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吃饱了。”

老乞丐郑爷叔拍了拍自己肚皮，笑道：“小兄弟，俗话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用藏着掖着，想让我们做什么明讲吧，我们包五丐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办。”

“大哥你误会了，真没有！”

“我今天之所以帮你们！那是因为很久以前有个大乞丐救过我的命！所以我这算投桃报李了！”

“哦？大乞丐？对方可有名号？说不定我还认识啊。”

我摇：“不方便说，他最近这两年隐居江湖了。”

“爷叔，我还想吃一袋老坛酸菜的泡面。”

那个叫星星的小乞丐突然开说。

“你真是饭桶一个！饿死鬼投胎啊！你一个最少吃了八袋儿了！差不多得了！留点肚子明天在吃！你看二极管才吃了两袋儿！”

我说你别骂他，这孩子正在长个子阶段，吃的多正常。

年少的星星拍着自己胸脯子，说道：“爷叔，二级管儿姐姐饭量小，我可是男子汉，我肯定要多吃啊！”

的啊？？

我一愣，忙转！

就看这年轻乞丐发比较长，衣服糟糟，脸上抹的脏兮兮，年纪大概二十出？我看不清，所以不是很确定。

不过，我看她身材很瘦，骨架小！十根手指也十分纤细修长。

刘爷叔冲我点，这等于默认了她是个孩子。

我立即笑道：“喂，你一直不说话，我真没看出来你是的，你怎么起了个这名字？”

二极管？还是个孩子名字。

别叫狗蛋、星星什么的还算正常，她这名字却是太特殊，我感觉叫二踢脚可能都比二级管儿好听。

刘爷叔解释道：“小兄弟见笑，丐如父，这些小鬼们的名字都是由丐起的，丐想让他们叫什么他们就得叫什么，他们没有自己选择名字的权利，当初丐喝多了，随便就起了个这名字。”

二极管儿抬看了我一眼，她依旧不说话，貌似格十分内向。

小星星吃饱了很高兴，他大声道：“大哥啊！爷叔可是武丐啊！武丐听说过吧？爷叔可以帮你打架收拾！你看谁不顺眼直接跟爷叔讲！保证把对方收拾的服服帖帖！”

“武丐！”

“小子失敬了！”我忙道。

对方摆手：“我就是会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对付普通还可以，上不了台面。”

小星星滕的站起来：“爷叔又说谎！你才不是三脚猫功夫！你会流门净衣功！我亲眼看到的！就上次那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被你一掌打趴下了！”

这爷叔嘴上说哪里哪里，但从他脸上神我能看出来，他很享受小乞丐星星的这些恭维话。

我刚真没看出来，原来爷叔还是武丐！

除了神经病一样的钉丐，丐帮武丐大部分是有些真才实学的，像软剑缠身乞丐刘，一门三代皆武丐。

....

隔天上午，王府井大街上。

我带着球帽，一身衣烂衫，蹲在墙角，面前摆着个不锈钢盆子，刚有还给我扔了五毛钱硬币。

这里不乏衣着华丽的富，只见前方刘爷叔带着星星和小狐狸不停跟讨要钱财。

他们不是把手伸过去就要钱，而是看说话。

的夸美，男的说帅，紧接着在说上一大堆吉祥祝福话语的顺溜，常引的哈哈大笑。

高兴了，就会向他们盆里丢个一块五块的零钱。

这个就叫“文要”。

乍一看简单，不怕丢就行，实则不然。

我观察了好半天，发现他们要到零钱的几率很高，这其中有门道，那就是相面之术。

什么能上前要，什么不能上前要，都有自己那一套经验判断。

以前地铁上不是有那种“残疾乞丐”嘛？就是胸前挂个音响，放着悲伤歌曲，在地铁里爬来爬去伸手跟要钱。

像这种，百分之九十！都是假残疾骗同的的骗子，真正的乞丐刘爷叔很看不起那种假乞丐。

真正丐帮，凡双腿残废的乞丐在一块儿地方要饭，那其他乞丐就不会来这个地方，如果残疾乞丐一整天没要到东西，其他乞丐还会将自己要到的东西一分一点儿给残疾乞丐，这叫行规。

除了要饭，过去乞丐给自己创收的活儿还有许多。

比如当临时公，肩膀上扛着缠了小脚的青楼子给送到指定地点，去戏班子举木牌当龙套，帮黄包车夫推车，穿上厚重的搞笑偶服，站在洋行门吸引进去买货等等。这些都属于文要行为。

武要就不地道了。

其中钉丐和剪刀丐，最喜欢勒索铺和布料店，不给钱不给吃的，直接拿钉子剪刀猛划自己脸！随后站在店门那是鲜血直流！不给钱的话死在你店门！一般顾客看到这种场景哪里敢进店买东西，所以老板们大都没办法。

在有，过去一听谁家办白事儿，武要乞丐就会成群结队，躺在主家抬棺材的必经之路上，不给够钱不起来，谁家办喜事儿的也同理。

还有帮打架撑腰的，丐会和户主事先约定好，死一个给多少钱补偿，残一个给多少钱，诸如此类。

总之，从古至今要饭都是一门学问，一个一旦当乞丐当久了，那这辈子再也不了别的任何工作，既生时是乞丐，死时亦是乞丐。

我跟着他们来要饭。纯粹是因为这两天憋的，闲得慌。

“你怎么不跟你爷叔去活儿？”

孩儿二级管坐在离我不远的角落，我就问她。

“你是哑？”

“或者，你是聋哑？”

“你听谁说我是聋哑的？”

她突然回话了，声音怎么形容呢，就是很偏中。

我挨着她坐下，笑道：“你这里。是个胎记还是个疤？”我指了指她额处。

她慌忙往下捋了捋刘海，扭到一旁，又不理我了。

突然，王府井大厦门传来骚声，隐约还听到了小乞丐星星的哭声。

二级管立即起身向那边儿跑，我也往过跑。

围了不少。

我挤过去，就看到星星正躺在地上来回打滚，还大声说：“把钱还给我！把我的钱还给我！”

刘爷叔面色不好看，对过站着一名穿着白色背心的男的，这男的大概四五十岁，看样子是刘爷叔同行。

刘爷叔冷声道：“小孩子的钱也抢，阁下不守规矩了吧。”

“呵！你们是哪来的野丐！这是我们地盘！懂不懂规矩！不拜个门！就大摇大摆的在我这里吃食？真当我们吃素的啊！”

二级管把小星星拉起来，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刘爷叔冷着脸道：“哼！北|京早没有了丐帮！我们几何来拜门之说？蓝杆子，黄杆子，红杆子，白杆子，建国以后，那些满清余孽控制的丐帮早被政府打的魂飞魄散了！你凭的是个什么规矩！”

“！你个死老东西！我就抢你们钱怎么了！我不但抢你们钱！我还要打你们呢！”

群议论纷纷，有的在说笑，有的吹哨大声说打啊！快打啊！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