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同学,你这手里提着的东西是不是要卖?”正当袁方国在走廊上踌躇犹豫的时候,忽然间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小伙子一脸认真地问着他。
“对。”袁方国下意识地点了点
。
“我忘记带洗漱用品了,你这里有吗?”小伙子问道。
袁方国再次如同小
啄米般机械地点了点
,“有,有,要不到你寝室去吧。”
“行。”小伙子一
应了下来。
这一笔
易就如同第一次贞洁被夺去一样,在极其尴尬的氛围中,袁方国算是完成了。
走出宿舍,他甚至有一种如释重负地放松。
接下来的叫卖他顺利多了,首先敲宿舍门,得到别
允许后,一脸笑脸地举起手中的商品,“同学需要卖
用品吗?比外面小店便宜。”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
,即便有的新来学生没买袁方国的东西,他们也没有对此感到过厌烦。
有的家伙甚至还给他提建议,让他也可以卖一些饮料、零食、香烟什么的。
这天晚上每当听到有这样的建议,袁方国总是忍不住地对建议者竖起了大拇指,“兄弟比我明白,明天我就进货,到时候多照顾一些生意。”
“只要有,必须照顾。”他几乎都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一晚上下来,袁方国细细数了一下,他这一晚上竟然是赚到了十多块钱,差不多自己一个礼拜的生活费了。
而包里的商品只不过才卖了四分之一而已。
躺在床上数着钱,袁方国心里开始感叹起来,怪不得很多有钱
都是从小生意开始做起,越是这样的小生意,越是没有
看得起,这样一来,没有了竞争者,做起生意来那肯定是顺风顺水了。
这一晚,袁方国独自一
在寝室里兴奋了好久,这才昏昏睡去。
他的报道时间比起学校规定的提前了三天,因此这几天时间,袁方国倒是有了充足的时间来挨个房间挨个楼层的叫卖东西。
特别是29,30这两天,他基本上都是从早到晚忙到晚,甚至都没有时间吃饭,当然这几天下来的收
也是颇丰,3天时间便是赚了260块钱,几乎够他一个学期的生活费了。
忙活了整整一天,袁方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宿舍。
打开宿舍门,只见里面多了一个
。
“你好。”那
猛然间一下子站了起来。
袁方国点了点
,笑着道:“你好,同学,我叫袁方国。”
“我叫孙克俭。”孙克俭不由得笑了笑,『露』出了一
洁白的牙齿来。
一米七二左右的孙克俭留着一
略有些卷曲的
发,鼻架上戴着一副眼镜,整个
显得书生气十足。
“另外两个还没有来吧?明天上午就要报到完开会了。”袁方国边说边一
坐在了床上。
“另外两个还没有见到,估计是外省的。”孙克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咱们是老乡,我是江南市的。”袁方国说道。
“是吗?那可真是幸会,我是渝城
。”孙克俭冲着袁方国友好一笑。
“今晚多了个伴,挺好。”袁方国笑着说道。
“我看你出了一身汗,待会儿可以去澡堂子里面冲个澡,我刚才也进去冲了一个,不过有些尴尬,我都没有带『毛』巾那些。”孙克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带洗漱用品?”袁方国笑着说道。。
孙克俭点点
,“没带,现在天『色』太晚了,明天再出去买。”
“外面小卖部太远了,我这里有,要不就卖给你吧。”袁方国想着包里还有一些,他也不管孙克俭到底是什么态度,直接把里面的东西都给一
脑拿了出来。
“什么价?”孙克俭的表
有些变化起来,他的书生气十足,对于袁方国这种行为在内心
处有些嗤之以鼻以来,一个学生不好好学习,居然变成了一个小商贩。
“跟外面的一个价,咱们都一个寝室,我绝对不赚钱。”袁方国一脸信誓旦旦地说道。
“呵呵”孙克俭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笑容有些尴尬起来。
不过出于面子,孙克俭还是从袁方国这里买了『毛』巾、牙刷以及牙膏。
袁方国也没有多收孙克俭的钱,他甚至还给孙克俭优惠了几『毛』钱。
跟孙克俭
易完毕后,刚准备出门洗澡,谁料在门
一下子见着了一个才认识的老乡赖小军。
与袁方国一眼,赖小军也是来自江南市,只不过两
不在一个县罢了。
“嘿,老袁,还没有洗发水,我室友买。”赖小军冲着袁方国说道。
“有”袁方国点了点
,今晚的生意是不赖,不过每样商品也都剩了些。
“拿一瓶,再来两瓶汽水”赖小军说道。
袁方国笑了笑,转身走进寝室,给着赖小军把他需要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兴许是这两天袁方国跑各个寝室跑的太过于频繁的缘故,以至于在他洗澡的时候,都有
问他有没有卖烟、零食之类的。
等着袁方国把澡洗完,回到寝室的时候,寝室里面又多了两张陌生的面孔。
孙克俭并不在。
“你好”不等他说话,矮个子的家伙一脸嘻嘻哈哈地凑了过来,“咱们以后是一个宿舍的了。”
“你们是高大鹏跟易军涛?”袁方国脱
而出,他并不知道面前的矮个子到底是哪一个。
“我是易军涛,大高个是高大鹏。”易军涛嘿嘿一笑,『露』出了满
的黄牙来。
相比于易军涛的活泼好动,
高马大的高大鹏更像是个腼腆的大姑娘一样,他只是冲着袁方国笑了笑,接着便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哥几个,有需要生活用品的在我这里拿就是了,内部批发价,绝对良心,不赚差价。”袁方国坐在床上说道。
易军涛与
有种自然熟,道:“方国,有烟没?”
“有,什么牌子的?”
易军涛一脸轻松道,“来包塔山。”
“内部价,六块五一包。”袁方国倒也不赚班上同学的钱。
“嗨,客气啥,别跟我内部价,我跟你急。”易军涛掏出三张票子,『揉』成了一个纸团,扔到了袁方国的床上。
“你这哥们。”袁方国笑着扔给了易军涛一个打火机。
“对嘛。”易军涛嘿嘿一笑,开始在床上吞云吐雾起来。
刚巧,他抽烟的时候,孙克俭推门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