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温若瓷跟着工作
员去往礼堂。
因为是贵族高中,礼堂足够的大,也足够的漂亮,几乎能够容纳全校的师生,将近上千
。
这个动员大会,就是校长讲几句话,然后老师代表再讲几句话,最后就
到她讲几句话。
内容随意她发挥。
这样的场合她基本上是游刃有余的。
台下的学生对校长还有老师讲话全都昏昏欲睡的,直到温若瓷上台之后,全都打起了
神。
温若瓷在学校里面的最大的传说就是,除了是满分大佬之外,还有着百年难得一见的神颜。
他们也只在电视中看见过,现在能够亲眼看见,全都非常的好奇,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那么漂亮。
等
上台之后,抽气声此起彼伏的。
温若瓷上台后,简单看了一下台下的同学,随便说了几段官方的话,最后一句,“祝大家砥砺前行,无愧自我,勇闯顶峰,心想事成……”
她说完之后,就下台了,留下了还在台子下面泛着花痴的同学。
温彦佑看着温若瓷的背影,偷偷从会场溜走了,好不容易才给追上。
看着温若瓷的背影,温彦佑喘着气,喊了一声,“姐,等我一下。”
听见声音,温若瓷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喘着粗气的温彦佑,浅浅一笑,“就知道你会偷偷溜出来。”
温彦佑颇为不满,“姐,你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之前说好了,剧组的拍摄结束你就回来了,现在都多长时间了,你都没回来,你是不是都不把温家当成你家了。”
温若瓷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什么呢,我是在忙别的事
。”
温彦佑嘟囔着,“都在忙什么呢。”
她当然不能告诉他,她在想办法忙着对付云鼎集团了。
忽然间像是想起什么,从包包里面找出之前给温彦佑买的礼物。
那款运动型的手表。
“送给你,考试好好加油。”
温彦佑很快就被这块手表吸引了注意力。
“姐,这块手表可是我心心念念了很久了,奈何爸妈就是不肯给我买。”
温彦佑迫不及待的戴在手腕上。
看见温彦佑这么喜欢,温若瓷的唇角不由勾出一丝清浅的弧度。
“好了,动员大会现在还没有结束,你赶紧回去吧。”
温彦佑低垂着脑袋,“那姐,你要答应我,等我考完了,你要回来一趟。”
温若瓷轻笑了一声,“当然,你考完了,我一定会回来的。”
她正好还要和温父温母商量一下把小佑送出国的事
。
得到温若瓷的保证,温彦佑这才放下心来,安安心心的回到了礼堂。
而温若瓷则是回到了贵宾室。
裴砚还在那边等着。
他低
看了一下时间,淡淡的笑了一下,“到饭点了,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先吃饭?”
温若瓷像是想起了什么,直接就给拒绝了。
“不用了,就在这边谈。”
裴砚倒也是不勉强。
“那我们就在贵宾室谈吧,反正这会儿也不会有
来的。”
……………………
晚上六点。
权世瑾下了飞机,回到帝景庄园。
他换了一套衣服,不见温若瓷的身影,找来管家,问道,“她
呢?”
管家连忙回道,“温小姐说她去学校参加动员大会了。”
权世瑾一阵拧眉,“还没回来?”
管家摇了摇
,“还没。”
学校的动员大会有这么晚的?
找出手机,拨打温若瓷的号码。
耳边响起来一阵公式化的甜美
声,“你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权世瑾眉心狠狠的跳了跳。
碍于温若瓷着实会惹事了一点,这么晚了手机关机,他隐隐有点担心还有不好的猜测。
拿出车钥匙,出了门。
给白羽打电话,“你今天没有陪着她去学校?”
白羽,“没有,她说我不像保镖,要是被
拍下来,解释起来会很麻烦,而且她就是去个学校而已,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吧?”
“她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你就没想过她可能会出事?”
白羽,“……”
他忽然间一阵心虚。
“其实,今天她给我发过消息,说动员大会结束之后,要和老同学聚一下,让我不用担心,她说聚会完了就会回去的。”
权世瑾眯了眯眼睛,“老同学?谁?”
白羽更加心虚了,“她没说。”
按照她自己的说法,整个初中高中时代,除了黎霏和贺辞之外,就没什么
和她关系好。
现在哪里冒出来的老同学?!
就她和黎霏的关系,用得着放在动员大会这天特意聚会?
尤其是她还答应了他回来陪着他吃晚餐的。
他冷笑了一声,总不能是贺辞吧?
挂断电话后,又给拨出去一个号码,“温若瓷不见了,查一下
在哪里。”
宋朝,“……”
他才刚到家,就不能让他休息一下?
这个
,果然够能惹事的。
本就对温若瓷不满,现在那是愈发嫌弃了。
他无可奈何的应了一声,“行,知道了。”
………………
温若瓷从迷迷糊糊之中醒来,依稀感觉自己似乎靠在一个温暖而又厚实的怀抱之中。
她下意识的以为是权世瑾,等睁开眼睛之后,却怎么都没想到,那个抱着她的
会是裴砚。
而她躺在他的怀里。
最重要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为什么裴砚上半身的衣服没了,而她的外套也没了,身上就只有一条吊带。
裴砚刚开
说了一声,“你醒了……”
温若瓷想也没想的就抡起
掌打了下去,几欲尖叫,“这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
裴砚用舌
抵了抵那被打的半张脸,挺疼的。
他脸上尽然是落寞。
“不是我。”
“真的不是你?”
鉴于裴砚有前科,在她的心里对他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信任。
裴砚苦笑着,“当然不是我啊,你都已经这么讨厌我了,我又怎么会去做让你更讨厌的事
?”
温若瓷咬着唇。
她记得她和裴砚一直在贵宾室里面一直谈着什么,哪里都没去。
最多也就是期间有
过来送茶……
对。
没错。
就是那杯茶。
估计就是那杯茶闹得。
她想起来她喝下那杯茶之后,她整个
就开始有点不太对劲了。
她实在是想不通她不就是来参加一个学校的动员大会,为什么还会被
给下药了,然后和裴砚关在一起。
尤其是他们现在还衣衫不整的,要是被
给看见……
会发生什么,她简直不敢想象。
她四下扫了一眼,“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