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裕走向了一旁,随手将那些炼制好的丹『药』都给收了起来。
放在这里的丹『药』都不算太好,尽皆是黄阶中下品的,属于墨铭大师练手的成果,可对于一般
而言,这些丹『药』还是很有用处的。
“咦?废丹!”
猛然间,阳裕发现了炼『药』房角落里堆放着的大量废丹,眼睛不禁一亮,就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
所谓废丹,使之炼制失败的丹『药』,虽然已经成形了,可因为出了一些问题,没有什么功效,服下反而会有害处。
“裕少,这些废丹能有什么用啊?”王驰『露』出疑『惑』之『色』。
“当然有用,我有办法可以将它们都变成真正的灵丹。”阳裕眼泛
光道。
“把废丹变成灵丹?这……”王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阳裕自然是没有说谎,这是物灵『药』鼎的一个特殊功能,可以还原丹『药』的『药』效,只不过相对『药』效会差上一些。
一般
况下,使用物灵『药』鼎炼制丹『药』的话,是不会出现废丹的,要么是炼制成功,要么就直接被毁掉,『药』『
』都被物灵『药』鼎本身所吸收。
也不知道物灵『药』鼎吸收了多少的灵『药』
华,以其炼『药』,不但成功率会大增,连丹『药』的品质也会大大提升,堪称炼『药』的无上宝鼎。
“裕少,那边还有更多的废丹。”王驰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开
对阳裕说道。
闻言,阳裕脸上的笑意更浓,道:“很好,有多少,我要多少。”
第一时间,他将炼『药』房内所有的废丹都给收了起来,一
脑的投进了体内的物灵『药』鼎之中,迫不及待的要用物灵『药』鼎将之全部转变成有用的灵丹,这可是大量的修炼资源啊!
再度在府宅内逛了一圈后,确定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遗漏,阳裕独自离开了,将王驰留在了府宅中守着未出炉的丹『药』,同时也让其好好研读那几本医书。
他现在的心
是极好,一下子得到了这般多的资源,他不愁没办法将阳府的实力给提升上去,损失掉的那点强者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快就可以得到补充。
“嗯?”
一赶回阳府,阳裕就察觉到了一些异常。
一名旁系长老有些慌张的来到他的身边,小声禀报道:“裕少,主系和旁系的两位老祖出关了,现在正大发雷霆,要拿裕少你兴师问罪!”
“主系和旁系的两位老祖?什么来历?”阳裕『露』出异『色』。
“他们是比家主辈分更高的存在,也是硕果仅存的两位,都已经达到了府天境,只是一直闭关不出,不理会府内的事务;似乎阳倾海他们敢反叛,就是得到了这二位的支持,裕少你杀了阳倾海他们,还把相关
等全部逐出了阳府,也就将他们给激怒了。”那名旁系长老颇有些犹豫的说道。
闻言,阳裕若有所思。
他就奇怪阳倾海和阳倾林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原来背后是有
在给他们撑腰,自己当时下手太快,倒是没有将这些事
给弄清楚。
“我说过谁对我忠心,我就绝对不会亏待于他,这颗玄阶下品的增灵丹你拿去,能够增强你本身的积淀,还有这部功法你可以拿去参悟,或许能够助你一举突
到领域境。”阳裕翻手取出了一枚丹『药』和一本书,一并递给了那名旁系长老。
看着手中的东西,那名旁系长老顿时呆住了,随即连激动道:“多谢裕少。”
“哼,我倒要看看这两位老祖想要做什么。”阳裕眼中闪过一抹冷『色』,大步向着议事大厅走去。
那名旁系长老连快步跟了上去,如今府内就剩下他们八大长老,在这种时候,都是必须在场的。
此时的议事大厅内气氛压力,七名旁系长老尽皆站在大厅内,颤颤巍巍,一动都不敢动。
在主位之上,两名鹤发童颜的老者端坐,威严极重,释放出极其可怕的气息。
“阳裕见过二位老祖!”进
议事大厅后,阳裕躬身行了一礼。
怎么说这两位都是自己曾祖辈的,虽然不是亲曾祖,却也应该给予一些礼敬,最起码在没有真正撕
脸皮前,应该如此。
啪,一名老者一拍桌子,猛然站起身来,气势汹汹的大喝道:“阳裕,你可知罪?谁给你如此大的胆子?”
看到对方一来就兴师问罪,阳裕心中不禁冷笑,缓缓抬起
来,不卑不亢道:“我为阳府清理叛徒,何罪之有?难道那些用毒谋害家主之
都不该处理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你们授意的?你们又居心何在?”
“放肆,我们做什么事
,岂容你质疑?”另一名老者呵斥道。
“呵呵,我这
的确是放肆关了,不过我想问问你们,你们为阳府做过些什么?存在的意义又究竟是什么?”阳裕不温不火的开
问道。
“我们乃是阳府的底蕴,是阳府的保护神。”之前拍桌子的老者昂着
道。
“底蕴?保护神?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你们只是两只蛀虫,贪婪的消耗着阳府的资源,却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你们自己说说,这些年你们消耗了多少资源?又为阳府做了多少的贡献?没有,你们什么贡献都没有,反而在暗地里兴风作
,竟然支持阳倾海他们叛『
』,其罪当诛,现在竟然还敢出来兴师问罪,我没有去找你们,你们就应该老老实实的。”阳裕的语气徒然变得强势起来。
“裕少说得对,你们两位虽然是府中硕果仅存的两位老祖,可你们确实没有任何贡献,这些年,我们阳府能够发展得如此好,靠的不是你们,而是家主的威慑力,当年阳府遭府天境强者攻击,是家主将他们击退,你们那时又在何处?”跟着阳裕进来的旁系长老直起腰杆喝问道。
“大胆,竟敢如此与我们说话,本老祖宣布,从现在起,阳府的大小事务,都由我们俩执掌,你们俩以下犯上,来
,将他们都给押下去。”另一名老者充满了威严道。
然则其虽然下达了命令,那七名旁系长老却没有一个听从的,反而是都站到了阳裕的身后,意思很明显。
看到这一幕,拍桌子的老者顿时冷声道:“好啊,你们是都要听这小畜生的是吗?冥顽不灵,那就都去地牢里面反省一下吧!”
眼见两名老者就要动手,阳裕不禁摇了摇
,叹息道:“冥顽不灵的是你们,我本来已经不打算继续
究了,可你们却非要出来,如此也就怪不得我了,既然阳府上下都没有多少
知道你们的存在,你们也根本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那从今天起,你们便消失吧!”
说到最后,阳裕的目光徒然变得凌厉起来。
两名老者都还没有领会到他是什么意思,额
便是都被可怕的金光
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再也无法作威作福了。
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想到阳裕敢对他们下手吧,只因他们是阳府的老祖,地位太不寻常了。
一招手,阳裕将二
的道魂给摄取了过来,让他颇为惊喜的是,他们一
的道魂虽然是最常见的剑,可另一
却是颇为罕见的甲之道魂,这种道魂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够凝炼出防御力惊
的战甲,亦是属于辅助『
』的。
这一类道魂十分罕见,凝练出来的战甲是许多道魂修士梦寐以求的东西,这是一种天赋,所锻造出来的战甲品质通常要远比炼器师打造的更好,消耗也更少,且适合所有
拥有,不会出现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