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短波多频率无线电接收器出的特殊信号,四眼能够利用随身携带的微型笔记本,随时掌握到蒋少龙的具体坐标信息。『言
』
但是,这种短波多频率无线电接收器的有效接收半径为三公里。
也就是说,如果四眼不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出租车追上去,随时都会有跟丢的可能。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四眼行动起来略微有些慌
,完全失去了平
里的沉着冷静,刚刚来到大街上,便被刚刚准备收队撤离的便衣警察给盯上了。
四眼刚刚拦下一部出租车,还未来得及上去,便被几名便衣警察给带走了。
几秒钟之后,刘建中在警车内接到了一个电话,得知四眼已经成功被他的手下控制,脸上
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因为,四眼担任着狙击手的重要角色,一旦被俘,就意味着蒋少龙手里最后一张王牌也不复存在了。
此时,刘诗跟刘诗韵在刘建中的特意安排下,坐在后面那辆警车里。
蒋少龙跟刘建中则单独待在一辆警车里。
得知一切胜券在握,刘建中这才开
笑道:“蒋少龙,你准备什么时候跟诗、诗韵结婚?”
“结婚?”蒋少龙先是一惊,随后出言解释道:“刘老爷子,我现在大学还没有毕业呢,暂时没有考虑个
问题。”
刘建中不紧不慢的建议道:“那就先去把证领了。”
虽然不知道刘建中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着急,不停地催促自己跟刘家姐妹花结婚,但蒋少龙却是有恃无恐。
只听蒋少龙提醒道:“刘老爷子,这件事
就算我乐意也不行啊,先是我跟诗韵还没达到国家规定的法定结婚年龄,其次是重婚罪的问题,我总不能同时娶诗跟诗韵为妻吧?”
闻听此言,刘建中放声大笑起来,遂即摆摆手,道:“放心吧蒋少龙,这些都不是问题,包在老夫身上,你只需要点
即可。”
不得不承认,以刘建中在m市的身份地位,说出这种话并非空
来风,他肯定能轻而易举搞定民政局的工作
员。
无奈的
况下,蒋少龙只好试探
问道:“刘老爷子,您为什么突然催我跟诗、诗韵结婚呢?”
刘建中摊开双臂,理所当然的说道:“蒋少龙,一旦你跟诗、诗韵结婚,那么以后就是老夫的
了,我才敢重用你,否则……”
不知为何?蒋少龙一听到刘建中说起类似的话题,一种厌烦的感觉便会打心底里油然而生。
蒋少龙眉
微皱,有些不满的反问道:“刘老爷子,您一直是在下非常敬重的长辈,我们保持现在这种关系难道不好吗?为什么非得分的那么清楚呢?”
刘建中并没有被蒋少龙的诚意所打动,反?,反而厉声否决道:“不行!只有跟诗、诗韵她们结婚,老夫才能彻底信任你。”
蒋少龙也有些恼了,一拍大腿反驳道:“刘老爷子,难道您以为一桩婚姻,就能绑住我的心吗?就算没有这层关系,您出事儿了我照样会出手相助,何必在意这些虚名?”
“蒋少龙,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刘建中伸出右手,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蒋少龙则双手抱拳,稍微退让一步,解释道:“对不起刘老爷子,我这个
从小无父无母,
惯了,所以还请您高抬贵手。”
刘建中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说道:“蒋少龙,你是个不可多得的
才,
才就该受到重用。但如果不能为我所用,将来势必会成为心腹大患,老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蒋少龙当即神经紧绷,从刘建中的话语当中,感受到一种浓重的杀气!
但是,刘建中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遂即别过脸去,原本弥漫在车厢内的杀气顿时消失殆尽。
警车还在继续往m市郊区驶去,明显偏离了刘建中居住的豪华别墅区,车内气氛都快要凝结成寒冰,时刻刺激着蒋少龙敏感的神经系统。
良久,蒋少龙这才试图打
坚冰,为缓和自己跟刘建中之间的关系做最后努力。
“刘老爷子,难道这件事
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刘建中冷颜道:“蒋少龙,我原本打算带你们去放松一下,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必要了。”
说完,刘建中冲着前排驾驶座上的司机命令道:“停车!”
“是,刘局。”对于司机来说,刘建中下达的命令堪比圣旨,不问缘由立即一脚踩住刹车。
刘建中乘坐的警车都停下来了,整个车队也随之赶上前来。
从其它四辆警车内,冲出十几名身穿便衣的警察,手持枪械对周围进行警戒。
刘诗拉着小妹刘诗韵的手往刘建中这边走来,蒋少龙率先打开车门,礼貌
的绕到侧面,打开另外一扇门。
对此,刘建中还颇为满意,一肚子的火气也消了不少。
“咳……咳咳咳……”
或许是突然间下车,被夜晚的冷风吹了一下,刘建中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两名心腹警察立刻持枪来到刘建中身旁,将其扶到马路旁,其中一
轻轻拍打着老爷子的背部,另外一
去找止咳速效药。
可是,当心腹警察从刘建中的车里找到哮喘特效药之后,却现
雾瓶已经空了。
刘诗站在蒋少龙身旁,解释道:“爷爷的哮喘病犯了。”
蒋少龙也有些担忧,问道:“好像咳得不是很厉害,应该能挺过去吧?”
刘诗点点
,答道:“嗯,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先回家一趟,给爷爷取一瓶新的哮喘
雾回来吧,省得待会儿再病来不及控制。”
“也好。”想到待会儿即将生的不愉快,蒋少龙并没有加以阻拦,反而提议道:“诗,要不然把诗韵也一起带回去吧,这么晚了,她也该休息了。”
闻听此言,刘诗望向小妹,打算征求一下刘诗韵的意见。
孰料?刘诗韵二话没说,一把搂住蒋少龙的胳膊,依偎在心上
右侧肩膀上,可怜兮兮的央求道:“姐姐,就让
家跟龙哥多待一会儿吧,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把他给盼回来呢。”
刘诗只能无奈地笑道:“少龙,这可不关我的事
啊,诗韵暂时就
给你来照顾了。”
“行,放心吧。”蒋少龙一边说着,一边把刘诗送回自己的警车上。
两
之间的对话,站在不远处的刘建中听得一清二楚。
说实话,当刘建中得知车内准备的哮喘
雾用完了,他也很担心自己这条老命,所以并没有
涉刘诗的举动。
系好安全带之后,刘诗侧脸冲着站在门外的蒋少龙莞尔一笑,嘱咐道:“少龙,爷爷岁数大了,就算你们俩有什么事儿意见不合,也千万别惹他生气。”
蒋少龙顿感心
一软,遂即点
答应道:“诗,不管怎样,我一定不会伤害刘老爷子的。”
“那就好,待会儿见,诗韵,替姐姐好好陪陪少龙,呵呵……”
说完,刘诗松开手刹,待车子向前方滑动了半米左右,这才松开离合器,一脚踩住油门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
蒋少龙本以为刘建中哮喘病作,今天晚上能暂时躲过一劫。
孰料?刘诗刚走,刘建中便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再次质问道:“蒋少龙,你想好了没有?”
蒋少龙顿感
大如斗,故意装糊涂问道:“刘老爷子,您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