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那会议怎么办，取消议程吗？”

“不，议程按计划进行。文件来不及准备了，我们只能述。”

“述什么？半公斤的探测器还是五百克的猫？”

“都不是。”

维德最后这句话让瓦季姆和柯曼琳的眼睛亮了起来，程心也瞬间恢复了活力，弹簧般从坪上跳起来。

这时，载着中弹的罗辑的救护车在军警车和直升机的簇拥下开远了，纽约的灯海又恢复了光芒。在这光灿的背景之上，维德像一个黑『色』的鬼魅，只有双眸的冷光时隐时现。

“只送大脑。”他说。

《时间之外的往事》（节选）

火龙出水、连发弩和阶梯计划

在中国明朝曾经出现过这样一种武器，由一个内装多枚小火箭的母箭（火龙）和母箭身上的助推火箭组成。这种武器从海面发『』，助推火箭将母箭推离水面贴水飞行，母箭则在飞行中『』出内置的小火箭。另外，古代战争中还出现过连发弓箭，东西方都有记载，中国的记载最早出现在三国时期。

以上两种武器都是把落后的技术以先进的方式组合起来，试图产生貌似超越时代的能力。

现在回望危机纪元之初的阶梯计划，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它试图用当时的落后技术把一个很轻的载荷推进到光速的百分之一，这样的宇航速度本来需要一个半世纪后的技术才能实现。

这时类的探测器已经飞出太阳系，并且能够使探测器在海王星的卫星上着陆，所以在航线的推进段上布放核弹的技术是比较成熟的。困难的是控制飞行器航线与每枚核弹确错，以及核弹的起控制。

每枚核弹必须在辐『』帆刚刚飞越它时起，距离由三千米至十千米不等，依核弹的炸当量而定。随着帆的速度增加，所需的控制度越来越高，但即使帆的速度达到光速的百分之一，控制度也在纳秒级以上，以当时的技术，经过努力还是可以做到的。

飞行器本身没有任何动力，它的航行方向完全由核弹的炸位置进行控制，航线上的每枚核弹都带有位置控制发动机，在帆到来之前确定位，在错时两者相距只有几百米，调整这个距离就可使炸推力与帆形成不同的角度，进而控制飞行器的航向。

辐『』帆是软『』薄膜，只能把有效荷载用帆索拖曳在后方，这使得整个飞行器看起来像一个沿航行方向横放的巨大的降落伞，按当量不同，核在伞后三千米至十千米处发生。为避免核辐『』对太空舱的影响，帆索很长，使太空舱尽量向后靠，这个距离长达五百千米，太空舱表面由蒸发降温材料覆盖，在每次核中不断蒸发，在降温的同时不断降低自身重量。

这个超级降落伞如果降落到地球上，其下坠物接触地面时，伞本身还在五百千米高的太空。那几根帆索将用纳米材料“飞刃”制成，只有蛛丝的十分之一粗，眼不可见，一百千米的重量只有八克，但强度足以在加速时拖动太空舱，且不会被核辐『』切断。

……

火龙出水和连发弩没能发挥两级导弹和机关枪的作用，同样，阶梯计划也难以把类带宇航新时代，它只是用当时的技术所进行的孤注一掷的努力。

“和平卫士”洲际导弹的集群发『』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之前发『』的六枚导弹的尾迹重合在一起，浸透了月光，像一条银『色』的天国之路。这以后每隔五分钟，就有一团火球沿着这架银桥升上高空，周围的树影和影在它的光芒中像秒针一般走动。首批将发『』三十枚导弹，将三百颗核弹送地球轨道，它们的当量从五十万到二百五十万吨级不等。与此同时，在俄罗斯和中国，“白杨”和“东风”导弹也在不间断地发『』中。这很像世界末的景象，但程心专业的眼光从这条天国之路尽的弯曲度看出，这不是洲际攻击轨道，而是太空发『』轨道。那些本来可能致几亿死亡的东西，现在一去不回了，用它们那巨大的能量去把那片羽『毛』推进到光速的百分之一。

程心仰望天空热泪盈眶，每次发『』的光芒都使她的泪花格外晶莹。她在心中一次次对自己说：即使只做到这一步，阶梯计划也值了。

但旁边的两个男，维德和瓦季姆却对这壮丽的景象无动于衷，甚至懒得抬看，只是抽着烟冷漠地谈论着什么，程心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

阶梯计划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