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说完之后,就意识到自己不太对。
这个时候纠正,岂不是又把话题往学习那方面聊了?
众所周知,学生过年最害怕的就是学习这个话题!
反正陈源是挺不喜欢聊这个的。
每次跟老莫啊,何宝啊,偶尔遇到建军宝啊,他都不想谈及到学习的事
。
没劲。
“哦对,是宁城,正赛是在宁城。”老严想了起来,更正的说。
但说完之后,就感觉到有些不对。
不对,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
想着想着,他就看向了陈源,不解道:“你是咋知道的?你,你也参加数学竞赛了吗?”
他倒不是说小看谁。
只是陈源这孩子,当时在初中,成绩就不算是拔尖的。
甚至可以说,还只是平均左右。
这样的学生,上了高中,再怎么样,应该也不至于一下子进步到竞赛水准啊?
况且,到了宁城,那都是通过初赛的选手。
而自己儿子说了,初赛要通过,平时数学至少得是135+的水准。
那陈源,是这种水准吗?
自己也是教数学的,他当时的
徒,就不是陈源啊。
“啊,我是参加了一下这个比赛。”陈源没办法,只好礼貌的回答说道。
“哦,那伱还通过初赛了,到宁城去比赛了?”老严继续的问。
“……是去比了个赛。”陈源笑着道。
完了完了,越问越多了。
该怎么办呢?
其实,陈源不想滋
。
老严刚才那样,也不是在滋自己,纯粹就是想炫耀一下他那优秀的儿子,这很正常,好多老师都有这样的习惯。
在上课的时候,时不时的凡尔赛一下。
算了。
给
留个好点的印象。
“然后,拿奖了吗?”老严继续问,十分在意的问。
如果是陈源,通过初赛就很了不起了。
其实对于一般的学生来说,通过初赛,都是很不错的。
而正赛要拿到奖项,这得至少在那样难度的试卷下,考61分以上。
自己儿子,当时就是63,勉强的过线,才拿到省三。
当时查出奖的时候,父子俩都紧张的要死,因为一直往下刷,一直往下刷,几乎是看到最后一面,终于找到了自己儿子的名字。
十分危险的拿到了一个省三的名额。
10分的加分,就这样爽爽到手。
等等。
想到查成绩这个,老严突然想到,当时官网里,二奖的第一个名字就是陈源!
当时,他只是觉得同名而已,这很正常,毕竟海东那么多学生,有一个同名,再合理不过了。
自己不过是一个初中老师,学生里面,重名的就有好几个,虽然不是一届的。
但足以说明,不必在意。
更何况,他还是二字的名字,会撞上这种巧合,千万不要有任何的多余联想。
毕竟省二奖排名第一,这就意味着,是没有参加二试里,最高的分!
再换个简单的说法,国赛之下,全省第一的学生。
所以现在,他仍然觉得是重名。
百分百的重名。
但他,还是很紧张的看着陈源。
直到对方特别谦逊的开
道:“运气好,题目还挺合适,恰好拿了个省二。”
“!”话音落下,老严那颗心,被狠狠震慑。
“那是不是爸爸?”
这时,夏心语突然看到了出站
一个招手的男
,对陈源问道。
“哦,是的。”陈源反应过来,然后还没等老严开
,就特别礼貌的握了握老严的手,热
道,“我爸爸来接我,严老师再见哈,有空我去看您!”
“……啊,好好。”老严抬起手,给远去的陈源摆了摆手,目送着那两
离去,并不解的吐槽,“陈源爸爸,她咋也叫爸爸?”
现在年轻
,还真是很大胆热烈啊。
这样想的老严,心并不在这件事
上。
而是陈源所说的……
省二。
他,真的省二了?
我儿子说了,省二得至少九十分。
那样的试卷拿九十分?!
老严可是自己看过的,十分清楚,平时没有满分实力的
,很难把那种试卷做好。
可是初中的陈源,数学也就中等偏上啊?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哪怕他真的省二了,也不应该排序在第一位。
如果是第一位,那至少得110分以上吧?!
这种
,整个和祥都没有一个。
所以,老严连忙把手机打开,登陆还没有关闭的官网。
直接略过第一位的陈源,去下面,找省二末尾的陈源。
但找了一遍,两遍,三遍。
没有。
都没有!
老严瞪大了眼睛,气血一下子上涌。
激动了,特别的激动。
不是,那个陈源怎么能够是全省第一呢?
全省第一,怎么能够出自和祥户
呢?
不对不对不对,他当时的数学天赋绝对没那么厉害。
“……”
可无论怎么想,老严看着上面确确实实的,唯一的‘陈源’,陷
了沉默。
以及一种在普通水准学生面前炫耀,然后连续踢到两个钢板的尴尬。
如果一个是四中实验班,一个是竞赛一试全省第一,那我这儿子,还有个
……什么好吹的啊!
到底是自己太平庸,还是这夏海的教育水平真的比地方高太多太多?
无论怎么样,他都感觉,这个学生自己得关注一下了……
至少要确定,到底是不是那个‘陈源’。
………
“这里这里!”
在出站
,一对夫妻朝着二
招手。
然后,心源便快步的走了过去。
“看看我们心语长胖没有。”杨君怜特别热
的就伸开双手,去拥抱夏心语。
夏心语也特别捧场,抱住了她,笑着说道:“胖啦胖啦。”
“哪有,还是这么苗条,跟林黛玉似的。”打量着心语,杨君怜打趣的说道,“这个年,好好的休息,好好的过。保证把你,养胖至少五斤。”
“把我也养胖几斤呗……”
陈源弱弱举起手,小声的说道。
但杨君怜像是完全没听到一样,拉着心语的手,就往外面走。
他只好低下
,叹息一
气。
这对父子,就这样在后面推着行李箱,走着。
“你成绩不是进步了不少吗?”跟陈源并排走的时候,陈建业提前的打起了预防针,“有一些亲戚在问,所以我就说了。但是,没实话实说。就说很不错,能够冲一冲海东大。”
“那你还怪低调的咧。”陈源说道。
“低调?他们都觉得我在装x!”老陈委屈死了,“还有
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