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了四合院的门
,依旧是解放卡车,这车还是耿卫红跑到轧钢厂借的。
但李卫国觉得,这货八成纯粹是想去吃瓜。
看他那样子,就知道应该是吃瓜吃饱了。
“老李,嫂子,看看,这是什么?”
耿卫红拎着俩桶,看起来有些份量,献宝似的放在了俩
面前。
不等李卫国两
开
,他已经自顾自说道:“你们说说,巧了不是?
轧钢厂正在刷墙,我看这腻子可着实不错,就要了两桶来。
开始他们硬是不给,直到我说要给他们保卫科副科长用,他们才给。
没想到你这名
还挺好用的。”
李卫国脸都黑了,一
掌刷在了后脑勺。
“好用你大爷啊!
知道我是哪个嘛?
要刷墙,咱们不能自己花钱?
你这样
,别
知道了会怎么想?
合着我一个副科长,这还没上任呢,就开始占公家便宜了?
赶紧滚回去,把钱给
家,该怎么算账怎么算账。”
别看耿卫红平
里吊儿郎当,上蹿下跳的。
但李卫国真生气起来,他还真的打怵。
毕竟当年,所有
都觉得他已经没了,就李卫国愣是挖了一夜才从雪堆里把他挖出来。
再晚一会,他就真的没了。
“我这不心想着……好好好,别打别打,我这就去,成了吧?”
躲开李卫国的一脚,耿卫红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林清有些担忧:“卫国,卫红他毕竟……他都那么大了,你不要总是打他。”
李卫国摆了摆手:“安心啦,我跟他之间就是这样的,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
男
之间,没什么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
跟你们
不一样。
好了,你不用担心我俩了。
这东西既然拿来了,正好,咱们把墙刷一下。”
林清有些无语。
男孩子从光着
就一起打架,打完还能一起玩,一直是她不能理解的事
。
长大了竟然还是这样。
怪不得娘说男
再大,都得当儿子宠着。
想到这,林清扑哧笑出声来,把李卫国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东西并不算多,一个大衣柜,一张方方正正的桌子,一条长凳,两个圆凳子。
以及两
红色的箱子,一个小皮箱,再者就是一张床。
剩下的就是一点零碎。
李卫国掏出烟,依旧是三毛六的大前门,给轧钢厂的司机,以及两个工
散了,说了几句道谢的话。
“真是辛苦你们了,我这也着实没有地方能请你们坐一下,喝
水。
下次,下次一定。”
司机在这年
,也是一个门槛很高的工作。
能学车的
,八成都有关系。
普通
连车都摸不着。
司机姓刘,刘田。
另外两个工
,则是临时工。
接了烟就乐颠颠的出去了,也没想着搭话。
“哎呦,李科长,您可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哪敢当您的请。”
“哦?”李卫国有些讶异:“你认识我?”
“嘿嘿,这也是第一次见。
但是我们经常会给领导开车,早就听说您要来,这事儿,大伙儿都传遍了。
以后啊,还要请您多多照顾呢。
看您这儿也挺忙的,我来帮您吧。”
李卫国没想到自己
还没到,轧钢厂已经有了自己的传说。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挺正常的。
这小刘说的没错,司机的消息来源,总是要快一些的。
“副的,副的,可担不起科长。
帮忙就不用了,也没多少活,占用了你们的工作时间,我已经过意不去了。
替我跟那两位同志再道个谢。”
“一定一定,既如此,那就不打扰了,您留步,留步!”
很明显,小刘是见过世面的,待
接物,不卑不亢。
李卫国暗暗点
,你瞧
家,称呼自己都是科长。
要来个愣
青,铁定得叫一声李副科长。
这叫什么?
这就叫特么的专业。
我可以自谦,但你不能不给我面子。
职场就是这样。
只要不是在
多的公共场合,副职
员,你叫
家一声经理,总比副经理好听的多。
家可以客气两句,但你也得会来事儿。
在职场,一定要收起清高,把自己打磨的圆润一些。
这样你才能爬的容易,等你到了高位,自然能享受别
的圆润。
嗯,各种圆润。
当然,努力的方向也要认准。
一味的我特立独行,这种
在职场上是不行的,除非你牛叉到无
能取代。
李卫国又不打算去当刺儿
,和光同尘,生存之道。
当然,他也不用看谁的脸色。
当我一熊之力是闹着玩的?
但职场毕竟不是战场,武力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依旧可以解决绝大部分的问题。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李卫国在大厂混过,自然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
“没看出来,李副科长还挺大的威风呀。”
行,这
子是越来越行了。
小媳
都敢跟他开玩笑了。
这哪是开玩笑?分明是调
。
你等着的!
林清惊讶的发现,这狗男
力气竟然这么大,两大桶在他手里跟没重量一样。
抱着刷子在那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不多会的功夫,就刷完了一面墙。
林清嘴
都变成了o型。
“你还会刷墙?”
“多新鲜呐,你男
除了不能生孩子,什么不会
?
行了,你躲远点,就这点活,连热身都够不上。”
林清
都麻了。
那么大的一柜子,老榆木打的,重的要命。
李卫国只是双臂一鼓,轻松的抱了起来。
其实这年
的衣柜是双开门的,总共也没有一米五宽。
但老榆木确实是有些分量。
也仅仅只是有点,毕竟一熊之力,搬砖之王,这点份量就有点不够看了。
看着李卫国里里外外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了屋子里,但却没有摆开,林清才彻底相信了自己狗男
果然有一把子力气。
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不存在的汗珠子。
“累不累啊,都说了我帮你抬嘛。”
“这算啥,不过这屋子得晾两天,这窗户纸也该换了。”
李卫国推开窗户,半扇窗户啪嗒掉了下去。
“……算了,咱换新的,装玻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