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闭了闭眼睛。
没错。
他的确是不会那么轻易相信的。
他看着倒在地上脸上红肿一片的裴砚,倒是想起什么,嗤嗤的笑了几声。
“我哥哥找你合作,你就答应了?你为什么会答应?是因为你也喜欢她对吗?所以你就无耻的配合了这个计划是不是?”
裴砚沉默着,没说话。
贺辞没忍住,恨恨地又在他的脸上揍了一拳,脸更肿了。
贺辞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死死的按在地上,满腔都是怨恨,“你不说话,是因为我说中了对吗?你以为是你是配合的我哥哥,你可以没有大的负罪感吗?
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再者说在最初的时候,你不是很讨厌她的,连个眼神都不给她的?”
裴砚脸上吃痛,脸都被揍的偏了过去,他用余光看着贺辞。
就算不明显,还是压抑着无尽的痛楚。
曾经他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他会在看见温若瓷第一眼的时候,会这么看她不顺眼,但是在后来的时候,不自觉的眼神就落在她的身上。
后来他大概想明白了。
是因为他看见她和贺辞两个
一起出现,他看着碍眼,还有那看不太见
藏着的还没有冒出来的嫉妒。
可他又顾忌着他和贺辞的关系,只能隐忍着。
甚至对温若瓷的态度越来越差劲,也让贺辞别带着温若瓷来见他。
他本以为见不到大概就不会再喜欢了,却没有想过,越是忍耐,那反弹的就越是狠。
直到贺淮来找他。
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那些蠢蠢欲动的念
裹挟着他,让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也想把这两个
给拆散了,然后自己夺过来。
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后来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
这完全就是意料之外的。
或许在那个时候,他自以为自己对温若瓷的喜欢隐藏的很好,不过还是被贺淮看了出来。
所以贺淮才对选择了他做那个合作对象。
抿了抿唇,半晌后,沙哑着声音开
,“抱歉,我是喜欢她,但是我也没想把你毁了。”
贺辞的脸色依旧是
沉沉的,恨不得要把裴砚给杀了,“你觉得你现在说抱歉有用吗?在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抱歉两个字。”
裴砚
呼吸了一
气。
闭了闭眼睛。
是啊……
抱歉两个字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所以现在的他不仅曾经最好的兄弟和他反目,甚至他心心念念的
也没有多给过他一个眼神。
他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失去了他最想要的一切。
一切大概都是他咎由自取吧。
“贺辞,当年的事
都是我一个
的错,你要怪就怪我一个
吧,你别再找她的麻烦,你现在也做不到毫无芥蒂和从前一样这么
着她,你靠近她这么的痛苦,不如就放过她,各自欢喜算了吧……”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特别矫
,贺辞曾经特别不喜欢。
但是现在他貌似有点知道了。
什么叫做靠近你就觉得痛苦,可是远离了你,好像幸福再也不会属于自己。
他没忍住,抡起拳
狠狠地砸在了裴砚的脸上。
裴砚这回没有反抗,任由贺辞揍着他。
大约是裴砚这么一副任由他处置的模样,反而更加令贺辞生气。
整个
戾气不由
涨。
“你还没这个资格替我做决定。”
说完后,站起身,没再看裴砚一眼,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房间。
贺辞回到自家的别墅,管家瞧见后那是吓了一跳。
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的淤青,还有伤
,衣服都被撕扯坏掉了。
甚至就连他开出去的车都坏了。
更重要的是他一回到别墅,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一句话也不说。
管家一时间都有点六神无主了,小少爷可是已经很久没变成这样了。
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贺淮走了过来。
看见贺淮,管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大少爷,小少爷他……”
贺淮抬手示意管家不用说了,他已经知道了。
他拧了拧门把手,发现贺辞把门给反锁了。
吩咐管家拿来备用的钥匙,他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子很暗,贺辞都没有开灯。
贺淮一阵拧眉,伸手打开了贺辞房间里的灯,室内有了光亮后,他看见贺淮蜷缩着自己,将自己缩在角落里面,低垂着视线,一言不发。
贺淮不是很懂心理学,但是也能懂。
他这个样子,是对外界的排斥。
像极了被主
所抛弃的小兽,独自一个
躲在角落里面舔舐伤痕。
贺淮走过去,在贺辞的面前停下,问,“出什么事了?”
贺辞把埋进膝盖里的脸抬起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贺淮微微一怔。
“你哭了……”
贺辞是有多久没哭了。
贺淮有点想不起来了。
大概是从他十岁生
之后就再也没有哭过了。
他说哭是懦夫的行为,所以就算再怎么痛的厉害,也不会哭的,只会让自己强行忍着。
今
里,居然哭了……
声音都冷了几分,“到底出什么事
了?”
贺辞闭着眼睛。
没有
知道他此刻心里到底有多么痛苦。
裴砚作为他曾经最好的兄弟,却觊觎他的
朋友。
他的哥哥因为不赞成他和温若瓷在一起,居然联合裴砚一起欺骗他。
他们曾经可都是他最重要的
啊……
难道就因为他喜欢温若瓷,然后就这么的十恶不赦吗?
“当年你为什么要和裴砚合作,还要让我去抓
,让我误会他们两个
背叛了我?”
听着贺辞的质问,贺淮的眉眼都沉了下来,“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温若瓷告诉你的?还是裴砚告诉你的?”
贺辞咆哮着,“是谁告诉我的这很重要吗?我只想知道这件事
到底是不是真的?”
贺淮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她没那么
你,她只是在利用你而已,她就想哄着你,把你名下的
份全都给她,她好用来对付云鼎集团,如果她愿意放弃对付云鼎集团,你们在一起,我不反对,可是她偏偏执意如此,我怎么能让你拿着整个贺家陪着她去做这一场看不见结局的赌注?”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更何况我当年也是给了她选择,是她自己选择了要对付云鼎集团,而选择了放弃你,我只不过是让你看清楚现实罢了……”
贺辞抬眸看着贺淮,扯出一个虚无缥缈的弧度,缥缈而又易散,“哥,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愿意让她利用呢?”
贺淮没有忍住,抬手就甩了贺辞一
掌,“没用的东西……”
贺辞的脸都被打的偏了过去,脸上是鲜红的
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