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小憩一阵,就听见身后有
轻声招呼道了。
我转过
来一看,原来就是我从皇宫里带出来的那位最大官衔的太监曹福安,见它向我行礼,我摆了摆手,道:“哦,原来你还没有睡啊,辛苦你了!”
我只是这么一句简单的体贴话儿,年过中年的曹福安立即露出了一个感动的神色,向我说道:“为了王爷,老
不敢说累,倒是……倒是几位王妃和……和小姐们累了。”
紫箬早就对我说过这曹福安的一些来历,说他虽然打小进宫,从前伺候的是蒙
皇帝,后来天下改了姓后,他又被抓到了应天伺候皇祖父。若论经历,这个曹福安也算的上是资格极老的太监了,可是由于为
较为忠厚,又不擅长说好话儿,为此一直都不得宠,后来被内务府派了伺候我的闲差,直至这时候跟我出来成都。知道了他的为
后,我让他成了我那“后宫”的总管,这一段来我发现他虽然不懂拍马,但是胜在忠心和实诚,行事也极能让我放心,故而就放心的把他当成了我的心腹近侍。
我听了曹福安的话儿,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奇道:“什么王妃和小姐们累了?这话儿是什么意思?”
曹福安道:“今
几位王妃一进宫,就聚在了王爷的房间里,说是新居
伙,要等王爷回来吃一顿饭后再各自去睡,可……可是想不到王爷这个时候才回来,所以她们一直都王爷的房间里等着呢!”微微一顿,他又道:“那几位小姐见王妃们等着,也都在王爷的房间里面相陪呢!”
“啊?”我闻言大吃了一惊,“这个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想不到她们竟然在我房间里等着,要是我这一夜不回来,那可不是让她们受上一夜的罪了么?”心里面
感愧疚的同时,连忙快步向着我的房间走去。
推门走进房间,借着我手上的灯笼,我看见诸
都分别坐在了房间的各处睡了过去,而我才进门来,胡梅馨和徐元春立即就醒了过来,她们两
睡眼惺忪的看着我,待到看清楚是我,她们的眼睛里面分明就可以看得见惊喜。
“朱大哥,你回来了!”几乎是异
同声的,胡梅馨和徐元春一起朝我招呼了一句。大概是她们两
也想不到这句话儿说得这么有默契,两
微微一愕,相互对望了一眼后,脸上旋又泛起了一丝红晕。
我一边让曹福安点起房中的蜡烛,一边带着满心怜惜和心疼埋怨道:“你们怎么这么傻?你们怎么这么傻……有什么事儿明
再说还不是一样的?为什么要硬撑着熬夜?”
房间里的灯火一亮,其余诸
也都先后醒了过来,我看见大娇姐正倚在房间正中的桌子上,连忙过去扶起了她,说道:“姐姐,您怎么也谁着她们折腾?这么晚了,早该回房去睡了。”
大娇姐
直心快,见了是我,当下就笑道:“好弟弟啊,你的这些媳
们要等你回来吃这新居
伙的饭,姐姐我就算再困啊,也不能一个
去睡了。”
我把大娇姐扶到另一张舒服一些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看着诸
,又自埋怨道:“困了就都去睡,还等什么?幸好我回来,要不然可不是要等上一宿了?”
李灵翎见众
没有说话,就笑着答应了我一句:“我就算着朱大哥你不会不回来,所以才等的。”她说话儿的时候,总有自个儿的计较,那副什么事儿都算定了的神
,让
不自觉的就能感觉到她的聪慧。
我闻言苦笑着摇了摇
,略一沉吟后,对曹福安说道:“福安啊,让
把饭菜都热一热再端上来吧,我们这就吃这一顿
伙宴。”曹福安连忙出房安排去了。
吩咐好曹福安后,我转眼看见诸
一个个都把眼光放在我的身上,心中不禁又生出一丝愧疚来:“我朱长洛何德何能啊,竟然得到她们这些个好
子的倾心,
后若是不能让她们这一份心意得到回报,我真是就枉为男
了。”这么想着时,我心中突地一热,又和诸
一起动手将房中两张圆桌并在一起,然后和她们围着坐了下来。
“今
是我朱长洛抵达成都的第一天,也是我们新居
货的
子,我……我这时候只有一个心愿,便是希望
后我和在座的你们能够永远像是一家
一般,永不分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毫不顾忌的当着她们所有
的面说出这句话儿,但是这一刻我的心里真的是这么期盼着的。
除了大娇姐外,其余诸
大概都明白到了我真正的言中之意,她们看起来一个个都脸上露出娇羞之色,有
微笑,有
抿嘴,有
面红,有
耳赤,那各俱美态的神
真是让我生出了些万紫千红的感觉。
好一会儿,也没有
说话儿,正巧曹福安领着一众太监宫
把饭菜端了上来,那热气腾腾的样子,看了还真让
生出了一些食欲。我首先为大娇姐挟了一筷子的菜,然后有意当着众
的面前说道:“姐姐,当
如果不是有你救了我,长洛可能早就死了,你是长洛的恩
,也是长洛的亲
,
后你就是这个家的主
,也是您的这些弟媳们的长辈了。”说话的时候,我有意含糊其词的把诸
都说成了“弟媳们”,不论她们愿不愿意,这个时候大概也不好意思出声辩说什么了。
招呼大家起筷,诸
也都纷纷依言举箸,这一顿饭虽然吃得有些晚了,但却极是乐也融融。之前在那丽香院和
钩心斗角,可回到这个小小的天地之中,我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变得无拘无束起来,想想古
所说的:此心安处是吾家。这一刻,我真的找到了家和家
的感觉。
过得几
,周王叔和代王叔终于向我辞行,由于四川境内的匪
已平,他们也是时候领军回封地去了。周王叔和代王叔临行之时,他们特地各留下了两千
的军马给我,让我好维持四川的局面,他们这样对我,也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因为至少倚靠着这四千
和成都的高大城墙,不论发生什么事
我都可以支撑一阵。
天下这时候四海清平,除了这四川闹了这么一出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太太平平的,虽然说起来,周王叔和代王叔在西北其实并没有什么要防备的,不过蒙
终归还窥伺在一旁,不论什么时候也不能有丝毫大意,故而周王叔和代王叔就并不可能把过多的兵力留给我。而且如果要养兵,辎重粮
这些,每
都需要极大的损耗,我这四川境内千疮百孔,又哪能支撑得住?对于这种
形,我究竟还是心中有数的。
与此同时,我更明白到
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只看两位王叔的军队乘船离去时,那运走的一船又一船沉沉的辎重,想来他们这一段在四川搜刮的也实在不少。在他们的心里,想着的大概是反正收拾烂摊子的
是我,他们又不用顾忌
后四川会怎样,因此麾下军队劫掠得就实在和
匪没有什么区别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我唯一能做的,送走了两位王叔和两位堂兄后,我终于可以主事四川了,其实暂时能够控制的只有成都和重庆这两座大城而已,因为其余的地儿受了匪
之后,当地的官府能够有官员活着的极其少,大多数都处在了还没有重新开府建制的状态之下。
我走马上任一国之王,还没有来得及接见成都、重庆两地的首脑官员,我想到要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去拜访川帮之主的赵家当家主赵元山,他这时候对我来说,实在是重要无比的一枚棋子。
川帮,是四川最大的商队,他们旗下有马帮、有船队,几乎掌控了整个四川向中原地域九成货物的进出,可以说其实他们不仅仅是商队,而且还是路霸,因为水陆两路的运输都掌握在了他们的手里,他们在四川,实在有着能够控制别家生死的大权。
我这时候需要的正是赵家在四川的强大的
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