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先生道歉！”

方羽是想直接解决矛盾，但实际上，这话如火上加油，瞬间点燃矛盾。

鹿巧春当场就红温，但视线看向方羽时，竟硬生生的压下了脾气，闷声声的道：“我不说了就是了！”

说完，她就大步走出当铺之外。

方羽本来还觉得鹿巧春比那闷葫芦还脸盲的愚季靠谱，结果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个脾气，根本沉不住气。

看来这两位被打包送来自己这边，还是有原因的……

战斗能力如何暂且不谈，这际能力和抗压能力，乃至服从上，全都不合格。

“我去看着她。”愚季默默退了出去。

方羽叹了气。

这义军的队伍，好像比妖魔队伍还要难带啊。

正好他们一走，当铺里只剩下自己和胸一起一伏，似乎被气坏了的掌柜小老，方羽便果断摊开了地图。

令惊喜的是，地图的圈圈内，居然画上了足足三十多个红点，那可代表着足足三只多只妖魔呢！若是质量再高点，直接就是一波起飞！

起飞怎么说！起飞！！！

不过在兴奋过后，方羽再仔细一看，顿时发现了端倪。

这地图上，大多数红点，居然全都是带着大大的问号的，标记为疑似妖魔换皮。也就是充满了不确定，只是有怀疑，还没证实，或者说不好证实。

不同于方羽一眼看出真伪。

其他想要看出妖魔真身，那可得一刀把杀了。

这些红点里的，有些或许寂寂无名，但也有些位高权重，为某些势力的中层乃至高层，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就能动手把杀了的存在，若是搞错了，把杀了，而不是把妖魔杀了，那是会引来很大麻烦的。

当然，方羽是没有这方面的烦恼的。

这些红点，他全都要！

时不时妖魔，他一眼就知！

不过这么多红点中，有七个红点，相当特殊，是义军重点标注，几乎百分百确定，就是妖魔换皮之，而且报相当详细，乃至妖魔在城内潜伏了多少年的，都有详细记载。

“这怎么打探到的？妖魔换皮了多久时间都知道。”

方羽好奇的问道。

掌柜小老虽然还在气上，但对于方羽的问话，还是有问必答的。

毕竟惹他生气的，又不是方羽，更别提方羽还是部长级的存在，可不敢得罪。

“回大，能准到这个程度，自然是派进行针对的调查。妖魔换皮之初，露出的绽其实不小的，身边之大多都会产生一些疑惑，或者感觉换皮之不自然。”

“只是时间往后推移，补上绽，周围习惯此的变化后，记忆会产生美化和模糊，便会忘记这些细节，乃至成为妖魔的帮凶，以为是外污蔑，身边之绝不可能是妖魔。”

顿了下，小老指了指地图上的几处红点。

“大看这些的报，是不是都有一个共同之点。”

方羽很老实。

摇。

“不知道。”

“……短。”

小老生硬的接了下去。

“这七中，无论是哪个，都是这几年被妖魔替换的掉的，所以我们才能调查出来报，能准确定对方身份，追溯寻源的走访周边之的，打听出详细的报，进行判断。”

“但若是其他可疑之，短则五六年，长则十年二十年都有可能，甚至他们身边的，从认识起，这些妖魔，就可能就已经他们记忆中的那个了。”

“所以……打探不出来。三五年，我们还能打探出来一点端倪。五六年，就开始模糊不清，十年往上，就基本看不出是不是妖魔，更多的……别说是我们义军了，可能十大家族里都没这部分报了。”

方羽懂小老意思了。

妖魔换皮时间短的，他们以报网轰炸，相当超负载的开盒一个，全方位的调查，所以能查出来很多信息。甚至就是因为有怀疑此已被妖魔所吃，变成了另外一种存在，坊间有了流言蜚语，所以义军针对的调查，才能发挥作用。

更多的，隐藏更好的妖魔，或者隐藏时间更长的妖魔，他们根本无能为力。

“如此说来，你们义军的怀疑名单，应该不知这么点。”

小老点。

“当然，若是给出更加模糊不清的，数量可上百乃至上千，不过光是调查一个，就要耗费我们义军大量的力物力，这就忙不过来了。”

方羽眼睛立刻亮了。

义军看不清，他看得清啊！

方羽缺的只是报！

没有大概的范围，他找妖魔就如大海捞针。

但若是给个方向，给个名单，他一眼一个，效率快得很，和大街上找不是一个概念的。

“说来也巧，老先生有所不知，我刁某，以前也是过一些调查妖魔的生计的，对于一个是不是妖魔，还是略有手段的。不知老先生能不能把那份模糊的妖魔名单，也顺便给我？”

“这……”

小老迟疑了。

上面没提过这事。

他若出去了，出了事，那就是善作自主。

没出事，那他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小老正要摇，忽听方羽道。

“老先生先别忙着拒绝。”

方羽眨眨眼：“一天。”

“一天后，我会再来这里，听老先生的答复，希望到时候，老先生别辜负我的期待。”

说完，方羽就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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