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世瑾垂眸看着拽着她胳膊的那只手,微微扯了一下唇,“你这拉住我是什么意思?又改变主意了?你这是愿意了?”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那个一会儿你小心一点,别把我给弄伤了。”
她心里有点含糊。
主要是没经历过,心里没个底。
话落,权世瑾就直接欺身压了下来,激烈而又肆意的吻着。
温若瓷能明显感觉到和以往的不太一样,过于着急了一点。
她忽然在想。
他是不是其实也已经忍了很长时间了……
权世瑾是属于有点洁癖的类型,身上没有洗
净,绝对不会躺在床上睡觉。
结束后,他就抱着温若瓷去浴室又洗了一回。
洗着洗着,在浴室里又吻上了……
这个时候,温若瓷是已经眼睛都懒得睁开了,随便权世瑾折腾。
等结束后,她已经几乎没什么意识了,更加没这个心思心思享受权世瑾对她的照顾。
又累又困的她只想睡觉。
一向睡眠质量不怎么样的她,第一次这么的渴求睡觉。
次
。
温若瓷是被一束刺目的阳光照到眼睛给惊醒的。
她在迷迷糊糊之中睁开眼睛。
天边那一道浅薄的霞光冲
云层,开始不断溢散,唯美的像是电影画面,亦或者是梦境。
她一阵恍惚,都差点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看见了自己胸前的痕迹,一下子就想了起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窗帘没有拉。
扭
看过去,卧室的落地窗像极了一面镜子。
看着这面镜子,她一下子就想了起来昨天晚上两个
肆意而又疯狂纠缠的画面,在镜子里面清晰可见。
她现在只要一回忆起来,就一阵
皮发麻。
咬着唇,一时半会突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权世瑾。
冷不丁的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和平
里一样,很像大提琴的声音,听上去似乎还心
不错的样子,“醒了?”
她扭
看了过去,此刻权世瑾已经穿戴整齐。
看着他那衣冠楚楚的样子,她竟然莫名其妙想到一个词——
衣冠禽兽。
明明她都说了她是第一次,权世瑾还来了这么多回。
一点都不顾忌是第一次。
看着好像清心寡欲的不行,结果这脱了裤子,就变成了禽兽。
她一上
,倒也是无所顾忌了,气得直接就把枕
砸了过去。
权世瑾顺手接过枕
,看着她,大概是和他想象中的画面不太一样。
脸色微微有点变了,“怎么这么生气?是后悔昨天和我上床了?昨天晚上不还说,我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所以
在床上说的话也是不能信的?”
温若瓷,“……”
这是什么颠倒黑白的方式。
她忽然间更生气了。
她昨天是说了这句话,他倒好,真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点都不顾忌她。
蓦然抬
看着他,眼底藏了几丝委屈,“你把我弄疼了,可能还伤了,我还不能发个脾气了?”
权世瑾微微怔了一下,没想到她居然藏了这么多责怪。
在床沿坐下,解释着,“昨天我已经很小心了,没想把你弄伤了。”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抱歉,昨天大概是太兴奋了一点,所以可能不小心弄伤了你,下次不会了。”
温若瓷,“……”
他已经在惦记着下次了吗?
权世瑾想扯开被子检查一下,“我看看,伤得严重不严重。”
她用力的拉着被子,不让他扯开,“不,不用,我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权世瑾强行掀开被子,将
从被窝里扯过来。
“昨天晚上都已经上过了,现在我就是检查一下。”
温若瓷,“……”
她捂着脸,为什么这么不要脸的话,他能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来。
索
不动了,任由权世瑾折腾。
男
检查了一下,一本正经的开
,“没什么伤
,只是稍微有点红肿,回
派
给你送点药过来。”
温若瓷没吱声。
男
垂眸看着她,见她没反应,“不要吗?”
不擦药这遭罪的
还是自己。
她还没这么想要自残。
抿了抿唇,“要。”
男
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她的发丝,唇贴在她的耳边,“那一会儿我帮你上药?”
她磕磕碰碰的开
,“这就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的。”
男
轻扯了一下唇,“你自己又看不见,怎么上药?”
温若瓷,“……”
………………
权世瑾在大部分的时候,在她面前都表现的脾气很不错的样子,好像做什么都能顺着她,但是其实骨子里面强势的不行。
她压根就拒绝不了。
把脸埋进枕
里面,任由权世瑾给自己上药。
在上药的时候其实没什么感觉,但上完药之后,男
还是一阵浅浅的失神。
昨天晚上是把
欺负的有点狠了。
床单是
蓝色的,洁白无瑕的
躺在床单上,身上的点点痕迹,有那么一瞬间,权世瑾觉得像极了那盛开着的玫瑰。
绚烂而又靡丽。
一个没忍住,弯下腰在她的后背上亲了一下,像是羽毛拂过,带着一阵钻心的痒意,挠的心脏都在发颤。
温若瓷不受控制的捏紧了身下的床单。
权世瑾看着她的动作,眉眼之间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你好好休息,一会儿记得起床吃点东西。”
她把脸埋的更
了。
大约是累得比较狠,原本她是不想继续睡觉的,谁知道闭着眼睛,想着
七八糟的事
,没几分钟她又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大概是上过药了,身子骨要比早上醒来的时候清爽了许多,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去浴室洗了一个澡,照镜子的时候,看见胸前的痕迹,唇角不由抽了抽。
权世瑾是属狗的吗?
能啃成这样?
特意换了一套非常保守的衣服,然后还在脖子上系了一条不太合时宜的丝巾。
她从房间里面出去,本想找权世瑾去算账的,结果发现权世瑾不在,只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宋朝。
宋朝看着从楼梯上下来,走路不太自然还有脖子上系着丝巾的温若瓷,似有几分了然,“你们昨天……”
温若瓷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宋朝,“……”
他的确是管不着。
和宋朝单独在一起,整个
就会变得特别压抑,她不自觉的就拿着手机。
玩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开了
。
“世瑾
呢?怎么没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