表面上意义非同小可，甚至可以将它当成德化的一个范例。对朝廷也有好处，这样跑下去，一年后还剩下多少，让怀疑。事出来了，赵匡义好奇的不是十个学子，他也不说话，而是看宋九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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