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兰昨天和几位首长谈得非常愉快,现在也有一点领导架子,直接对自己的这个引以为傲的大儿子开始使以命令了。
为此还引起旁边何大清的一脸震惊。
“看什么看,都二十多年了还没看够啊。”
何大清被张桂兰一怼,顿时老实的低
吃起早饭来。
以前只发现张桂兰有点官威,现在经过了这次儿子的婚礼,官威越来越盛了,他都有点怕了。
何大清只能老实的吃饭了。
吃着吃着他就想到了以后的生活。
通过昨天的婚礼,发现来的
都是大官,那他以后的工作,是不是可以调一调。
要知道他现在只是基层的后勤一个厨房的厨子。
想来这些当官的只是随便提一提,他不说当厂长起码也应该当个后勤主任吧。
等他儿子来的时候跟他说说。
洗漱完的傻蛋回来,一下子就受到了何雨水的热烈欢迎。
“大哥,做我这做我这!”
小不点还亲自用袖子擦了一个凳子放到自己身边。
“你大哥当然得跟你嫂子坐一起,你搞什么
?”
何雨水听到妈妈的话,顿时可怜
的把目光望向了大哥。
大有一种你选择,我认命的感觉!
看到这一幕,傻蛋内心难得的露出来包容的笑容,坐在了妹妹的旁边,还对她的脑袋吧唧了一
,亲的这小不点呵呵直笑。
当初,让这一家
来陕北的时候,还是飞机接送的。
何大清一家
,听说要去参加儿子的婚礼时,顿时惊讶的难以控制。
当场就有几个
激动的跳起来。
尤其是坐上飞机的那一刻,那个年代能坐上飞机,那简直就是比天高比海
的待遇。
当时把家里的两个小家伙给激动坏了,何大清也是保持着一脸的惊讶,张大的嘴
表达内心的不平静。
已经经过官场沉浮的张桂兰倒是无所谓,反正她经常和明月聊天也大概知道了一些官场的事
。
尤其是自己儿子在官场上的地位,从安排的飞机就可见一斑了。
在小小的何雨水心里,傻蛋哥哥是最
的,同时也牢记了哥哥的大名叫何雨圈。
何雨水坐上飞机,而且还是几个坐的飞机,顿时对于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哥,心生极其
厚的崇拜。
至于何雨柱,以前只是稍微有点崇拜,但经过这次陕北之行,顿时满怀崇拜,又经过昨天的婚礼更是崇拜得无以复加。
看到哥哥坐在妹妹的旁边,都是有点心酸酸,也挪了个位置坐到哥哥的另一边。
还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张桂兰看着家里的三个孩子坐在一起,也是高兴的合不上了嘴,只是有些歉意的对着旁边的明月看了一眼。
昨天夜里,张桂兰和明月聊到了半夜,张桂兰是初到兵工厂的兴奋和震惊,毕竟一直听说这里很严很严。
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把自己家
全弄来了,从中就可以看出儿子的本事了。
拉着明月,就聊个没完。
明月则是因为感动和激动,本以为结婚之后丈夫不
自己了,没有想到,她想多了。
丈夫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看看昨天的婚礼就一目了然了。
其实这次首长们大开方便之门,也是被傻蛋拿出来的五六式枪械家族所震惊到了。
正当他们想着怎么给予奖励的时候,傻蛋提出了自己的一点小小要求。
按他这个要求来办的话,按理说不可以,但谁让他这么牛掰呢。
当一个
牛
到超出
们认知的时候,特权就随之而来了。
反正都是飞机来飞机去,又不需要他们家
走地面路线,自然就答应了。
所以才有了这次难得的大型婚礼。
让傻蛋这一家子过得是相当的愉快。
吃完早饭之后,傻蛋感到有些困倦,他还想着再睡一个回笼觉。然而,何大清却走过来拉住了他。
"儿子啊,我看你的能力还有官职好像都很大,关系网也有,能不能给你老爹我安排个官职当当!最好是咱们工厂的,这方面我熟,能不能帮老爸安排一份好点的工作呀?"
傻蛋看着父亲期盼的眼神,思考片刻后,轻轻地点了点
。
"那么,你希望安排什么样级别的职位呢?"傻蛋好奇地问。
"嗯……我觉得吧,最好不要让我当厂长,厂长太累
了,再说我也
不来。但在后勤方面,我得有绝对的话语权,你觉得怎样?"何大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这番话,傻蛋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心里暗自感叹:何大清果然还是那个何大清啊!
如果真的把这样的
提拔上去,恐怕母亲的后半辈子都会过得很艰难。
于是,傻蛋默默地低下
,没有回应一句话。
"怎么样啊?这个要求很难办到吗?"何大清急切地追问着。
“老爸,这可不是难办不难办的事儿,而是您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的事啊!”傻蛋瞪大眼睛,反问得毫不客气。
“能力这东西,可以慢慢培养嘛!再说了,凭我这手厨艺,在一个轧钢厂里当普通厨师,实在太屈才啦,尤其跟您儿子的身份比起来,是吧?”何大清摆出一副替儿子考虑的模样,振振有词地说道。
“老爸,您做饭真那么好吃吗?”傻蛋满脸狐疑。
“那还用问?这可是咱家祖传的手艺!”何大清拍着胸脯,自信满满。
“那您听没听工
们夸过您做的菜好吃呀?”傻蛋追问一句。
“这个嘛……倒是没听
提起过。不过你也知道,我做的是大锅饭,油盐调料都放得少,确实不好施展我真正的水平。”何大清挠挠
,开始找借
。
傻蛋忍不住笑了,他以前看过一部关于轧钢厂厨子的电视剧,剧里那个厨子也是做大锅饭的,但
家做得那叫一个香,工
们都追着赶着让他下厨呢!
怎么到了自家老爹这儿,就把做大锅饭的能耐说得这么不堪,甚至还学会推卸责任了呢?
“行,我知道了。”傻蛋无奈地点点
,轻声地回答道。
“那我等你好消息!”何大清兴高采烈地说道,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对了,儿子,你现在都已经当上这么大的官了,咱们家的房子是不是也该换换地方了?住在以前的四合院家里实在有些不太合适啊……”正当傻蛋准备转身离开时,何大清忽然开
说道。
“换什么换,能有个地方住就很不错了,而且这也是咱家的祖产,哪有嫌弃自家祖产
旧的道理!”傻蛋还没来得及回话,一旁路过的张桂兰听到何大清的话,突然就
嘴反驳道。
她的语气有些急促,似乎对这个话题颇为敏感,也很生气。
毕竟她曾经毫不犹豫地回绝了领导的好意,怎么可能只因去了趟儿子上班的地方,就轻易改变心意呢?
这样一来,岂不是显得自己反复无常、
是心非吗?
而且如今住的房子面积也足够宽敞,几十年来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环境。
特别是与左邻右舍相处融洽,从未有过任何烦恼之事,又何必搬家呢?
何大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