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老爹?”
“你这个傻小子懂个
啊!这叫试探对方的底线,才能对症下药,你明白吗?”许伍德一脸严肃地教训道。
许大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但心里仍然觉得有些不妥。
毕竟那位傻蛋同志可是位大官啊,基本上已经算是普通百姓所能接触到的顶级
物了。
以前他们连见都难得见到一面,如果贸然去告发
家,万一被对方知道了,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啊。
再说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呀,顶多给
家上点眼药。
可自身的风险可就极大了。
“老爹啊,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这次怎么变得这么勇敢了?”许大茂疑惑地问道。
许伍德用力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儿子啊,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你看看咱们院子里的刘光奇和阎解放,哪一个不是因为沾了张桂兰的光才有了今天?其实他们之间又没有什么关系,无非就是一些邻里之间的
罢了。所以啊,
只要有足够的胆量,就能收获更多的成果。咱们要是能把傻蛋给扳倒了,那好处还不是源源不断地涌来啊!”
许大茂听了父亲的话,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他知道父亲一向
明能
,也许真的有什么盘算。
只是这一次,他们真的能够成功地扳倒那位高高在上的傻蛋同志吗?许大茂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可老爹,咱们有什么好处?”
“呃?”许伍德还被问懵住了。
“就是没有好处,想想你这些年受的气,哪一样离开了何大清一家子,想想?”
许大茂顿时想起这些年遭受到的委屈,可想来想去好像都是自己找的,跟
家没啥关系。
当初许大茂想找何雨柱的麻烦,结果自己撞得
血流,还被自己老爹揍了一顿。
当初动手的可是老爹,怪来怪去好像怪老爹吧!
工作的事
也没有求过
家,都是自己老爹办的,关键那一阵子都找不到张桂兰的身影。
倒是张桂兰给四合院和这附近的居民做了很多事
,那都是有目共睹的事。
倒是老爹自己,在工作上想要借助张桂兰邻居的名声去捞钱的时候,却遭到了上级领导一顿劈
盖脸地训斥。
这领导还是看重了许伍德是张桂兰的邻居,要不然早就被
家开除了。
难道说老爹还没有咽下这
气,还没有想明白吗?
竟然打算拉着自己儿子以及儿子的前途作为赌注吗?
许大茂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儿,于是便小心翼翼地与自己的老爹拉开了几步距离,想要尽量保持一点安全空间。
只可惜,他这样的小动作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老爹的眼睛呢?
“你这是
什么?我身上有屎吗?让你离我这么远!”老爹瞪着眼睛质问道。
“没有没有……只是这天儿实在太热了,这秋老虎可真厉害啊!”许大茂连忙陪着笑脸解释道。
许伍德见状,知道儿子心里还有顾虑,便放缓了语气说道:“大茂啊,你想想看,要是我们能把傻蛋搞下台,那以后就没
敢欺负我们了。而且,凭着我在院里的威望,张桂兰的儿子倒了,是不是得指望院里的
,到时候我成了院里的一把手,说不定还能让你在单位升个一官半职呢。”
许大茂听了,心里有些动摇。
刘光奇、阎解放到时候就和自己平起平坐了,甚至有可能还会
结自己,想想就是美事。
听了老爹的话,想到这一美好的结局,可一切都是在能成功的
况下,万一不成功呢。
再说了张桂兰在这个院里可是一手遮天,都是民心所向,自己老爹还想成为院里的一把手,许大茂想了想,但他还是担心会惹上麻烦。
“可是,老爹,这事儿能成吗?万一弄巧成拙,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许伍德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儿子,我有把握。只要我们计划周密,肯定能成功。”
许大茂思考片刻,最终点了点
,表示同意。
毕竟许伍德是老爹,当儿子就得听老子的话,那是天经地义。
反过来讲呢,如果许大茂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傻蛋同志,那他岂不会被
家更加看重,他可是大义灭亲呀。
想想这个院里,和他差不多的孩子都有了媳
,要么就是有了对象,都是漂亮的。
只有自己还在一个
混着,每次求老爹,老爹都说再等等,给他找个更好的。
可这
影呢,他连毛都没有看到。
于是看着正在谋划的老爹,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为了自己的前途,希望老爹别怪他。
许伍德决定暗中收集证据,寻找合适的时机告发傻蛋。
然而,他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
正在等待着他。
傻蛋自从看到儿子
费了,在孩子内心感觉不到,但在大
的眼里这也是一个麻烦事。
于是,傻蛋第一次利用职权,也算是托关系给自己儿子的几只大狗,安排成了警犬。
正好自己家
还有被保护的名额,就把其他几
撤了出来,让警犬负责保护他们。
这样还变相的等于解决了
力。
结果当天晚上,许大茂同志竟然登门拜访了!
傻蛋听闻这个消息时感到十分诧异,因为他平时和九十五号四合院的
并无太多往来,除了自己的家
之外几乎没什么
集。
不过,傻蛋还是秉持着待客之道,请许大茂进了门。
毕竟大家曾经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虽然时间有前后,但按照辈分来说,许大茂甚至还要称呼傻蛋同志一声哥哥呢。
“大哥,我能这么叫您吗?”许大茂有些冒昧地问道。
“没关系,怎么称呼都行。”傻蛋同志爽快地回答道。
“那太好了,大哥,这次突然来访真是不好意思啊!”许大茂轻声细语地说道。
“没事儿,以后想来就来,要是我不搬走原来的家里,咱们可不就是好邻居嘛!”傻蛋同志语气十分温和地回应道。
“对,对,对,很好的街坊邻居。”许大茂连连点
说道。
“这次是正常拜访,还是求我办事?”傻蛋同志直截了当地问道。
“就是正常的拜访,绝对不敢求您办事,绝对不敢……”许大茂慌慌张张地回答道。
“那这次是?”傻蛋同志追问道。
许大茂说话前,还向左右看了看,跟做贼一样悄悄的说:“大哥,我爹想要告你,给上面写举报信告你!”
“哦,为什么啊?”傻蛋同志十分疑惑。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你的位置太高了,他看的眼红,一大点事
他就想做文章,我呸,我羞与他为伍!”许大茂一脸不屑地唾弃着自己的父亲。
听到这里,傻蛋同志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好像是你亲爹吧。”他打趣道。
“就因为是亲爹所以我才要揭发他,检举他,我要大义灭亲!”
许大茂这一刻,好像英雄附体一样说的慷慨激昂。
傻蛋差点都被他所折服了,可是他不明白许大茂怎么敢大义灭亲。
这个时候他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